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婊，真他妈，难怪赵局长对你恋恋不舍。”黄成海用手拍了拍卜玲的小脸，戏谑的说：“那块地要是能拿下来，我就给你一百万，能傍上赵局这个大枝，以后啥都好得多。”

“嗯…”锁链扣好，黄成海拉了一下铁链，卜玲被他得轻轻的了一声。“来。”黄成海又拉了一下，卜玲这才跪在他间，起他的来。

卜玲推了他一下，说：“能怎么样，就那样呗！”“瞅你的那个样儿！”黄成海扯了一下链说：“转过去，撅着！”卜玲幽怨的看了他一，这才转过了，于是这是，张亮就看到了母亲艳而风的表情，只见她双手支撑在膝盖上，双微闭，向后扬起，尖尖的下指着前方，正是张亮的方向。

这是母亲的？这一夜，张亮再次失眠，尽白天和王静已经了三次，但想到母亲跪着爬行的靡样，他又一次忍不住的起了。＊＊＊

黄成海靠在沙发上，想了一会儿，才说：“姓陈的和赵局是战友，这几年靠着这棵大树发达了，他俩玩儿你倒也情理当中。”他伸手勾住卜玲的下，问：“他俩之中有没有人对你特别有觉？”

来什么？张亮很想过去看看，但他不敢，他怕母亲，他更怕这个开着Q7的中年男人。“哎呀！”一声低低的叫声让张亮心中一，他往前迈了一步，却又上缩了回来。随即洗手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接着便是漱的声音，然后便听见母亲说：“你就祸害我吧！”

但母亲此刻的表现，确实他不曾接过的，因为他知，每次姓黄的踢母亲或者打母亲，她嘴中发的声是愉悦的，而不是痛苦的，这时候母亲已经了洗手间，只能看到姓黄的站在门低声说：“来。”

卜玲睛眨了眨，盯着他反问：“要是有，你就把我送去？”不等他回答，她又说：“早知你是没心没肺的人了，哼！”语气幽怨，表情也很幽怨。

卜玲吐他的，用手上下动，笑骂：“你倒是愿意当王八！我看没戏，那姓赵的就是为了玩我，昨晚他和那个陈总一起玩的我…”“一起？”“对啊，俩人一起玩儿的。”

黄成海手里拿着一串亮闪闪的东西，张亮仔细一看，才看清那是一条细细的锁链，而锁链的另一端正要扣在母亲的脖上。到此他才发现，母亲的脖颈上，挂着一圈的带。

黄成海当然不肯承认，忙说：“怎么会呢？疼你还来不及呢！”“疼我把我送去让别人？”“我这不也是怕你得不到满足吗？”“说的好听！”“那你看，被俩男人玩儿。觉怎么样？”

两人因为经常让他不得不离开家，他就有些受不了了，周六下午，他正坐在电脑前面打着网游的时候手机响了，他不耐烦的接过电话，原来是母亲，问他在不在家。张亮灵机一动，说自己在同学家，因为他知，母亲又要和姓黄的回来了。

不愿意添王静的地方，但他已经明白，这是的一。

他想再看看两人那，因为好奇，也因为害怕母亲被欺负。他关了电脑，把自己门的鞋藏起来。

张亮不懂两人在洗手间里坐了什么，站在那里，等两人回了卧室，他才翻过味儿来，原本忘记的也上来了，他蹑手蹑脚的了洗手间，也不敢关门，他怕声音会让屋里的人知刚才他看到了他们的秘密。

然后自己就藏在自己卧室的窗帘后面，等着母亲和她的情人现。窗帘本就很长，但距离地面还是有段距离，他便拿了几本书垫在脚下，加上卧室门开着的时候正好挡住这个角落，如果不是有心的察看，是无法发现的。

暑假对于一个学生来说，大概是最幸福的时候了，不用上学，也没心没肺的没任何压力，尤其对张亮来说，原本难过的补习变成了妙的之旅，他这个暑假无疑是幸福的。如果非说有不满的地方，那就是黄成海和母亲的了。

他像女人那样坐在桶上小便，尽量控制的量，不发太大的声响。等他把内的排，这才看见地上有几滩淡黄的，一成年人特有的味传来，他困惑了。

他赶忙跑回卧室，照刚才的姿势重新站定，倾听着自己看不到的一切。“等下。”是母亲的声音，她跟鞋嗒嗒的在房间里转了个遍，到了他卧室的时候只是站在门看了看，便又说：“他不在。”

“在能咋地？”黄成海地声音：“来，玲婊，把衣服脱了。”“先洗个澡吧！了一的汗了。”等两个人洗完澡的时候，张亮已经从窗帘后面来了，他蹲在自己卧室门的后面，透过门看着客厅里的两个人。他不能不来。

等了一会儿，母亲和姓黄的也没现，他以为自己可能想多了，于是又要去玩儿电脑，可刚走到客厅，就听见了门钥匙哗啦哗啦的声音。

黄成海开了电视，声音很大，自己本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了，只见黄成海光着坐在沙发上，母亲上穿着一双透明的跟鞋，浑赤，上却穿了一双黑的丝袜，她撅着站在他的面前，前倾，张亮只能看到她的背影，不知表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