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翻本啊,但是没本钱,也没机会,更没人看得起我,只能这样碌碌无为的猫一天算一天了!”鬼眼三道。
“那跟着我干吧!只要你用心干,我必定让你出人头地!”小冲大言不惭的说,人家阅历无数凭什么跟着你一个愣头青啊。
“混黑还是混白?”鬼眼三不禁问。
“黑白通杀,敢不敢?”小冲问。
“只要你敢捧,杀人放火我都敢!”鬼眼三豪情满怀的道,他佩服铁打凶兵的胆识与魄力,他只恨自已当兵不是时候,如果能跟着他一起参加英雄杯,一起打鬼子,一起上电视,那是一件多么风光的事。
“呵呵,杀人放火恐怕是在所难免,但不到逼不得已我也绝不会让你去做,这几天你就把手头的工作交一下,然后去龙心诊所找我怎样?”小冲问。
“你怎么说怎么好咯,走,咱们找个地方好好喝酒去!”鬼眼三爽快的应道,只要跟着铁打凶兵,他还有什么好发愁的!
“喂,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小冲问。
“鬼眼三啊!”“这是外号吧,正名呢?”
“姓杨,家中排行第三,杨三!”
“那我叫你什么?三哥?”
“别,千万别这样叫!叫老三就行!虽然我虚长你几岁,但让你叫我哥,那不是让早点自杀吗?”
“为什么啊?”
“羞愧呗!”
“哈哈~~~”
“嘿嘿,那我就倚老卖老叫你小冲吧!”
“好!”“小冲,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但不怎么好意思!”
“咱们已是兄弟,是兄弟就要交心,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问吧!”
“你那个麻包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嘿嘿,如果我说里面装的全是美金,你相信吗?”
“不信!”杨三真的不信,哪有人会这么傻把整整一麻包袋的美金扔到拉圾堆里。
“哈哈,喝酒去吧!”
“…”龙心诊所。
双喜,张芬芳,叶依玉及奈美都像惹了瘟疫的鸡一样,无精打采的耸拉着脑袋给病人们看病。
今天只是义诊的第二天,但众人都已失去了昨天积极的热情。
五百万美金是一个怎么样的概念?
她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不是很清楚,但她们谁都能清清楚楚的算出一笔账,一个普通的感冒发烧病人打两只屁股针拿三小包药片的收费是十二块,稍为严重一点的挂上抗菌素及病毒唑两瓶吊针六小包药片的收费是四十五块,如果是前者,他们一天看上一百个类似的病人,要连续不断的看上九十一年才能做足五百万美金,当然还是没除本钱的。如果是后者,虽然轻松一点点,但也要连续不断的看上二十四年才能做到这个数字。
大家的心都很恢,就连最沉得住气最撑得住也最会善动人心鼓舞士气的小冲都不知跑哪去伤心了,她们还能坚持多久。没有人知道。
奈美更是低眉顺眼的大气也不敢喘的尽心尽力任劳任怨的做着她应该做的事,连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看着地上,好像是生怕自已一不小心踩了别人的尾巴引火烧身似的。她真的不知道那么一个脏兮兮的麻包袋里会装着五百万的美金,可是她的无心之失却对众人造成了无法弥补的损铁。她内心的愧疚与难过真的比死还难受。
她像是要将功折罪又像是折磨自已似的不吃不喝的一直玩命的工作着,当她妥善安置好一干病人,拿着拖把拖了一大半个诊所的地板终于累得直不起腰的时候,忍不住停了下来,伸手轻轻的揉着自己已经酸痛的腰,双喜与张芬芳见状忍不住劝同情的劝她先休息休息,可是叶依玉却不依不饶的对她冷嘲热讽。
“哟,这是怎么了?你不是挺能吃苦耐劳,手脚挺利索的吗?一个那么大的麻包袋,你瞬间功夫就扔到外边去了!”叶依玉的语气可以用尖酸刻薄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