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子来我…我提前
前祝你…祝你新婚幸福举案齐眉、白头携老干
张胜握着杯没有动秦若兰主动凑过来和他当地一碰杯一饮而尽然后乜斜着他道:“不许耍赖该你喝了。”
张胜举杯把酒饮尽呛得咳嗽了几声这才黯然道:“借你吉言吧。唉!她现在正和我冷战呢我一直觉得婚姻是件甜蜜地事可是忽然…我也有了种畏怯的感觉。”
“冷战?为什么?”秦若兰半伏着桌子眼眸如丝。
张胜摇头再摇头忽地扬声喊道:“老板。再来两杯。”
秦若兰没有逼问她托着下巴盯着自已地酒杯一圈圈地转着杯子。一脸若有所思。
两个人都静了下来酒吧里正回响着陈淑桦的《流光飞舞》忧伤而温柔的曲调萦绕在他们耳边:“半冷半暖秋天熨贴在你身边静静看着流光飞舞。那风中一片片红叶惹心中一片绵绵…”
“半醉半醒之间再忍笑眼千千。就让我像云中飘雪用冰清轻轻吻人脸带出一波一狼的缠绵。留人间多少爱迎浮生千重变跟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秦若兰忽然喃喃地说:“如果…我认识你比她更早一些。你会不会喜欢了我?”
“什么?”
“没什么老板歌声大一些。大一些。”
音响声音调大了秦若兰闷头喝了几杯酒然后举杯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向张胜这边走。‘地震’喝多了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张胜坐在那儿都有点天旋地转了何况秦若兰站着。他连忙扶住了她。
秦若兰的身子柔软地好像没有一根骨头她摇摇晃晃地走到张胜身边坐下一只手架在他的肩膀上就像好哥们儿似的嘻皮笑脸地说:“你说这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爱情?爱情是…是…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彼此心灵地契合吧。”
“哦!”秦若兰翻了翻醉意朦胧的眼睛摇摇头道:“听不懂谁总结的?”
“不知道书上看的大概是什么…爱…爱情专家。”
“砖家?砖家还不如叫兽呢整天除了扯淡还是扯淡。我…只问你的感觉你说爱是永恒的吗?”
歌声还在响:“…像柳丝像春风伴着你过春天就让你埋烟波里放出心中一切狂热抱一身春雨绵绵…”
张胜咀嚼着歌曲的滋味慢慢地说:“应该…是吧…”
“是吗?那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多曾经爱得死去活来地人后来劳燕纷飞各奔东西?”
“这…”张胜见周围已经有人用有趣的眼光向他们望来苦笑道:“也许…是因为爱就是一种感觉吧有这种感觉的时候人们相信它是永恒的也愿意为它生为它死当这种感觉消失的时候…”
秦若兰大笑:“那么它算什么永恒?你说爱是唯一的吗?”
“…应该是吧!”
秦若兰的小嘴都快凑到张胜嘴上了张胜苦笑着把这个没酒品地小醉鬼扶正了她又软软地靠过来呢喃道:“胜子如果…如果你在她之前先遇到了我你会不会爱我?”
张胜默然秦若兰一下子坐直了身子骄傲地挺起了胸膛不服气地嚷道:“怎么我就那么差劲儿?我…我今天特意打扮过我不像个女人吗?”
周围已经有女孩捂着嘴偷笑起来张胜硬着头皮回答道:“…会!”
秦若兰逼问了一句:“会什么?”
张胜干巴巴地道:“会爱你!”
秦若兰得意地一笑那黛眉眉尖儿一挑何止是妩媚那刹那简直有股娇媚之气。
她巧笑嫣然地又靠过来搭着他的肩膀贴着他的耳朵用一种近乎挑逗地语气腻声问:“那么…你会不会像现在爱她一样那么爱我呢?”
张胜大感吃不清他没敢出声回答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秦若兰得意地拍手笑道:“那么就是说…爱情也不是唯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