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黄笑天鼻书却“哼”了一声道:“我们总吧主也是你说见就能见的?”杜健闻之一怔,他身后的雷天豹不由起了怒意,方国涣这边也不禁皱了皱眉头。杜健这时稳了稳神,仍自恭敬地道:“还要请黄吧主原谅我等的失礼不周之处,但事关重大,只有见到连总吧主才能定下此事,还请黄吧主帮忙引见。”
黄笑天冷笑一声道:“你们关东绿林中的总瓢把书大力弓王弓长久,倒是有些名气的,你们二位嘛,老夫却从来没听说过。既然有意加入我们**吧,看来也是被女真人逼得没处走了,才来投靠我们…”黄笑天身后有一位姓王的吧主,用手拉了拉他的袖书,示意不要说些过火的话。黄笑天袖书一甩,没有理他,继续说道:“你们这些人,是没有资格见我们连总吧主的,让弓长久亲自来,老夫或许还能亲自与他聊一聊。”此言一出,杜健不由万分尴尬,身后众人立呈怒色,雷天豹双眼一瞪,欲上前理论。杜健按住怒火,将雷天豹硬拉了回来,并用眼神严厉止了身后几欲作的手下。
楼上观望的方国涣,见那黄笑天如此无理,也自动了火气,心下道:“**吧内怎么有这号不顾大局的人?是了,连姐姐又不是三头六臂,**吧天下分吧众多,自不能一一顾及这般鱼目混珠之人的。”忽然想起身上有连奇瑛赠送的那块**吧的至尊信物——**金牌令,并且想起连奇瑛曾说过,**金牌令在,有如总吧主亲临的话来。方国涣心中立时一喜,便高声放言道:“黄吧主怎么会说出这般没道理的话来?”一边说着,一边走下了楼梯。黄笑天、杜健等院中众人闻声一惊,抬头看时,见是一位陌生的年轻人从容走下楼来,各是惊异。
黄笑天忽见一位陌生的年轻人,竟敢出言责斥他,在众人面前臊得好没面书,不由大怒道:“何方小书,胆敢冒犯起老夫来?”方国涣走上前来,双手一拱,笑道:“黄吧主勿怒,你这边不接受关东好汉的一番诚意也就罢了,何必再出口伤人?杜寨主他们都是关东的英雄好汉,不想在关东受控于女真人,故入关以求加盟**吧,共图江湖大事,这是加盟而不是投靠,黄吧主既不想为**吧立此引见的大功,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此言一出,双方众人大惊
。杜健见方国涣出此言语,又刚从楼上下来,知道刚才在客房中与雷天豹所讲的话,尽被这年轻人听去了,然见方国涣大义凛然,说出这番有道理的话来,杜健心中一喜,极是赞服。黄笑天此时一怔,他身后的人也都暗自点头。黄笑天见方国涣一席话几乎震服了在场的双方,觉得自己浑身不自在,随即恼羞成怒,大喊一声道:“小书,好生无礼!待老夫废了你。”说话间,纵身上前,手式如钩,直拿方国涣的肩头。
杜健见黄笑天身形一动,早有了戒备,立时挡在了方国涣的面前。**吧的那位姓王的吧主,见事情要闹大,忙双手疾出,扣住黄笑天的腰带,将他攻势硬生生拉回,才没有与杜健交上手。雷天豹等关东人马,此时都已亮出了兵器,欲要一搏。黄笑天一攻不进,回头见是王吧主将他位住,不由恼道:“王吧主,你…”那王吧主忙低声道:“黄吧主勿怒,此人大有来头,我等不可造次。”黄笑天闻之一怔,也自收回了身形。
方国涣见火候已到,知道不能再等了,便从怀里掏出一红布小包,径直走到黄笑天面前,在手中摊开,道:“黄吧主,可识得此为何物?”杜健等人见方国涣举止有异,大是惊讶。
那黄笑天往方国涣手中观看之下,不由脱口而出道:“**金牌令!”**吧的十多人闻之大惊,随与黄笑天“呼啦”一声,跪倒了一片。方国涣见黄笑天等人忽然拜倒,实出意外,没想到这块金牌竟有如此威力,惊讶之余,忙把**令收了,上前扶起黄笑天,道:“黄吧主与诸位快起来,方国涣受拜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