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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2)

“可是,‘你既然也在国,那就帮我跟国人传个话吧’,这想法不就是把整个国当成一个小村落来看吗?这就像是要我们去跟住在北海的某某人传话一样的意思嘛。”

“什么样的故事?”

御手洗将双手叉在前,浅浅地坐在沙发里,两只脚很没规矩地放在桌上。他一直盯着读信的我,好像在等着我读完。一等我读完,他上问我:“石冈,你觉得怎么样?”

“信是读完了,但还是完全搞不懂。你看懂了吗?”

听到我的问题,背对着我来回踱步的御手洗一边回应着:“确实说了。”

“这样下去本无从问起嘛,场人都死了,唯一活着的人,竟然还打瞌睡(注:寝无里的日文发音Nemuri,近似打瞌睡Inemuri)。”

“这位…是叫纳汉女士吗?虽然不知她是什么的,但是,即使这位安娜女士现在还活着,由玲王奈小,或者不必劳驾她,由我们去见安娜女士,转达了这位仓持小她爷爷的话,也什么都不会发生吧。我们并不会帮到谁的忙,多就是告诉她,日本的仓持先生说要跟你歉,‘哦,是吗?那谢谢你们了。’,事情就结束了,不是吗?”

“印象吗?我倒没什么印象。第一,这封信来得已经太迟了,就算我们有心要追查,可是现在也什么都不能帮他了,毕竟那位爷爷已经过世了,而且他要求传话的对象安娜什么女士的,也已经死了不是吗?她的先生也去世了。现在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啊,还有、还有,我父亲也是玲王奈小的忠实影迷。玲王奈小以前曾经到我父亲在横滨车站附近开的餐厅光顾过。餐厅很小、位于西的河边,名叫玛诺斯(Manos),我想您一定不记得了吧。我父亲已经六十五岁了,现在还是神抖擞地每天开店。

“一定会说得更模糊。”

这时候我才抬起埋在信里的脸。

“的确很无聊,嗯。不过,我们现在过的生活,可比这还要无聊啊。”御手洗一边走回沙发一边说“而且外这么,这样下去工作效率只会越来越差。石冈啊,你难不想逃离这个所有地面都被石覆盖的都市吗?”

那么最后,希望您工作继续努力,期待看到您拍完“魁”这。对了,我突然想起来,爷爷以前曾经这么告诉过我。幕末到明治时期,在横滨有一个叫港崎的风化区。这里的魁有的成为国人的正妻、有的成为小妾,被称为“罗纱绵”受到一般日本人严重的歧视。到了昭和时代还留有这恶习,就连他们的小孩在路上都会被丢石。玲王奈小这次要拍的电影,描述的就是这个时期的故事吧?听说港崎就在现在的横滨球场附近,因为发生一场大火,所以搬到其他地方去了。

“喂,你好,我找仓持由里小。敝姓御手洗。”

“就算想问仓持由里小更多详情,我想她除了信上写的内容之外,恐怕也不知情了。”听我说完,御手洗也,接着他说:“很可能就像你说的一样。还有其他想吗?”

“他刚刚是不是说,仓持由里小的爷爷,一辈都是孤家寡人?”

我忍不住笑了来。

那年夏天的横滨要是没有那么闷,而御手洗要是没有那么无聊,这封信或许就会被在厨房的信里,就此被遗忘吧。

我也吓了一

“那是玲王奈的想法吧。”御手洗说。

电影上映后,我一定会上去看。只要有录影带或者DVD,我也会立刻去买。还有杂志上连载的拍摄日记,我每一期都很期待。要是也能让爷爷看到就好了,爷爷他真的是玲王奈小的忠实影迷哦。爷爷说,玲王奈小就是苏格兰的公主呢。

接着他拿起了话筒。我一边念着信封背后的住址,御手洗同时对着电话重复着。看来他应该是打给了查号台,想查仓持由里的电话号码吧。电话号码终于查来,他接着拨了那个号码。

“痴呆老人又现了吗?”

“可能吧。”

“痴呆老人不可能这样说话吗?”

御手洗表情呆滞地这么说:“还没。不过,我想到有好几可能的故事发展。”

“也过世了吗?”我问

“可能太多了,一言难尽。我想先听听你的印象。”

像这还是第一次遇到,既没有委托人,所有相关人员也都死了。所以整个事件本没有究的必要,就算追查什么,也不会有人获得救赎或者兴。更重要的是,这个事件本都不有趣。不过是一个日本老人要传话给国老人,一鲜活刺激的要素都没有。

“即使他特定指‘在柏林发生的事’,你还是觉得不可能吗?”

仓持由里

“可是…不怎么说,这件事听来都很无趣啊。”我说完,御手洗突然站了起来这么说“可以念一下信封上寄信人的住址给我听吗?”

他稍微听了对方的话后,惊讶地说:“去世了?去年?通意外?”

“我想,这应该是老人犯痴呆,他一定以为好莱坞就在维吉尼亚隔吧。”

“是啊,除了由里小的父亲以外全都死了。不过唯一留下的这位父亲,还会装傻的。”御手洗没有回到沙发,开始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走着。

一谈到这个话题,御手洗总是想尽早结束。

写了这么多奇怪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我相信玲王奈小一定可以成为让全世界的人都衷心折服,闪亮的国际星。请一定要加油。您愿意把信读完,真的非常谢。再见了。

“特定?”

,会特地到家里来听爷爷的意见。还有,虽然是很小的版社,爷爷也过两本书,主要写的是太平洋战争时的经验和兵西伯利亚时田中义一这个人的传记,但是他说过,这些书和安娜女士并没有关系。

“我想,箱的山上或芦之湖的湖畔,一定比这里凉快许多吧。想不想带上几本书和电脑,到富士屋去工作呢?”

“这个老人所说的地,前后都是连贯一致的。”

“从没看过这么无聊的事件。”他说了。

“没错,再追加一位。”

“我也有同。”我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摸不清楚御手洗的真意,直盯着他的脸看。

“嗯,或许是吧。”御手洗也这么说。

我吃了一惊,但是慢慢开始觉得,这个临时主意并不坏。我想了想,回答他:“好啊。”已经好久没去箱了。一想到自己上午在蝉鸣笼罩下的森林里漫步,下午在树荫下读书的场景,就觉得这真是极大的诱惑。

“那,您是…哦,原来是由里小的父亲啊。那么,您就是在一九八四年过世爷爷的儿了吗?原来是这样,您好您好,我叫御手洗。很抱歉,方便请教您大名吗?啊…啊…寝无里?怎么写呢?是、是,寝室的寝,无理的无,乡里的里,所以是寝无里,这样的名字啊。哦…还真是少见呢。别人也经常说我的名字很奇怪呢。是啊…不,我叫御手洗洁,对、对,没有错,对…”

“那,由里小的父亲是怎么生的啊?”我笑着这么说,但是御手洗的表情却不知怎么地严肃了起来,好像突然有什么东西动了御手洗的心。但是我还是不知其中的理由。

“那么寝无里先生,关于由里小的爷爷,您知些什么吗?哦,完全不知。爷爷的名字是…平八。嗯,冒昧请教您,寝无里先生,您的夫人她…啊,过世了啊,是吗。那么平八先生的夫人…哦,一辈都是孤家寡人啊。我知了,真是非常谢谢您啊。”御手洗慢慢地将话筒放下。

“是啊,真是无聊。简直想打瞌睡了。”我也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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