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亲眼见识到跆拳道黑道的力量,嘴角不禁之中笑开了个小口。
她心情放松,手不缩着,这脉搏走的比较准确,他可以仔细地揣摩,摸了会儿,确认问题不大,方是松开了她的手。
只觉冷冰冰的指印在脉门上残留着,蔓蔓转着手腕儿,一眼越过冰颜,是望到了立在门口脸上显得高深莫测的姚爷。
狭长的眸子像是望她,又像是不是在望她,归之是顿了下后,转过了身。
“哥。”姚子宝见兄长要离开,拿了东西跟上。
每走一步,姚子业的心头都像压了块沉重的大石头一样。
“哥,你不先看看蔓蔓姐怎样了?”姚子宝早察觉兄长今晚似有些心神不定,斗胆着问一句。
“你陆大哥看了,没事。”姚子业淡淡的话,如云般吐出,伴随的,却是走上阶梯那一步步很深的脚印。
扶了下眼镜架,姚子宝吞吞吐吐的话:“哥,蔓蔓姐她是——”
立住,狭长的眸回过来,眸底那抹前所未有的厉色,令姚子宝蓦地闭紧了口缝。
“你不懂的。”姚子业意味深长地向弟弟说了句“欠的始终是亏欠的。”
手指推着眼镜架,望向兄长冷清高傲的修长背影,姚子宝嘴角一勾,无以形容。
姚夫人到陆家帮陆夫人做饭了,幸好姚家在出事之前,因为姚书记打了电话说不回来,仅是他们三个人已经先提前用完餐。姚子宝看大哥进屋后又把自己一人关进书房里,不知道大哥在做什么,很是好奇。
敲了敲门,给兄长送杯茶进去,顺道看了下书桌上摆着的。
桌上是一堆堆晦涩的外国词典,饶是他这个要考清华的学子,都是看不懂的,令他咂舌。
“你做什么?”
见兄长发话了,缩头溜了出去。
等弟弟离开,方把压在底下的中文验单抽了出来,一行一行琢磨。
…
许玉娥等金美辰出的主意,等了许久,只有那个徐咏梅过来采访一次她之后,一切又是无声无息的。眼见那上诉期一天天过去,她又如无头苍蝇一般,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抓住小女儿问:“媛媛。你不能让你爸和我离婚吧?”
背着书包,一日都在这家中呆不下去打算出街的温媛,对许玉娥拉着自己的那只手,一瞥之后,道:“妈,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你怎么不能决定?你是我和你爸的女儿啊!”许玉娥像是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会从小女儿口里吐出来。
“可是,父母离婚,女儿并没有决定权。”温媛道出的,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法律常理。
没有哪一国法律,会将子女的意见当做判决夫妻离婚的决定条件。
手指在小女儿手上一松后,又紧紧地抓住:“可是,你可以给我出主意,可以帮我说服你爸。”
“如果说服有用,小姑丈早帮你挽回爸了。”温媛道。
许玉娥被小女儿这句话打击到,转眼就被另一个念头占满了:“你说,你爸是不是在婚外有了另一个年轻女人,而且是蔓蔓介绍的。”
被害妄想症。
温媛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个词,所以,知道许玉娥是无可救药了。
温世轩的性子,结婚这么多年的许玉娥都不明白,她真是无话可说了。
温世轩是绝不会有婚外情而且是绝不会再娶另一个老婆的那种男人,可以说温世轩是迂腐到底,令人感到可气、可笑,但是,某方面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可敬。
只能说许玉娥是傻子,永远只看到有没有钱的表象,捡到宝都不知道珍惜。
“妈,我出去了。”许玉娥若想去蔓蔓那里闹,她阻止不了,或是说,对这个家,她几乎没有眷恋了,只觉得累,想摆脱。
她是许玉娥的女儿,却与许玉娥有截然不同的地方,许玉娥是执迷不悟的愚蠢,她不是,在泥沼里奋不顾身地挣扎过一次后,她就明白了,想从泥沼里爬出来,只有阴险不够。
走到公交车站,忽见一抹熟悉的高挑的身影,眼睛一眯,是认出了是那个近来不知怎的回心转意了,频频是回到温家抛头露面的林佳静。
“你好,媛媛。”林佳静也看见了她,转过头与她打了个平常的招呼。两个同龄人再明争暗斗,逃不过是亲表姐妹的事实。
“你怎么会在这里等车?”温媛走了过来,锐利的眼神儿,在林佳静手里提的那袋子衣服袋子上瞄。
“我学校在这附近。”林佳静嘴边展开的淡淡微笑,若一枚处世淡然的杏花,不予置否。
不可否认,林佳静性子有点像蔓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