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睛的望着我,良久,才轻声道:“我介意,我嫉妒得要死。”“那你为什么…”他的声音渐渐低沉“我介意,但是我更…爱你。”
我有一时的失神,就那么眼带迷茫的看着他,他低叹一声“别再这么看着我,要不然…”要不然怎样,他没有说,只是将目光锁至我的双唇,慢慢的俯下头来…直到我的双唇被他温柔的吻住,我才猛然惊觉,双手一抬就要将他推开,他长臂一伸,勾住我的腰肢,将我带入怀中,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后劲,加深了这个情不自禁的吻。我脑中一阵眩晕,身体绷得紧紧的,抵在他身上的手攥得死紧,我要推开他吗?我已经跟他出了宫,再也…见不到那人了,我还在坚持什么?眼眶突然有些热热的,我忍住自己想哭的冲动,渐渐地放松了身体,逐月感觉到我的转变,轻喘着放开我,见到我的无语顺从,他轻抚上我的脸,低声道:“或许我真的…做错了决定。”我迷惑的望着他,做错什么了?带我走吗?
逐月的目光再次盯在我的唇上,我惊恐的低下头去,逐月无声轻笑“你先在这安心的住下,我这段时间会很忙,大概不会有太多时间陪你。”我闻言大松一口气,忙道:“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其实…”他犹豫了半天。之后却是沉默,我很奇怪,吞吞吐吐的。不像他地性子,他突然轻叹一声。“算了,到了那一天,你就知道了。”我更迷糊了。“什么事?”他笑着摇摇头。“惠儿。你记着。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也永远不会让你伤心,就算有,也只是…情非得已。”我呆呆的点着头。然后目送他出门,至于他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完全不知。
来喜闪身进来,担心地望着我。“不用担心,”我苦笑一下“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们之后只要过得开心,就行了。”来喜没有言语,我也在心中自嘲,过的开心?到底要怎么过?逐月自那天走后便不见人影,我在栖霞院呆了几天,总算是对周围有了一点熟悉,有情和有意这两个丫头很懂事,处处服侍周到,说起话来尤其有趣,一个说道一半另一个立马接上,绝无半点刻意,就像心电感应地双生儿一样,有她们和来喜相陪,我倒也不虞寂寞。
从她们口中,我知道了逐月在宫外的名字,楚月,她们并不知道逐月究竟是为谁做事,只知道曾经的水月山庄,现在地荣月山庄的楚少侠在江湖上也算是小有名气,年纪轻轻,武艺绝高,对人更是重情重义。看着她们满脸崇敬地模样,我心中不禁暗暗好笑,估计整个江湖上地人,都想不到人见人爱的楚少侠,竟是宫中派出的大内密探吧?不过现在,他跟宫中再也没有关系了,可以安安心心的只做楚少侠,得人赞叹,受人敬佩。
我曾状似无意地向她们打听过外面的事情,我出宫已近一月,宫中有什么动态现在应该已经会有风声传出来,可她们却摇头不知,也难怪,荣月山庄独居一隅,她们又只呆在我身边,外面有什么事情,她们怎会知道?不甚在意地笑笑,遣了她们出去,脸上不觉间多了几分落寞,来喜轻声到:“主子,要不要我出去打探一下?”我急忙摇头“我就是随口问问。”来喜轻叹了一声,退回原处,这一叹,我心中一搅,来喜从来都是最明白我的人,我的人虽已出了宫,但我的心,却永远被锁在那个牢笼里,永远,也飞不出来。难道我就一直这么下去?已经无情的伤了我爱的人,现在还要继续折磨另一个爱我的人?崇惠,你到底对得起谁?
顺治十六年九月中旬,沉寂了几天,我终于有勇气走出栖霞院,朝着舞云阁而去,也许我是时候面对现实了,就算不面对现实,也得面对那个对我始终如一的人。还没走到地方,就见到蔡管家急急的从不远处经过,我唤住他,他一路小跑的过来,我轻声道:“庄主呢?”老蔡道:“在大厅呢,今日又有人来上门挑战。”“挑战?”“是啊,庄主这几年在江湖中声望大涨,但是也多了许多不服气的来上门挑战,他们都以打败庄主为荣呢。”“他会不会有危险?”我着急地道:“快带我去。”老蔡安慰地一笑“夫人不必担心,庄主武艺高强,怎么会有事?”说着话,就在前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