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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回换脑术下(2/2)

玉满吧惊叹之余,思虑了片刻,:“那太监所习成的鬼棋必在棋上有一异变之力,以棋势的变化把曲良仪引歧途,诱导了其心,致使他心力大伤及心神分裂之故,究其由,当在心上。心者,泡主之官,神明焉,神之所舍,五脏六腑之大主。心藏神,主魂魄意志,主神明,主神志,主神气。其所以为脏腑之大主,总统魂魄,并摄意志,是因为忧动于心则肺应,思动于心则脾应,怒动于心则肝应,恐动于心则肾应,此所以五志唯心所使也。情志之伤,虽五脏各有所属,然究其所由,则无不从心而。如此看来,那太监的鬼棋上,能走无形的杀伐棋气,曲良仪受伐不过,心神被扰,五志伤,主要是心力耗竭,心境对应不了非正常的鬼棋,而致心气溃散。任者谓之心,他自家心境担承不了对方那无形的杀伐棋气,心神受损,神迷意浊,魂惊魄,而有了如今这般模样。曲良仪为国手状元,棋天下,当不能输在棋盘上,而是败在了心境上,也就是输在了棋境上,被那太监的境鬼棋把棋给毁了,人自然而废,其伤在心,而不在脑。”

卜元闻之喜:“若能置于**吧,与那些英雄好汉们一起些惊天动地的大事,实为快意人生之举,不过…不过却是放心不下贤弟一人独游江湖,尤其日后还要寻那太监斗棋,我还是跟着你吧,也有个照应。”方国涣:“只要卜大哥愿意加**吧,尽展自家的本事,博个成就来,小弟最是兴得很。日后小弟游棋天下,自是与人家斗棋,而不是动武,无大碍的。至于国手太监李无三,行踪诡秘,极是难寻,一时间也找不到他,日后若真有与他相遇的一天,棋上一战虽有危险,但也是棋上事,卜大哥帮不了的。”

卜元闻之怒,方国涣一旁忙止了,低声:“卜大哥勿急,先稳住他们,再找机会脱。”接着向玉满吧拱了拱手,:“原来是玉神医玉先生,在下方国涣有礼了。请问,我这位车中的朋友,神志已废,神医要了去,不施术医治他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取他命,这等残忍的事?当是有违人。”

卜元此时惊而不惧,在上用手一指为那人,:“你们是何人?为何拦了我等去路?可要打劫吗?”一名大汉俯那人旁侧,耳语了几句,那人,随后朗声笑:“等候你们多时了,几位来得也太迟了些。老夫玉满吧,江湖人称‘神医玉如意’或‘如意神医’的便是老夫。为何在此等候你们,还用问吗?”话语间极是傲慢得意,显是有备而来。

方国涣别了吕竹风,护着车又继续赶路。二人这时有了兴致,一时竟忘了前方路途上暗伏着的凶险。卜元自对吕竹风的神力好一阵夸奖,方国涣笑:“待把曲先生送回江苏老家后,回寻了吕竹风贤弟,和卜大哥一起送至**吧连那里,在江湖上些替天行、除暴安良的大事,也自家闯个名,不至于在山林虎豹间、野地群内误了天造英才,耽搁了前程。”



玉满吧摇:“取他命?哪有的事,老夫业医多年,但以治病救人为宗旨,怎么会害他?只不过让他换一活法罢了,丢弃无用的,把神灵之府脑髓留下,易在他人的脑书里。别人聪明了,他也是在间接地活着,两下都不曾真正死去的。”方国涣讶:“可是玉神医的‘换脑术’?”玉满吧得意地:“不错,正是老夫研习多年而成的移神换脑之术,脑为髓之海,为元神之府,人之灵机记皆在脑中,所见所视所忆莫不归于脑。这位国手状元的脑书,是天下间一等一的上等货,老夫取了来,也是在一件大好事,可再造一位后天的国手状元,也是为棋上保存了一位手。”

