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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毫无尊严可言

第419章 毫无尊严可言

“可不是嘛,哪个女孩子没有憧憬过出嫁时的风光呢?你瞧这条百鸟裙。”孙寿抚了抚shen后一条华彩异常的chang裙。那条chang裙悬在衣架上,一gen紫檀chang杆从两袖中间穿过,低垂的裙裾用鸟羽的ruan绒织成,灯光下光彩liu溢。随着目光的移动,不住变换着色彩,星光点点,如真似幻。

“这可是嬛儿花重金,买来当嫁衣的。”孙寿笑dao:“连gong里的赏赐,也都备下来当作嫁妆。可惜,这些都用不上了。”

成光用指尖挑起安乐的下ba,嘲笑dao:“可怜的嬛nu,你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风光大嫁,也没有什么婚礼吉庆。只等主子哪天有了兴致,将你叫到跟前,随意开了苞,让你从女孩变成女人。”

成光mo挲着她的粉颊dao:“你若是伺候得好,还能给主子当个床nu,主子跟内宅的姬妾欢好时,召你助兴。

平常cao1cao1你的nenxue,拿你的shen子取乐玩耍。若是运气不好,主子用两回便腻了,你就只能在内宅当个最低等的使唤丫tou,干些cu活脏活。”安乐小声抽咽起来。

“有什么好哭的?”孙寿dao:“主子正妻的位子早就定了下来,便是你姑姑将来被主子收用,也没有名分。最多当个丫tou,连丫鬟的边都沾不上。”“你姑姑入门,还要伺候我们呢。”

“我ba不得你姑姑这会儿就进门,等主子收用过,我就把你姑姑叫来,一边cao1她的狼xue,一边让她哭着叫姐姐。”孙寿和成光你一言我一语,连唬带吓,把安乐说得哭出声来。房门忽然打开,一gu寒风涌入小楼,满室烛光摇曳。

程宗扬浑shen是水地踏进房内,口鼻中呼出团团白气“雉nu呢?”孙寿和成光连忙迎上来“还没回来,主子是落水了吗?衣裳都shi透了。”两人一边说一边将主子shi透的衣物脱下,又拿了巾帕,给主子抹拭。

程宗扬接过巾帕ca了把脸,饶是他有真气护ti,在水中浸了这么久,冰凉的寒意也仿佛透过pi肤,侵入丹田,此时被风一chui,禁不住打了个寒战。程宗扬吐了口寒气,目光落在跪坐的少女shen上。

灯光下,shen着华丽gong装的安乐公主就像一个jing1美无比的洋娃娃,jiao靥宛如桃花,明媚妍丽,松开的衣襟间,lou出白如脂玉的肌肤,让人禁不住想像,她衣内的玉ti该是如何美妙…程宗扬想起来,这丫tou自己还没有收用过呢。

常言dao:有杀错无放过,什么责任不责任的,自己已经不在乎了,何况已经是自己内宅的nu婢,她的chu1子贞cao2,本来就是自己的。两女在内宅伺候多时,不用主子开口便即了然。双双扶起满面羞惧的少女,笑dao:“恭喜妹妹,刚入门,这会儿便能伺候主子。”

“别担心,姐姐来帮你宽衣。”两女嘻笑着一起动手,解开安乐的衣物。程宗扬这会儿才看出蹊跷“你们俩把她xuedao封了干嘛?”

孙寿dao:“nu婢本来逗她,说要烤只兔子吃,谁知她小孩心xing,当了真,哭着要自杀。nu婢嫌她聒噪,才封了她的xuedao。nu婢这便给她解开。”“等等。”

程宗扬想起来,安乐这丫toujiao气得很,吃不得痛。自己那天本来想当着李昂的面,给她开苞,结果略微用力了些,她就哭得死去活来…自己那会儿怎么就没想起来封了她的xuedao呢?“不用解了,你们俩帮帮她。”孙寿抿嘴一笑“是,主子。”

程宗扬抹干shenti,这边安乐公主也被推倒在红毯上,gong装下摆翻开,lou出一双洁白的美tui…她竟然穿了一双白色的丝袜,更衬得双tui曲线优美。

再往上,能看到内ku一角,同样是洁白质地,柔ruan而富有弹xing的丝织物覆盖在少女禁地上,洋溢着鲜美而纯洁的气息。一样是白色内衣,穿在杨妞儿shen上,xing感得几乎爆炸。

穿在安乐这小姑娘shen上,却在xing感中多了几分童真的意趣,就像一个豆蔻初开的小女生,刚刚褪去童年的稚气。

等程宗扬反应过来,kua下已经一zhu擎天。孙寿和成光挽住安乐的膝弯,将她双tui分开。丝织的内ku绷jin,勾勒出少女下tijiaonen的lun廓。程宗扬心里蓦然生出一个念tou:这丫tou满十五了吗?

好不容易压下心tou的犯罪感,程宗扬把心里那堆碎碎念抛到脑后,正要上前一试ruannen,忽然“哗啦”一声,窗hu被人撞开。

一dao影子轻盈地穿窗而入,在楼内盘旋半周,轻飘飘地落了下来。吕雉松开手,将手中的美妇丢在地上,凤目中liulou出一丝得意。程宗扬虎着脸dao:“你还知dao回来?”吕雉傲jiao地抬起下ba“找到人,自然要回来。”

程宗扬低tou看去,地上那妇人已是徐娘半老,但风韵颇佳,杏眼桃腮,肤若凝脂,正是李昂与安乐的生母,太后萧氏。她脸色苍白,眉眼间还带着惊悸与怯意,显然被提着飞了一路,受惊不小。

吕雉满面春风地笑dao:“你猜,我在gong里看到了什么?”程宗扬没好气地说dao:“大明gong比洛都的南北二gong加起来都大,谁能猜得出来?”

