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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天空低挲着手中的白瓷杯，脸上表情却不断变换，由最初的犹豫到挣扎，变成了最后的毅然。

“公，今天的测试辛苦了，先喝杯咖啡振作一下神吧？”亚姬微笑着，然后将餐盘中的另一杯咖啡递给了绿发的少年，而后者则赶以最虔诚的姿势将之接过。

虽然柯亚绞尽脑想找一些言语来劝友人，不过看起来艾纽霍嘉尔家那与生俱来的天才并没有扩展到语言方面，抑或是存在于少年心中的沮丧已经超过了言语所能安的程度。总之，天空仅仅是“哦…”了一声后，又再次沉了那黯淡无光的黑渊。

“唔…”被上梁山的天空冒着冷汗，看着那些仿佛在虚空中不断漂移的橙环，缓缓握了手中的把手，然后一咬牙将之扳到了极限…

在总院附近那片刻意留来的辽阔虚空中，正有着若散发着橙光辉的圆环，每个橙环的大小都刚好能容纳一艘通艇通过，重叠起来则在虚空中形成了一条蜿蜒曲折的通。

“啊，啊…”在这时候，天空也只能茫然地了。至于柯亚，则飞快地把低了下去。

一艘绿的通艇从悬停在虚空的一空间站发，以优雅的弧形加速靠近了最初的橙环，然后丝毫不减减速的冲了去，沿着那条橙的通不断飞驰，爬升、垂降、回旋、俯冲…一系列动作毫不停滞，行得无比顺畅，组合起来则简直是一场赏心悦目的表演。

“天空，就像我演示的这样，其实一也不难得的。”离开橙通后，柯亚随即打开了通讯端，对着通另一边的友人呼叫起来。“来，试试看比我作得更好吧？”

褪剽悍之气，乖乖沦为了品学兼优的模范研修生。至于那位拥有“噩梦之手”的绿发少年，则更是在属于艾纽霍嘉尔家的领域中发挥令所有教官都瞠目结的天赋才能。

哪怕是最戒心的教官，在提心吊胆地观察了两个月后，都不得不作了“完全现象不是他们曾经是被称为‘伊曼纽之三角’的不良研修生集团啊…”这结论，然后就齐齐把“引诱两位拥有贵品的源氏族之堕落”的责任算到了正在伊曼纽分院接受教官们痛苦洗礼的某人上（莱昂内尔啊，原谅我吧…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每次需要找替罪羊的时候，偶总会首先想起你来啊？）。

然而，以轻快脚步走到客厅的女，则成为了照亮那漆黑空间的太。当听到脚步声的天空稍微抬起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杯散发着温淳香气的褐给装在白瓷的杯中，被一支同样白晰巧的手递到自己面前的情景。

“这该不会就是天空所说…”将忍不住浮现的盛大笑意隐藏在视角的影中，艾纽霍嘉尔家幼这样想到。“康丁武术中的至境界，‘以柔克刚’吧？”

“其实，公原本就已经拥有非常优秀的才能了，而我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期待着能将公的才能琢磨得尽善尽，所以才会勉您去参加舵技术的测试…这是为教官的我失职，无论如何要至上歉意才行。”修尼雅家的纯洁之翼对许下誓约的少年低致歉（唔，为什么只有这家伙能够得到你如此温柔的啊，亚姬…恨！下一章我一定要那个幸福透的家伙吃苦才行！）。

“天空，你…你也不用这么沮丧啊。其实就算这次没有通过舵测试，你至少也克服了惯综合症吧？这也算是个可喜的步，不是吗？”

“呃？”不光是天空愣住了，就连旁观的柯亚都被吓了一。

“原来如此…所以海特兰德大公才会担心的他‘被坏’啊…”艾纽霍嘉尔家幼的嘴角浮现一丝苦笑，不过他却并没有完全认同公爵的忧虑。

“唔…”本来就被失败的沮丧所笼罩的黑发少年，此刻更在叠加而至的负疚前垂下了。在旁那位绿发友人的中，仿佛可以看到在他上盘旋着一团挥之不去的黑云。

“抱歉，公。”

接下来，两位少年皆专注于会手中那杯咖啡的温，一时间不再言语。然而，原本弥漫在客厅中那沉的灰气息却不知不觉间被消弭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漫溢着温馨的宁静。

比如说，总院后才开始行的舵训练，就让这位有着严重惯综合症的少年陷了退维谷的窘境中。直到艾纽霍嘉尔家幼手，以那被称为“奇迹之手”的才能替友人行了一次遗传质调整后，天空才勉算是克服了这每次舵训练下来就得到医务室报、让亚姬心痛好久的质。

“公，你可以对自己再有信心一哦。”虽然亚姬名义上是两人的教官，不过在研修课之外的时候，这位纯洁之翼还是称呼天空为“公”――似乎，这称呼已经不知不觉间成了两人的默契，无论是被呼唤者，还是呼唤者，都能从中到奇妙的温馨…呃，虽然某人也不知因此而承受了多少同期生的沉怨恨。

直到这个时候，天空才总算是会到了为源氏族之的一好。因为几乎在他刚刚提想要特训的要求时，老公爵便立即调拨了数艘能极佳的通艇给他“消耗”至于担任指导的人，当然是那位拥有特级士资格的女。

“亚姬，我…”

不过，对于这位在十六岁之前的人生中几乎不曾踏大气层以上空间的的少年来说，在对尚未备的“舵技术”行一步洗练之前，他得首先搞清楚驾驭舰艇到底是怎么回事才行。

虽然对于在不甘心的情况下继承了那个人的才能的少年来说，只要认真去就很少有办不到事情。不过就算是得到了千年文明祝福的天空，也还是有哪怕拥有绝世武力也无法克服的障碍。

“开玩笑！谁能到啊！”不过从通讯端的另一侧却传了对方愤愤不平的质疑，当柯亚苦笑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另一个温柔的女声介了两人的通讯，而发牢的某人则立刻噤声了。

毕竟，这位拥有一对白翼的女，她对少年的关已经远远超过了能够轻松承受的界限。事实上，就柯亚所了解的，为了确实回报亚姬那无微不至的关，天空付的代价也算得上沉重了。

虽然这位细心的女刻意压低了声音，不过仅由寝室和客厅组成的教官宿舍本来就不算宽敞，所以在客厅待机的两位少年还是隐约听到了她那略显无奈的叹息。

“其实您已经完全熟悉了每个基本动作，接下来只要把这些基本动作复合到一起就行了。”留在空间站的亚姬如此鼓励着天空。“来，公，试试看吧！”

反般伸手接住这杯咖啡的少年，稍微抬了一视线，随即却被那双正透慈与痛惜之光的黄玉双眸给引住了全注意力。

不过，首先歉的却是亚姬。为这意外之外的展开而无比惊讶的少年，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也一瞬间化为了满腹的愕然。

“…非常抱歉，老师。这是我的疏忽…是，知了，我会转告公的。”当天傍晚，亚姬在自己的寝室内与老公爵联络，苦笑着向他报告了这次测验的结果。

然而，就算是勉弥补上了先天的不足，源自后天的差异也达到了让天空近乎绝望的程度。毕竟，对自封“苍穹之民”的夏兰人来说，驾驭舰艇可以说是就连小孩都能轻松胜任的事情。因此总院的舵训练，其实是建立在“每位研修生都能熟练驾驭舰艇”这个基础上，对研修生们那尚嫌稚的舵技术的一步洗练而已。

“另外，我已经向老师提了免修申请了，今后公可以把舵研修的时间在锻炼其它更有益的才能上面。”亚姬接着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