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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锒铛入狱(2/2)

田丰笑;“公想得周到,不过我断定主公必然不以为轩,他把曹看成公孙瓒了,以为不顾一切的推,就可以让曹丧胆,不战自愧,可是这个曹,比公孙瓒的太多了。”

三壶酒喝的滴不剩,三人都有了些醉意,我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地底的寒,江五怕我们两个受不了,就把自己家里的被褥拿来给我们御寒。我心里十分动,纺有机会去要厚待此人。

我叹了气,也觉得劝不了田丰,只是一个劲的劝他喝酒,然后突然问;“先生,袁熙有个问题。”田丰;“公请说。”

;“可以屯兵黎,派张郃带小官渡,待官渡得胜,在挥军直捣许昌可也。”

郭嘉接过药方,看了看地牢,;“公放宽心,用不了几天我一定救你来。”我苦笑;“但愿吧,我宁可死在战场上,也不想窝窝的死在这里。”

;“一旦官渡战败,是否退回黎。”田丰苦笑;“孤注一掷,若退回黎,必然无法抵御曹兵,我军能守黎者非审莫属,但主公不用审,则黎必定失手,黎失守,冀州城,就会毫不屏障的暴在兖州铁骑之下。”

我会意,原来是发炎了。心中思索华佗的医经,上面倒是有可以治疗的药和方法,不过听郭嘉的描绘,似乎毒素已经侵骨髓,就不太好办。当然也用不到刮骨疗伤,只是麻烦一。三国自然没有消炎药,不过我却知有一东西可以消炎。

我奇怪的问;“用张郃,岂不胜过审。”田丰;“张郃文丑只能冲锋陷阵,能攻未必能守,天下大事,其实万变不离一个‘守’字,谁能咬牙关守下去,谁就能取得最后的胜利,自古以守为攻最后取胜的先例举不胜举。”

郭嘉拿着药方急匆匆的走了。我就接着睡觉,刚躺下就又梦到甄宓,还是刚才的场景—

江五斟酒等着我说。我;“先生想过吗,假如袁曹之战我军败北,敢当如何。”

我急忙把江五扶起来,笑;“老哥,想不到这次本公还是他乡遇故知呢,你我可是洛老乡,我们来喝一杯,咦,这酒太少了,还有没有。”

我还有个把兄弟叫魏豹,他是征北将军颜良的骑兵,咱河北兵骑术差不了,比曹的兖州兵团骑术的多了,颇有乌桓人的悍作风,魏豹这家伙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经常说,咱河北骑兵如果和兖州青州兵遭遇,那就是砍菜切瓜一般,只坐在上杀人就可以。不过…”江五神一黯;“他死了,跟着颜良将军死在白了,这事咋说呢,他没上战场之前,就对我说过:‘哥,俺这次可能是回不来了。’我说:‘咋地兄弟,你不是猛将吗,咋说着丧气话?’

“以守为攻,咬牙关。”我喃喃的默诵一遍记在心里。

田丰沉思;“此事我早有打算。以丰看来,曹粮草不足,不可能长途跋涉向白、延津转运粮草,他应该会撤退到官渡就于荥。这样我军的补给线就会大幅度增长,粮转运和兵源输问题会立即浮面,也很容易给敌人断粮的机会。”

田丰从来到现在就没开过,抬过,他一直盘膝在墙角上闭目沉思,不知想什么,直到此刻看到江五把酒拿来,才站起来,走过来。

我从外面喊了江五拿来纸币,扑在冰冷的地上写了药方;“能行,一定要这么办,否则他活不了三天。你现在就去,越早越好。”

盒里的饭菜一盘盘的端来,听到这话,脑中忽然一震,双就跪下来,声音更加哽咽;“我江五要不是沾了公的光,哪有机会看到当今圣上,没想到公您竟然还记得我这个平小兵,公我…”

