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迟早的问题!
这样想着,她撑起身子,打开浴室门,顾天承在外间。
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药倒入红酒中,晃动让药充分融入,做完这一切,深呼吸,一步一步小心翼翼走近他。
“在想什么?”很自然地将酒杯递给他。
顾天承接过,喝了口,眉尖微蹙。
心语紧张得心跳到嗓子眼“我休息一会就没事了,你不用在这儿陪我。”连带着声音都有一丝颤音。
顾天承逼近她“你不喜欢和我待在一起?”
心语后退“不是!”顾天承一直前进,将她逼到墙角,双手撑在她两侧,用一种近乎伤戚的眼神看着她“你有事瞒着我?”
心语很是慌乱,他发现了,他发现了吗?
下一秒,顾天承收回手,撑着额头,步子有些虚浮起来。
心语长长舒了口气,幸好药效快。
慌忙扶住他“哪里不舒服吗?”试探地问着。
“头有点晕!”顾天承已经开始东倒西歪了。
“我扶你到床上躺会儿!”心语扶他到床上躺下。
他意识似乎正在迷失,胡乱着扯开领口的扣子,呼吸渐渐加重。
心语看着他,直觉胆颤心惊,罪恶感袭来,她突然有些后悔。
静谧的房间,手机振动格外清晰,心语吓得一惊,慌忙拿起手机,看了看号码,知道秦澜到了。
用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打开房间门,秦澜果然站在门口。
“他就在里面!”心语侧身让开。
秦澜冷笑,还是那样鄙夷的目光“原来…为达目的,你真的是什么都肯做!”进去。
心语十指收紧“不要忘了你们答应我的事!”僵直着身子,头也不回出去。
“嘭”房门重重关上,那一声像是打在她心上。一口气跑出酒店,漫无目的沿着街道往前走,突然觉得好孤独好迷茫,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颊边微微有些冰凉,一摸,才知道原来是自己不知何时流泪了,干嘛要流泪?因为自己出卖了人格?还是因为…感觉好难过,难过得心痛起来。
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她累得走不动了,拦了辆的士,回到古堡。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回这里,也许,只是为了最后再看一眼满院的紫腾花。
进去,很意外的,古堡漆黑一片,竟没有一丝灯光。
从衣袋里拿出水晶脚链,这个…她没有资格拥有,进屋,摸索着上楼,对于这里她已经非常熟悉,即使不开灯,她也能找到他的房间。
缓缓推开房间门,将手链放下,轻轻说了句“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可以算了吗?”身后,阴沉的男声和着清冷的夜色,吓得心语打了个寒噤,旋即回头“啪”灯在这一刻打亮,很刺眼,心语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腕上感到生生地疼,叫一股狠绝的力量拉扯,落入坚实的怀抱。
惊愕瞪大眼睛望着眼前这个满脸阴骘的男人,森冷的眸紧紧凝视她,隐隐伤意。
“你…你怎么会…”
顾天承一手扼住她手腕,一手掌着她的后脑压向自己,薄唇狠狠印上女孩儿的,不像是吻,确切地说,是咬,携带着积压的怒气,惩罚的意味浓重。
心语惊慌着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