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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缉盗仙子谱庭湖(2/4)

罗坤乘快船追数里,始望见前方有三条小船,一条小船上仰面躺着两个人,显是被封了位,动弹不得。另一条船已在中翻覆底,谷司晨独立其上,正与另外一条船上的一位脸麻面之人对峙着。罗坤此时不由大惊,因为那人正是几天前在湖边一渡见过的以驱船之人,心中讶:“看来此人便是群盗所推崇的铁鹰。”

且说罗坤率领一百兵士乘船向土龙岛方向增援而来,远远望见兵船上旗帜飘扬,官兵们正往大船上押解人犯,中不时漂来残板断木,一些还沾有血迹,显然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杀后,战斗已经结束。罗坤四下寻望,没有看见师父谷司晨与米迁的影,心中不由大急。常于见罗坤领兵来援,忙乘船迎了上来,二人互见了礼,常于闻朗月山庄已定,盗顾康之被擒,不由大喜。罗坤随后问起师父与米迁二人,常于敬佩:“谷大侠武功,令三军敬服,本将军率兵来时,见谷大侠与一少年,正下地与百余名人激战,已是把群盗拖住了。本将军便命兵船四下围歼,群盗见大军突至,四下逃窜,除两名悍匪乘一条小船死命逃脱下,其余众盗全被歼或被俘,不曾走了一个。谷大侠为免除后患,与本将军招呼了一声,便和那少年乘船追下去了。”

葛云湘在书房内又四下查看了一番,偶见一侧墙上挂着一幅画卷,近前细观,竟是唐人吴书的传世真迹《五僧诵经图》。葛云湘此时犹豫了片刻,回见四下无人,猛地一咬牙,下了决心,走上前摘下卷起,掀起长袍,缚在了小上,随后又从怀中取了那本名册,将顾康之一侄儿的名字划掉,自语:“你是灭门之罪,今取你一画,救你一亲吧。”复把名册怀中藏了,接着心安理得般地走书房,对院中忙碌的众人:“细加查了,不得丢失任何东西。”

朗月山庄被官兵攻下,泡山一地的百姓齐来观看,万没有想到为害湖上的盗巢竟在朗月山庄,盗何飞雁竟是庄主顾康之,众百姓惊异之余,一时间议论纷纷。一位老者摇:“那顾康之不耕不,虽接了他祖上的家私,也不至于如此豪阔,敢情都是抢劫来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一年轻人愤然:“千刀杀的,竟被他隐藏了这许久,这些年来,不知被他害了多少人。”又一人:“盗为害湖上多年,今被铲除,真是大快人心,此番听说是沙洲岛葛家村葛云湘先生报的官,并且带兵抄的朗月山庄,葛先生为地方除此大害,功德无量!”另一人又:“听说葛云湘老爷与那顾康之平日里也是往来厚的,今番此举,必是葛云湘老爷觉了顾康之罪恶勾当,先前假意结,待摸清底细后,才大义灭亲,告官难。”围观百姓,多称是。

这时见那铁鹰双转动,驱船向谷司晨攻来,谷司晨立覆船之上,脚下本已不稳,铁鹰船波动,得覆船更是摇摆不定。谷司晨情急之下,脚尖一覆船跃起,但向那铁鹰的船落去。铁鹰见状一惊,抬上踢。谷司晨半空,见铁鹰一脚上踢阻了下落之地,因见此人竟然以驱船,知力异常,不敢受,形即在空中旁翻,斜落船侧,右手两指在船舷上一扣,书一横,左脚随即搭住船沿,竟在船外把形稳住了。铁鹰一脚踢空,忽见对手形一翻旁落,反贴在船沿上,立时一惊。

罗坤听罢,忙到被俘的盗中查看,单不见了刘松、狄彪二人,问清了师父追击的方向,便前往。常于忙命一名善使桨行船之人,了一条轻舟快船,载了罗坤疾而去,接着又命五十名军士乘了两艘大船随后跟支援。

谷司晨待形一稳,左手剑指疾,封鹰小外侧足三里。铁鹰见之大骇,立收右于左,避过来势,随即腰扭动,竟把那小船原地驱转起来。谷司晨见降他不住,尤险境,只得就小船急转甩脱自己之势,顺势一拍船弦飞起,形随在空中一转,三踏面向十五六丈外的、正向这边而来的、罗坤所乘的船落去。一踏足尖,二踏沾足底,三踏浸右足鞋沿,而左脚已落于船之上。铁鹰见了,不由脱赞叹:“好一个燕书三掠!”见对方有援兵来,便双驱动小船,疾驰而走。

不假思索,提笔划掉,但将划掉的名姓及记录记脑中,看完后,摇了摇,便把这本名册揣了怀中。

顾康之等庄中诸人这时都已被缚置于院中,见葛云湘经过,顾康之便大喊:“葛云湘,顾某平时待你不薄,为何这般加害于我?”葛云湘闻之,便停下脚步,摇了摇:“顾康之,葛某曾念与你厚,故上门好心规劝,希望你洗心革面,从此悔过,你不但不听,反而叫人在湖上截杀于我,以灭实,实是辜负了葛某的一番好意。现在,常于将军的兵恐怕已把你所设的伏兵都歼灭了,你有今天的这般下场,也是你自家为盗所的苦果,怪他人不得。”顾康之闻之一惊,知事情全,又气又急,张怒骂,看守的兵士忙用止了。葛云湘摇摇,大步走开了。

谷司晨立稳船,见铁鹰远去,摇:“此人神力,在面上竟奈何他不得,就由他去吧。”罗坤见师父安然无恙,心中一松,随又急问:“师父,可见米迁?”谷司晨一怔:“适才我

这时,一个卖的二汉旁边:“顾康之为盗固然该杀,可是葛老爷平时与他饮酒游,亲兄弟一般,既然报官也就罢了,又何必带兵亲自抄了人家,我看这葛老爷也不算个地人。”此言引得一人怒:“葛云湘先生灭盗为地方除害当居功,你如此说话,可是和那些盗有关系的?过一回两回害人的勾当?”另一人:“必是得了顾康之的好,与盗串通一气的,我说呢,你的猪船在湖上从来没被劫过,当是一伙的吧?”那二汉见自己不经意的一句话,惹起了众怒,便缩着,蹲在一旁不敢声了。那些平日间受过朗月山庄好的人,惟恐受了牵连,忙躲开了。朗月山庄周围人山人海,人群中不免有些躁动,曹恐有人趁哄抢劫走人犯,命军士严加防患守了庄门,严禁,以待常于的到来,同时贴告示,安抚百姓,示之盗患已除,百姓当协助官府维护秩序,举报漏网者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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