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厂长可是妻子娘家的人而妻子娘家现在还有一个奶奶在世。这位老太君和她的丈夫在当年日本侵占香港时没少受鬼子的气如果让她知道自已为虎作伥帮着日本人侵侮同胞老太君一火他就一无所有了。
隔壁病房里小村一郎躺在病床上正在慷慨激昂地说着话就像在表演说。声调时高时低时而歇斯底里。徐海生坐在对面支着二郎腿拧着身子没好气地听着他说话不时也用日语对答一番听在不懂日语的人耳中很像是两个人正在吵架。
徐海生摊摊手对小村一郎道:“小村君我知道你不服气。可是怎么处理才是对你最有利的呢?这件事如果闹开来就成了国际事件打人的固然要受制裁你也逃脱不了强*奸未遂的罪名。”
小村一郎刚要说话徐海生一伸手制止了他。提高嗓音道:“小村君我告诉你。这件案子根本不难查明。你几近**地跑出居酒屋看到的人成百上千你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明白!你不要以为现在还是满清那时候那时是官府怕洋人、洋人怕百姓、百姓怕官府。现在的官府虽说为了招商引资不愿引起太大的外事纠纷但是像你这样几百上千号人都能做证的犯罪行为。是绝不会坐视不管地。”
说到这儿他放缓了语气。又道:“小村君你是有身份的体面人男人嘛买春风流不算什么。可是用强逼奸不成反被人一顿
这事儿一旦传回日本。你会成为上流社会地笑话苦呢?”
小村一郎双手握拳仰天长嗥:“岂有此理!八嘎牙鲁!难道你要我忍气吞声不成?那个家伙是你的什么人你要这样帮着他?”
徐海生淡淡地道:“我和他只是生意上的伙伴关系绝对没有你我亲近。我这样劝你完全是为了你着想。杀人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做也就做了杀人一千自损一万的事能做么?你已经被打了难道还能打回来?就算他因罪被拘留你也会被递解出境声名狼藉不说我们的生意也泡汤了何必跟自已过不去呢?”
小村一郎牙根紧咬目泛凶光。
徐海生轻声一笑说道:“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村君来日方长你急什么?”
小村一郎目光一闪迎上徐海生地目光探询着他话中的意思。
徐海生脸上闪过一片阴霾冷声道:“这小子已经渐渐脱离我地控制了我有种预感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收拾掉他的!”
小村一郎脸上露出一丝狞笑:“很好!徐君我相信你希望这一天快点到来。”
徐海生微微颔:“当然!”
“那时候他的那个姑娘给我。”
徐海生笑了:“想不到你对她倒是情有独钟不过…她可不属于我轮不到我送你吧?到时候如果你还喜欢难道不会自已想办法?”
小村会意哈哈地大笑起来笑声牵动他的伤口疼得他一阵呲牙咧嘴脸色显得无比狰狞…
警方本以为这件案子会变得很难处理因为一旦民众关注度高了再加上外国大使馆介入要想达到让各方满意的效果就非常困难了。
从目前地情形看张胜的女友并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他们是想息事宁人的而那个港商也很奇怪吱吱唔唔地好象特别怕公开他的身份一清醒过来就表示出放弃追究、尽快结案的想法了少了一个大阻碍剩下的就得看日本人方面的态度了。
而日本人骨子里是典型的欺软怕硬所以郑局长并不想向他们示弱这种人是蹬鼻子上脸的那类人不能太客气。
他赶到医院后把警方调查掌握的情况向小村一郎、关捷胜以及正在现场的徐海生、美枝子等几位朋友说明了暗示他们由于尚未造成严重后果所以如果小村一郎和关捷胜愿意放弃被殴伤的追究权利阻止日本使馆插手那么警方愿意从中斡旋劝解原告方放弃起诉。
郑局长的态度不卑不亢先就削了小村几分傲气而郑局长说明现在社会上的反响话里话外又反复强调是普通民众出于义愤动手打人张胜并非致其重伤住院的凶手之后也令小村一郎觉得现在整治张胜不太现实于是在徐海生主动代他表示出愿意和解的态度后他虽仍一脸傲然还是表示了同意。
郑局长不知道徐海生已经对小村一郎做了大量劝解工作见他这么好说话不禁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