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疯得太厉害了,她那里肯定还有伤呐,我就到市场上买了三匹马,怕她不舒服,马上又都给她垫了床棉被。三个人骑着马,朝京城出发了。
说是三个人骑马,其实就是两个人骑,雪儿骑了一会儿就紧颦双眉,低声说:“大哥,你
还是抱着我吧!我骑不了马!马一颠达我——就受不了!”
我赶紧问她:“怎么了?是不是那地方又疼了?”
“就是嘛!都是你,那么疯,弄得人家那里都破了,马一颠达,就钻心地疼!再说人家昨天没睡好,总犯困,怕睡着了摔下来!”她红着脸小声说,我忙把她抱过来,搂在我的怀里。
一路上她就像个温顺的小猫,一直依偎在我的怀里,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又一觉。
暖玉温香,享不尽的艳福,就是韩越看见我们的样子,脸上总流露嫉妒的眼神,小嘴也
噘的老高,咳,没给他弄个小娇妻,他心里当然不舒服了,我真得抓紧给他选个漂亮女人了!
中午时分,我们又进了扬州城。离城还老远呐,韩越就勒住马说:“昨天咱们在这惹了事,今天这么进城就太显眼了!我看咱们还是简单地化化妆吧!昨天是你教训的他们,我估计现在城里肯定得搜查外来的男人!我们三个人还是都按女装打扮吧!”
说着他就从行李里拿出两套女装,自己带头穿戴起来。看他穿上一身彩裙,头上戴着蒙着纱巾的斗笠,这打扮看着要多别扭有多别扭,我说什么也不穿。
可韩越把眼睛一瞪说:“你听不听话?不听我们就打道回去,别给大家惹事!”
我看看雪妮,把她往怀里一搂说:“你别来那霸道劲儿,咱们来个表决吧,看看谁的意见占上风就按谁的意见办!”说着我就举起了手说:“我反对化装!谁支持我把手举起来。”
我心里有数,昨天晚间刚和雪妮恩爱完,她肯定得听我的,所以我是胜算在手。
不料一表决,二比一,雪妮竟没举我的手!妈的,反了她了?敢跟老公叫号了,看我晚间怎么收拾你!
我愣在那里半天没缓过劲来,雪妮亲了我一口说:“听韩——大哥的吧,咱们是走路的,不是至气的,别再惹那没必要的闲气了!”
后来我才想通了,明摆着的,韩越提的,雪儿又图省事,核着就我一个不愿意当那扭扭捏捏的女人!我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只得听人家的,穿上女人衣服。
妈的,男不男女不女的,这么一打扮像个什么东西!这要是传出去,我们那帮小猴子还不乐得直折跟头!那可就糗大了!
果然,我们看见城门口对女人连看也不看,对男人却又翻又有让人辨认的,有的还把人扯到屋里,说是连裤子都扒了翻腾一遍!雪儿到没说什么,韩越可就得理了,打马凑到我身边就掐了我一把,气得我没好气地说:“你能,先给你说媳妇!”
我了解城门旁张贴着悬赏捉拿我的榜文,我跳下马凑过去看了看,低声对我的小妻子说:“嘿,价钱还真不低,张口就是三百两白银!看来是不打不出名呵!老婆,咱们在这再来他一把,下次他的赏格该升到一千了!你们回去还能发点小财!”
韩越瞪了我一眼,照我的大腿里就拧了一把,疼得我呲牙咧嘴没敢叫,只好躲到雪儿的后边。她还不移不饶地说:“小看人,你看谁是卖丈夫发财的?”
看着那上面我的画像,雪儿“扑哧”一声笑了,小声说:“还挺像的呐,就是太漂亮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