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良久,好似并没有其他可行性办法,咬了咬牙,横下心来,双眼微微眯起,紧紧的盯着杀手腰间的炸弹,翻手间,匕滑到掌心。
嗖
一抹寒光一闪即逝,只听一声轻响‘咔嚓’,伴随着杀手的惨叫声,整个人踉跄后退,苏图立即收手拉回金属线。
一众还在疯狂对着下方反击的杀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顿时有人反应过来,顺着看向苏图所在位置…
苏图迅缩回头,心中默念三二一…
砰一股热狼从苏图头顶上掠过,两具浑身血迹的尸体从天台上抛飞出去。
毕竟是炸弹威力大,这群血肉之身终究是躲不过如此近距离的爆炸,无一人生还,捎带着几米外的阁楼也被冲击波掀翻,里面的狙击手骂了一句粗口,还来不及做什么防护准备,炸弹破片便在身上拉开了好几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等到他昏昏沉沉的站起来的时候,现身前站在一道身影,那柄垂在掌心的匕散着令人心寒的森冷光华。
噗
匕从杀手的脖子前绕过,绕着脖子转了一圈,插入杀手的左肩,苏图眼神一冷,猛然回手,金属线直接切断杀手的脖子,一道血箭喷射而出。
看了看天台上的一片狼藉,苏图长长的出了口气,自己这辈子杀过的畜生不少,一次杀掉这么多人,心里面难免有点不适。
直到胡洛从后面叫了他好几声,苏图才从呆中醒过来,扭头,抹了把脸上的水珠,说道:“没有女人?看来毒蜘蛛并不在其中。”
“是的,毒蜘蛛并不在其中,这次算是真正的打草惊蛇了,估摸着想要再次偷袭,希望不大,我们在明,毒蜘蛛在暗,以后要多多提防,不怕她攻击分部,就怕她盯着你不放。”
“呵呵…”苏图干笑了两声。
“习惯就好了,一直以来不都是被人窥视么?除了毒蜘蛛,不知道还有多少窥视的目光?”
苏图缓缓转身,朝出口走去,慢慢下楼,留下一种兄弟打扫现场,穿过草丛坐回车内,一名兄弟递给他一套干爽的衣服,微笑道:“少主,你的刀法绝对是我见过最牛叉的!”
苏图笑而不语,默默穿上衣服,直到现在,自己都还没能走出杀人后的那种短暂心悸。
此处的围杀颇费时间,用了整整一个半小时,加上收拾现场,用了两小时的时间,苏图呆着车内抽了三支烟,手下的兄弟们才开始从楼房中撤了出来。
胡洛坐进汽车,看见苏图脸色有点不对,疑惑道:“少主,你没事吧?”
苏图弹飞手中的香烟,缓缓道:“胡洛,你第一次出手杀人干掉了几个?”
“十几个。”胡洛很是轻描淡写,与夜狼一样,胡洛同样是正牌的特种兵出身,有过专业的训练,对杀人这种事情没有太大压力。
苏图默默的点了点头,心里面好受许多。
“少主,事实上你只要知道,不是你干掉对方,就是对方干掉你,心里面就会好受许多,我们这一行,整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面,生死早就置之度外,死亡的恐惧不是很大。”
“一个行会的展,多少兄弟作为跳板和基石啊。”
苏图感慨的看着那些从楼房中往回撤的兄弟,再度点上一支烟。
胡洛启动汽车,缓缓驶离土路,朝最近的国道开去,他很清楚苏图现在的心情,现在自己说什么都不会有作用,这种事情肯定需要一个时间的调整期,适应的过程是痛苦的,胡洛也同样经历过。
回到分部,苏图也没有心思去审讯那两名被带回来的活口,和胡洛打了个招呼,便上楼冲澡,洗完澡躺在床上依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想了想,还是打消了给夏商雨打电话的念头。
胡洛没有休息的时间,连夜在分堂刑堂对两名杀手分开审讯,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依然没能从两名俘虏的口中得知半点有关毒蜘蛛行踪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