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便聊了几句,挂了电话,然后又一一给每位同事都打了问过年好的电话,能听得出来同事们都非常高兴。
他没有给温茹打电话,害怕引来她父母的邀请。
苏曼是初三回来的,比计划的时间提早了好几天,倒是给了姜枫一个莫大的惊喜,两人从客厅一直缠绵到卧室床上,如饥似渴地做了数次,那疯狂劲头连苏曼事后都连呼吃不消,姜枫就更不用说了,第二天眼圈都变黑了,吓得苏曼赶紧给他进补营养。
两人温馨甜蜜地呆在小窝里,一直到上班哪里都没去,很有点度蜜月的味道。
新年新气象,上班那天,等同事们都到齐了,姜枫在储蓄所门前也放了两挂鞭炮,噼噼啪啪的鞭炮声,夹杂着女孩子们的娇笑声,吸引了大街上所有的目光。
打扫干净门前的鞭炮屑,回到所里,姜枫发表了简短的讲话,主要是强调了年已过去,要求所员们及时调正心态,恢复正常工作状态。储蓄所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上班秩序,一切井然有序地运转起来。
下午姜枫刚来到所里,就接到贾路的电话,约他晚上到蓿城大酒楼,姜枫问他晚上都有谁,他卖了个关子,说来了就知道。
姜枫猜测可能又是县里那些公司企业的头头脑脑们,谁不想巴结县委书记的公子啊,所以他也没往心里去,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手头的业务。
偶尔抬头,却发现司韶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正对着他发呆,两人眼光一接触,小丫头像做贼一样急忙移开了目光,小脸更是腾地红了起来。
姜枫暗自苦笑,小丫头沉寂了好长一阵子,怎么会又死灰复燃了呢。
正月里业务并不多,但所有人都能安心坐在位置上,姜枫忽然想回头看看叶蓓蓓是否也有了异常,他努力控制了一下,还是忍住了心里的冲动。
下班后,姜枫在前往蓿城大酒楼的路上给苏曼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晚上贾路请客的事,苏曼倒是挺支持他去的,并说晚点回去也没关系。
走进蓿城大酒楼,姜枫按照贾路告诉他的房间号来到三楼,礼貌地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走了进去,屋里只有两个人,他都认识,却让他非常吃惊,以为进错了房间。
他有些尴尬地站下,仍礼貌地招呼道:“贾书记、李行长。”毕竟是官面场合,不是在家里,所以他明智地没有称呼贾书记为伯父。
贾书记看姜枫有些迟疑的样子,就知道又是自己的宝贝儿子习惯性地卖了关子,看样子姜枫并不知道自己为帮他而宴请他的上司李行长之事,随和的口吻对姜枫说道:“小朋友,你可来晚了,你看让你们李行长久等了吧。”
姜枫多机灵啊,闻弦歌而知雅意,虽不知贾路是如何做通他老爸工作的,但现在这架势能看出贾书记是在出头帮自己做李行长的工作呢,望着李行长,忙露出歉意的笑容,恭谨地说道:“对不起,李行长,让你久等了。我刚安排完所里的工作,就马上赶了过来。”
贾书记眼里流露出一丝赞许,直至身边的位置,对姜枫说道:“小姜,过来坐。”然后随意地李行长说道:“我这小朋友不错吧,心里始终装着工作,现在这样的年轻人可不多见了,我很羡慕你啊,李行长。”
县委书记亲自宴请,本已让李行长既荣幸又忐忑了,从上午一直到刚才他都在琢磨这么隆重,县委书记究竟是想让自己办什么事呢,直到姜枫走进屋里,他马上明白了。
看贾书记随和的口吻和样子,就知道姜枫和他的关系决非一般的泛泛之交,李行长忙恭维地笑道:“您贾书记的小朋友,那还能错的了嘛。”和气地对坐在贾书记身边的姜枫点了点头。心里则暗道,羡慕就弄你地方去啊,何必给我添麻烦。
酒菜很快上来,姜枫有眼力见儿地拿起酒瓶给贾书记、李行长满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