“我看到有一支唐军护着一辆乘舆,从太ye池出来,gong人们攀舆啼哭。”吕雉dao:“一路上,乘舆都在不停往下滴血。”程宗扬心底一沉。

“我猜,舆中乘坐的是唐皇李昂,”吕雉挑起chun角“…的尸shen。”虽然已经有答案,程宗扬仍然禁不住问dao:“为什么?”

“我看着车驾出了东边的通化门,然后绕了一个大圈子,往北行驶。他们去的方向,无疑是帝陵。”君王登基之后,就开始为自己修建陵墓,李昂也不例外。如果车驾真的是驶往帝陵,李昂的死确凿已经无疑。

明知dao那家伙该死,可堂堂帝王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了?而且还是显戳?一条白绫的事,偏要动刀子,这帮太监太狠了吧?怪不得这贱婢去了那么久。

原来是盯上了连夜送葬的车驾。自己也同样看到这队车ma,因为卫公的暗示,也有所猜测,却没想过从他们的去向推断舆中人的shen份。难怪这贱人能垂帘那么久,见事之明似乎犹在自己之…呸!

她只能在自己下面。吕雉挑dao:“所以我就把她带了出来,”所以?这有什么好所以的?程宗扬正要开口,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你…你不会是打算…”

“正是。”吕雉傲然dao:“有她在手,唐国帝位所属,尽在掌中!”程宗扬就像吞了一口芥末一样。感觉不是一般的刺激。我以为你只是为了收服安乐那丫tou呢,原来还cao2着这心思?

“醒醒!你当这里是汉国呢?太后说了算?唐国的太后只是个摆设好不好!谁登皇位,跟太后一点关系都没有!全是太监作主。懂了吗!”

吕雉怫然dao:“太监无非是帝王家nu!太后一国之母后,难dao说话还不如家nu?”“唐国的太后跟你们汉国是两码事!你在汉国能垂帘听政,唐国呢?自从韦后作luan,唐国怕了后gong当政,连皇后都不立。这几位太后全是母凭子贵,从寻常gong眷一跃成为太后,一点儿gen基都没有。”

吕雉不防自己一番辛苦,却换来了一通训斥,蛾眉挑起,反chundao:“那又如何?她毕竟是太后!你就这么看不起她的shen份吗?难dao在你眼里,太后就什么都不是吗?”“别胡思luan想的,什么叫看不起?”

程宗扬喝斥一声,然后张臂抱住她,低tou亲了一口,温言dao:“辛苦了吧?”吕雉那点小小的怨气顿时烟销云散,玉颊泛起一抹红yun,jiao嗔dao:“衣服都不穿,偏还说这么多。小心着凉。”

她瞥了安乐一眼,唤dao:“寿儿,帮我更衣。”孙寿陪着她离开,成光掩好门窗,然后拨亮灯烛。如果说吕雉是天生的政治动物,嗅觉灵min,萧氏与安乐这对母女对政治就太不min感了,她们这会儿相拥而泣,显然已经知daogong中惊变,悲恸之余,也为自己的前途未卜而忧惧。

但除了悲泣之外,再没有一点多余的举止,宛如漂萍,随波逐liu,全然没有把握自己命运的念tou。安乐年幼,还可以理解,萧氏也是如此,真不知dao她怎么混上的太后。

程宗扬审视良久,迈步过去。萧氏慌忙抹去泪痕,俯shen拜倒。她双手玉指相对,额toujin贴住地面,带着一丝哽咽dao:“贱妾萧氏,见过程侯…愿程侯福禄万代,荣祚绵chang。”

程宗扬淡淡dao:“太客气了吧。”萧氏泣声dao:“贱妾教子无方,得罪了程侯,还求程侯恕罪。”

“知dao罪过就好。”程宗扬坦然接受了她的谢罪,说dao:“我已经收了你的女儿为nu,这会儿正打算给她开苞,虽然她还是公主的shen份,但既然是nu婢,也谈不上什么纳娶的礼数。随便一些,今晚在这里收用她。”

萧氏伏地dao:“侯爷临幸小女,是贱妾母女的福分,小女自当用心服侍。”程宗扬看着这位战战兢兢的太后,忽然一笑“听说你是婢女出shen?怪不得呢,这么乖巧。”“贱妾出shen微末,让侯爷见笑了。”

“抬起tou。”萧氏抬起脸,迎面便看到他luo裎的shenti。年轻的躯tijing1壮而又矫健,jin绷的pi肤结实有力,在他kua下,那genyang物斜挑着向上ting起,guitou红紫发亮,bangshen血脉虬结,充满了男xing的yang刚之气。萧氏粉面一下涨得通红,慌忙避开视线。

“还有点姿色。”程宗扬用一gen手指挑起她的下ba,口气轻薄地说dao:“难怪出shen微贱,却能受到帝王恩chong,还母凭子贵,当上了太后。”萧氏又羞又怯,勉强挑起chun角,lou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程宗扬心知肚明,就凭她被一帮太监媟戏时liulou出来的怯懦,这点言语上的轻薄gen本算不得什么。

从她的表现来看,他甚至怀疑这位nu婢出shen的太后娘娘,有一zhong病态的讨好xing人格,似乎对别人的任何要求都不知dao怎么拒绝,好像已经习惯于各zhong非分的要求,毫无尊严可言,可以承受的下限低到离谱,各zhong羞辱都能逆来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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