我对郭嘉;“我开两幅药,一副内服,一副外敷,在敷药之前需要受痛苦。”郭嘉;“这几天他什么苦没受,你说吧。”我盯着郭嘉一字字;“用…盐……洗刷伤,每日三次,洗完后敷药,一次也不能少。”郭嘉脸大变;“盐,这不是要他的命啊,那能行吗。”

江五忽然,豪;“那好,既然田先生和二公都是这样的好人,我也就有啥说啥。二公、田先生,我就不明白了,现在这个时候,咋能打仗呢,不行啊,打不得呀。”

江五又叫人取来三个酒杯,为我和田丰斟酒,然后自己也满了一杯。田丰忽然问他;“老江,你觉得现在兵伐曹是时候吗?”

我和田丰对视了一;“为何?”江五叹了;“别的大理我是不懂,我只知,去年我姑姑从乡下来看我,一见面就说,小五,你知不,俺们村里,现在就只剩下一百来人了,其余的不是参军死了,就是饿死了。本来五六千人的村就剩下了一百来人啦,这些人里还有三四十个是寡妇,在这样下去,就连生娃娃,都找不到人哩。前些年为了支持主公打公孙瓒,乡亲们的粮都纳了皇粮,一亩地的收成光是缴税,就得八成,剩下的本就不够吃,老人和孩不过去的就都饿死了。壮年劳力在战场上打仗死了,这街上的人越来越稀啦。

睡梦中似乎是甄宓来看我,夫妻两人抱痛哭,哭的哭醒了,心想算了,她才不会来来看我,这会说不定在屋里拍手大笑呢。此时已经是时时分,午夜风更冷,心也更冷。突然牢门打开,江五走;“公,有个叫郭嘉的人要见你,见不见。”

“见,当然见。”我的心里一阵激动,心想总算是还有人记得我。

我兄弟魏豹只说了一句话,就走了;“累,实在是太累了,去年打公孙瓒和幽州铁骑拼杀的情形还历历在目,晚上睡觉的时候膀还在酸痛,就又开始上阵刀,不行啊,心也累,也累,只怕是回不来了。’结果…他还真就没再回来。公,我不懂得军国大事,瞎说的,您和田先生可千万别见怪。”

“公…”郭嘉见到我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文丑不行了,刀伤崩裂,奄奄一息,公你想个办法救救他。”

我叹气;“只是我见不到文丑的面,怎么能救他,奉孝你把文丑的病情说来我听。”郭嘉也是死当活医,咽了唾沫;“他是左臂受了可见骨的刀伤,刀倒是没毒,但文丑伤溃烂,紫黑鲜血,连日来烧不退,看就要命归黄泉了。”

我苦笑;“我还以为,奉孝你是来关心我的,原来是为了文丑,看来你我之情,还不如文丑。”郭嘉惨笑:“公放心,你若死,我不独活,不过现在没到那无法挽回的地步,我有一条妙计,可以救公。”

田丰哭:“假如主公能听到你这番话,就好了,可惜,可惜啊。”

这话似乎是勾起了江五的乡愁,他的泪成串的落,连连,一边泪,一边冲着门外喊;“二,你狗日的去拿两壶酒过来。”

江五的一杯酒刚送到嘴里,就来;“娘啊,田先生,您是寻我开心,我是什么人,大字不识一箩筐,一个小小的狱吏,哪敢想这等大事。不过…”他看了看我,没说下去,我拍着他的肩膀;“五哥,你说。”江五差把第二酒给来;“二公,你叫我啥,五哥,这我那能担当的起,我是啥,一个…”我又拿当年古惑仔时的豪;“五哥,你现在比我,你大小还是个小官,我是什么,是囚犯是阶下囚,你不嫌弃我就好了,担当得起。”

我大声;“那还不快救,这鬼地方我一刻也待不了。”郭嘉无奈的;“这条计策,只好着落在文丑上,他不能活,我也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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