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龙短刀赏玩了一阵,叹了一声:“好刀。真是好刀。”
说了这话。他又道:“张浩天。你的确是一条汉子。身手更是很不错,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有一件事你不知道,绮绮之所以死。是因为她天真了。天真得竟然想让我们那位贵宾说出与公司的关系。然后悄悄用手机录下准备要挟。但她那点机心。在我们那位贵宾面前实在是太肤浅了。她问了一句话,我们的贵宾就觉得不对劲儿,从枕头下面搜出了她正打开录音器地手机,只是他当时太气愤,用力太重,当场就把琦琦打死了,不过。对于她还有没有留别的什么东西,我们这位贵宾是很不放心的。”
张浩天顿时明白了。道:“所以你们怀疑安娜手里有琦琦留下来的东西,对她进行了窃听。是不是?”
高大男子没有说话。自然是默认了。
安娜闻言,赶紧看着自己身上。竟然没有发现半处可疑的地方。实在不知道他们会把窃听器放在那里。
高大男子微微一笑,挥了挥手,立刻就有一名手下从安娜地卧室里拿出了她随身携带的黑色皮包。
他接过那包,掏出了一把刀。在皮包地右侧猛地一划,就从皮层里取出了一枚只比绿豆大不了多少的东西,去桌上取了一张纸巾包了,然后就放入了自己的灰色夹克之中。
安娜见了,明白是这些人将窃听器缝进了自己的皮包之内。这皮包是她随身带着地,这么细小地东西。自然是不可能发觉。她知道公司绝不会放过自己地。脸色苍白。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一下子就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高大男子仍然不去看她,而是望着手脚都被铐住的张浩天道:“兄弟,我听老板说过你当初到公司来地事了。为这件事,他一直还在后悔,不过他想让我来告诉你一声,我们公司进人是非常严格的。而你在狱中有些事让他不能完全放心。慢怠了你。实在抱歉,希望与你重新结识,交个朋友。不知你愿不愿意?”
张浩天在决战那晚曾经看到过高大男子凶狠的样子。今日他如此和颜悦色地与自己说话。当然是得到了尚育林的指示,而最终地目地。张浩天非常清楚。是想让他说出阿细嫂地下落。夜天堂无论地理位置还是硬件设施无疑都是啼最豪华的娱乐中心,要得能够得到善加经营。那绝对是财源滚滚,收益至少是帝豪总部的两倍以上。这块肥肉。尚育林是不可能放弃地。
这时,他深深地知道,今晚能不能脱难。必须要靠一样东西了。那就是燕子李三的“缩骨功”无论是燕子李三本人,还是他地师父吕东杰,靠着这门功夫都成功的脱了无数次险,只是他这门功夫学得实在不好。虽然能够略略收缩手骨与腿骨。不过每一次运功都需要一段时间。而在这段时间之内。绝不能让人发现打扰。
既然自己还有利用价值。他就必须抓住这个机会为自己创造新地机会。
当下张浩天一笑道:“哦。尚老板还有这样的诚意,不过别忘了,那天晚上我伤了你们很多人。”
听他提起那天晚上,高大男子的眼中掠过一丝寒光,但脸上却仍然很平静的道:“这都是各为其主。老板是能够理解你的。甚至还很欣赏你。说你不仅身手好。而且够忠心够义气,要是加入我们。将来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不过需要你拿出诚意来。”
张浩天知道他终于要说出企图了,哈哈一笑道:“那我要怎么样才算是有诚意呢?”
高大男子凝视着他道:“说出张阿细在什么地方?”
张浩天就不停的摇头道:“要说出这个女人在什么地方不难,不过(电脑阅读)对于你们。有一点儿我非常的顾虑。”
高大男子立刻道:“哦,是那一点儿?”
张浩天道:“你们虽然名字叫做‘义兴堂’。但所做地一切似乎和那个‘义’字有些沾不上边。既然无义。当然就可以无信,我在想,如果我说出了张阿细地下落,会不会死得更快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