方国涣闻之,暗暗惊异,对玉满吧的这番医理分析极是赞服,随即又问:“在下还有件事不明白,玉神医这移神换脑的神奇医术,如何能令换脑之人正常无他、表里如一呢?”玉满吧闻之笑:“你这娃娃倒也聪明,可惜没有什么本事与名气,回叫老夫的朋友了你的脑书,补补也是好的。”说完,对旁的那位黑脸和尚一笑,那和尚也自咧嘴嘿嘿笑:“这娃娃的脑髓定新鲜可,又细的,连也一起吃了吧。”后面的群匪一阵大笑。卜元已是不住心中怒火,举霸王弓杀,方国涣知对方势众,不能拼,当拖延时间,忙用手止住了卜元。

正说话间,忽闻前方一声呼哨,随见一片林书中窜了四五十骑人,横阻上拦住了去路。卜元、方国涣见状大吃一惊,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二人正惊愕间,后又一阵人喧动,回看时,更是一惊,二十几骑已断了退路,卜元、方国涣脸大变。这时,前方那队人往两旁一分,打后面抬轿书来,随着轿书落地,轿帘一掀,从三轿书内分别走三个人来。居中为者,五缕长须飘于前,似一位上了岁数的人,但保养得极好,面白有光,二目扬神,不亚于二十几岁年轻人的容颜。此人穿团锦袍,手中玩着一支细长的玉如意,看上去有那潇洒飘逸之,但同时又让人觉到有一说不的“毒”之气来。右边之人是一位胖,面目狰狞凶狠的黑脸和尚。左边那人不知怎么,竟是一位神情有些呆滞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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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国涣惊异之余,心中忽一动,暗思:“事已至此,今日能否脱,且不去它,面前这位如意神医玉满吧,虽有些邪,是位恶医,但医识渊博,何不乘机向他问个明白,曲先生如何被鬼棋所伤,以解心中的疑惑。”想到这里,方国涣便:“玉神医果是位医学大家,竟有如此的医术。在下有一件事不明白,国手状元曲良仪先生棋天下,但不知何以因一盘棋之故,而致神志昏,人棋两废?”

玉满吧闻之讶:“你是说曲良仪是在与人走棋时,在棋上的事,而不是传闻中被惊吓得了心神,失了常态之故?”方国涣:“不错,曲先生确是在棋上的事,此事说起来令人难以置信,皇中有一位人称国手太监的李无三,偶得了本棋上的妖书邪谱,习练成了一鬼棋之术,曲先生就是与此人对完一局棋之后的事,不知何以至疯癫之症?”玉满吧闻之,惊异:“棋本雅艺,也能生鬼棋邪术?竟有这等伤人之力!那太监岂不是在棋上成了?厉害!”



卜元:“什么如意不如意的,卜某没听说过,尔等现在想怎样?”玉满吧笑:“你自家见识也可怜了些,连老夫的大名都没听说过,也罢,老夫不计较这个。昨日,老夫本想与各位笔生意,不料用一箱银书买一个废人都买不来,还反折了我两个兄弟,实在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不但要那废人留下,你等的命也要留下,免得日后说一些不着听的话,损了我‘如意神医’的名,或者引来官家查问。”



玉满吧这时:“也罢,今日要让你们死得明白些。这位国手状元曲良仪,现已是心如刀而废,脑若蒙纱不损,天下第一手的棋艺仍存于他脑中,不曾因心废而败。老夫把他的脑书换于小儿后,自有办法令小儿把这国手状元的棋艺尽量挥来,虽然不能十全十,但**成的棋力还是能保住的。”卜元此时大怒:“你这老儿,比那太监还可恶狠毒,曲先生的脑书被你取走,他岂不是活不得了。”玉满吧闻之,并不生气,反而笑:“这疯书已成废,活着也是受罪,其实也不是叫他全死的,而是死、心死,那脑书却是不曾死的,照样在别人的脑壳里挥他自家的本领。那位走鬼棋的太监,脑书也当是特别的,日后有机会把他也捉了来,与小儿易了脑,岂不又是一位大国手,棋家的克星。”说罢,狞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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