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癞子,今晚上你带八百名兄弟负责牵制对方主要据点,国华,你带三百兄弟负责进攻对方南面据点,北面据点由我亲自带队,就算不能把他们歼灭,也要出了这口恶气…”
林魁憋不住一肚子的火,最终还是想要来个正面碰撞,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几个头目跟在林魁身旁多年,耳熏目染,时间一长,一个个也都变得有点神经质,心里面容不下半点火气,在经过林魁一番‘大义凛然’的言辞,顿时群情激奋,对林魁的点子高呼妙哉,真是一群成不了气候的傻子啊!
医院中一切风平狼静,苏图这一觉一直睡到晚间八点,李诗要早半个小时醒转过来,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面除了苏图再无其他人,她便一直侧着脑袋回想昨晚上那惊心动魄的场景,不觉间,视线定格在苏图的侧脸上。
自己依稀记得,昨晚上这个男人把自己紧紧地搂在怀中,让这个十六岁的女孩子此番想来还是觉得面红耳赤,一直没有细看过苏图的样子,现在看起来觉得这个救了自己性命的家伙虽然样貌普通,但是怎么看都觉得要远比学校里面整天显摆的二世祖要顺眼太多了。
苏图醒过来的时候翻了下身,便正好对上李诗那双略显疲惫但是依然清澈得不含半点杂质的眸子,他倒没有李诗审视自己的那种心情和想法,咧开嘴,露出一口足以能够拍牙膏广告的洁白牙齿,笑道:“醒了?现在感觉好点了么?”
李诗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失礼,连忙收回视线,如受到惊吓的小兔子般,抓起被子捂住了脑袋,说道:“好多了。”刚说完话,这丫头便一声痛叫,被子被他掀开…
猛然间听这丫头叫出声来,顿时从床上跳了下来,一个跨步便来到李诗的窗前,这才看清,这丫头不知道想些什么,竟然把手上的输液管给牵动了,导致血液回流,针口处很快就鼓起一个大包。
苏图对这种情况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看见丫头眼泪汪汪楚楚可怜的样子,直到熊子推门进来,他才想起来叫道:“熊子,快叫医生。”
搞不清状况的熊子愣了一下,没有退出病房,走到李诗的床前伸手按在了呼叫器上面,尴尬道:“少主,这里有呼叫器…”
苏图呃了一声,一脸尴尬。
医生给李诗处理完之后,熊子才开口道:“少主,你知道有一个被称之为疯子的猛人么?”
苏图点了点头,道:“夜狼说过,怎么了?”
熊子下意识的看了看床上假装睡觉的李诗,冲她扬了扬下巴,道:“这位小姐的爷爷便是。”
“啥?”苏图张大嘴巴一脸的难以置信。
熊子掏出名片,照着上面的号码拨通了电话,接电话的果然是李顶天本人,熊子把两人醒过来的情况说了一下,李顶天表示马上赶过来,熊子随即挂断了电话。
苏图眨巴着眼睛,喃喃道:“在广场看见他老人家练太极,我就想到绝对不是那般简单的人,只是,没想到会是这般不简单啊…”当熊子说出李顶天正是目前南昌东区的势力之时,苏图终于长长的出了口气,最起码,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对方与自己是友非敌,自己打算拿下南昌的事情也算是有了点眉目,无论李顶天是否答应退让,至少双方都不会演变成兵戎相见,者不得不算是一件好事。
时间不长,李顶天便赶到医院,随同的依然是枫叶组的老大胡洛,走进病房,砍价熊子和苏图正坐在李诗病床左右,老爷子展颜一笑,大老远便朗声道:“小伙子,咱们还真是有缘啊。”
苏图忙起身恭敬行礼,道:“李老爷子您好,晚辈…”
“诶…不要拘谨,我还没感谢你救了小诗一命,年轻人,你说说,你要我老头子怎么报答你?”李顶天挥手打断了苏图的客套,爽快说道。
床上一直装睡的李诗猛的掀开被子从床上蹦了起来,跳下床,一头扎进老爷子怀里…
哈哈哈…李顶天慈祥的抚摸着李诗的脑袋,这个丫头俏皮的露出一只眼看向苏图,见他也在注视自己,小脸顿时刷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这个微妙细节哪能逃过李顶天的‘慧眼’,更是爽朗的笑了起来…
良久,直到这种略显尴尬的气氛缓和下来,李诗也从爷爷的怀里退回到床上,苏图才开口道:“李老爷子,晚辈不需要您的报答,只是举手之劳,当时正好碰上,也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