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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雌雄宝参(2/4)

商队又前行了两日,便了女真人的地界。明朝曾在关东设置了都司卫所,随着女真人的逐渐大,都司卫所便慢慢失去了其作用。不过女真各落与关内民间的生意往来暂时还没有间断,关内的丝绸、茶叶、工艺品、铁等货运往女真各落,换回、药材等关东特产,尤以秋季往来最为繁忙。

伙计们此时余悸未了,呆呆然,如坠云雾中,不知对方为何如此行事,莫名其妙得很。王怀暗里松了一气,声“侥幸”,随对茫然不知所措的伙计们喊:“还不快装车赶路,等着甚?”伙计们如梦方醒,这才忙着收装货,罗坤也自上前帮了。王怀坐在上,对群盗的此番举动,摇苦思不解。那镖师黄魁红着脸,引来到王怀前,张嘴想说什么。王怀摆手止了:“贼人势大,也怪不得黄师傅,我们又未曾损失什么,请勿自责。”黄魁面呈愧,对王怀拱拱手,引一边去了。

王怀这时仍然滔滔不绝地:“秦始皇当初修筑长城时,为了防止民间再有人异士识这‘苍龙引局’,便焚书坑儒,以愚天下之人,那时有许多奇书都给毁了。长城龙脉气,便失去了地理术上的作用,但作边防之用,又现了朝代更替的局势。”王云平问:“如今的长城就不能再有那神秘的作用吗?”王怀:“霞云先生说过,长城虽失定国安之力,但其灵气犹存,可惜历经战毁坏,多有残缺,龙尾遂成荒凉沙漠,是为气不复之故。若重修整治,使龙一贯龙尾无断残,也有逐沙漠变绿洲,保持国运长久的作用,‘长龙引局’还是有些灵气的。所以本朝尤重视长城的修复,以至有了东起鸭绿江、西到嘉峪关的长城来,除了边防之外,或许也有这些个缘故,别有意的。”王云平又:“一路看来,长城好像不是一条远去的,还有并行的,相距也远了些。”王怀:“听霞云先生说,这是几条‘伴龙’,有护卫主龙脉的作用,如果长城从海一连至底,灵气可就大了。”王怀的这一番长城之论,把伙计们听得云山雾罩。罗坤一旁暗赞:“王先生可真有学问!”

王怀的商队来到一关卡前,忽见关卡上布满了女真兵,正在严密搜查每一位关卡的人和每一件货,而对关卡的人一律放过,气氛较以往张。商队众人不知其故,心中纳罕。王云平前去缴纳了关卡税金后,回来对王怀:“叔叔,没什么大事,好像女真人在搜寻什么要的东西。”王怀听了,心中略有一丝不安。商队过了关卡,又继续赶路。罗坤初至关外,一路所见关东风光,尽与中原大不一样,少年心,自是兴起来。商队一路行来,尽可能地选择人密集的镇书,再寻店投宿安歇。



那黑衣人一箭将商队诸人镇住,随后收了弓。旁边另外一名黑衣人便声喊:“过路的老客,你们听好了,我们今天一不劫货,二不杀人,但请各位把车上的货上的包裹都打开摊在地上,我等要寻一样东西,查完便走。若不然,休怪我等难。”王怀听罢大惊,知车上载的尽是些江南产的好货,这些盗见了岂有不劫之理。王怀行商多年,也是经历过风险之人,心知此时只能照对方的意思,不然会立生祸变,从刚才那一箭来看,对方不是寻常的贼,或许真要找一样东西。王怀随即吩咐王云平:“他们的意思,卸货拆包。”王云平迟疑了一下,见王怀说得决,只得回对伙计们:“卸货拆包,摊在地上放好了,小心别碰损了。”伙计们听了,便纷纷下拆卸起来,一时间,五颜六的成匹丝绸、各式的玩、成包的茶叶…各摆满了一地,甚是耀。看得罗坤心中惊叹:“好家伙!这么多好东西!”更是替商队担心害怕起来。

装上了车,商队又继续赶路。此番遭遇虽有惊无险,一路行来,众人却更是小心。又行了几日,人烟渐渐多了起来,众人这才稍安了些。途中经常现一些行踪诡异的人,有的甚至暗中跟踪商队,私下窥视。常有匹在商队前后没,似在观察什么,确定无所现后,便各自消失了,整个关东似在一异常的气氛中。在店歇息时,经常看到人们接耳,好像在谈论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神秘得很。由于在途中受了惊吓,商队里的人也

黄魁见事情不妙,壮着胆书引上前,一拱手:“不知各位是哪路的好汉?”随即了背上的单刀。那边为的黑衣人一声冷笑,从背上解下一张弓来,搭上一支长翎箭,对准黄魁喊了声“着!”弓弦响,一箭飞来。黄魁大惊,刚要举刀拨挡,其箭已到,正击在那柄单刀刀背上,但听“当”的一声脆响,单刀竟折为两断。直震得黄魁右臂麻痛,几乎失去了知觉,不由得把另半截刀柄也扔了去,心下大骇,引急退,知对方手下留情,无意伤己,不敢再言。众伙计立时惊惧,相顾失。罗坤暗自惊讶:“好厉害的箭法!”不免为商队的境担忧起来。

商队又前行了几日,觉气温比关内凉了些,山密林渐渐多了,王怀、黄魁等人的神情便有些张起来,警惕而行。午后,商队了一片平原地带,众人稍松了气,张路还与几名伙计说笑起来。就在这时,忽见前方尘土大起,百余骑迎面而来。黄魁见了,惊呼一声:“贼!大家当心了。”众伙计大惊,各亮刀枪,围护了车。王怀此时虽脸大变,却知此时定要镇静,:“大家莫慌,见机行事。”转瞬间,那百余骑风卷而至,上尽是些彪悍的蒙面人,刀枪舞动,来势汹汹。在距离商队数十米,为两人收住坐骑,其中一人一扬手,五六十骑分抄商队两侧,顷刻间便把人车货围了起来。

这时,为的那黑衣人一挥手,后的几十人便放前来。到了近前,纷纷下,奔向那些货。王怀双一闭,心想:“完了!”随见这些黑衣蒙面人,对那些散落的、极易查寻的东西只看一,无论贵贱,不予理睬,唯仔细查看那些成包的大件,查完了,即扔在一边,无丝毫的掠取之意,果真是在着力寻找一样什么东西。王怀等人见了,心中各是惊异,不知这些人到底想找什么。那些黑衣人翻找了半天,似无所获,又仔细查寻了每个人与每匹所带的东西后,仍无所得,便一声呼哨,舍了满地凌的货,毫不取,各自飞,径直退下了。其中一人向为的蒙面人耳语了几句,那人,遂对这边说了声:“打扰了!”一挥手,百余骑放急奔,转间,尘烟远遁,群盗竟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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