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成了机械性地回答张口就来几乎不经大脑。
无论是精神上还是体力上他都已经快熬到了极限他想休息想结束这种无休止的折磨曾经几次他甚至想胡乱招了只要能结束这种痛苦的感觉。
想到他两年来的心血他不惜一切才得来不易地这种到还在公司苦苦支撑着并且为他奔走着的忠心耿耿的伙伴他的意念又坚定起来。
可是这种审讯什么时候能结束?**和精神地忍受力是有限度的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睡眠和上床休息对人的诱惑是如此之大。为了得到这不算奢侈的享受他几乎愿意付出一切他还能忍多久?
秦若男押解人犯从青卢回来了犯人直接押送看守所待审刚一交接完毕她就迫不及待地问:“梁所长刘队审地那个犯人怎么样了听说还在审?”
梁所长笑嘻嘻地说:“是啊那小子还真能抗连审三天仍是坚不吐实我刚才过去看了一眼那小子的眼皮正用火柴棒支着呢嘿就是这样还是咬紧牙关不肯招认。”
秦若男大吃一惊失声道:“眼皮用火柴棒撑着?刘队…是连续审讯?”
梁所长奇怪地道:“是啊你不知道么?那小子已经三天多没合眼了你那些队友三班倒的审把自己审地精疲力尽他倒还能撑不过我看也差不多了人快瘫成一堆泥了…”
他还没说完秦若男就一转身匆匆向审讯室跑去。
“刘队!”秦若男气喘吁吁地走进门一眼看到灯下胡子拉茬、脸色憔悴、双颊凹陷、两眼无光地张胜心中突然一痛。
“小男回来了?”刘队笑吟吟地向她迎过来。
他一直很喜欢秦若男只可惜对她地示意和表白这姑娘视而不见。刘队知道她的父亲在省对外经贸合作厅工作家境很不一般。所以不敢用强但是对她地喜欢却不因她的拒绝而割舍平时对她很是照顾这次见她反对强行逼供才找个由头把她打离开的。
“是那几个犯罪嫌疑人已经带回来了。”秦若男匆匆汇报完工作又瞟了眼萎靡不振的张胜低声说:“刘队我们怎么可以这样审讯?连续三天三夜不让人睡觉休息…”
刘队有些不耐烦地说:“你管他做什么?刑法、刑诉法。哪一条规定不许连续审讯了?我们牺牲自己的个人时间没日没夜的工作还成了错误不成?好了好了你刚刚回来。风尘仆仆的这件案子你不要管了回家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
“刘队!他眼看就支撑不住了如果苦熬不过胡乱招供说的就一定是实话吗?”秦若兰看看坐在那儿的卢秘书压低了声音。用一副自己人地口吻说:“姓卢的争着要他的口供可是他背后的人现在还没上位呢要是犯罪嫌疑人供认地话经不起推敲。被对方抓住把柄。到时他再来个反供。不是把你递出去了么?姓卢的能保你?”
刘队一听犹豫起来。秦若男趁机说:“我先给他松绑给他口水喝你好好考虑一下。”
秦若男说完见他没有反对立即向张胜走去。刘队盘算一番转身走回审讯台前坐下与卢秘书耳语道:“卢秘书我看他身体快撑不住了别要搞出事来就麻烦了你看是不是先让他回去休息一下?”
卢秘书一听把眼一瞪低斥道:“糊涂咱们耗了三天功夫眼看就要成功了岂能为山九仞功亏一篑!今天把他放回去他存了侥幸心理下一次不是变本加厉?
刘队把牙一咬目露凶光道:“好!那就继续审我看他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张胜被松开了手脚上边的勒痕触目惊心可是他似已没了什么感觉秦若男心中一酸她知道自己不该对一个犯人有这样的感情强自压抑着心中地感觉站起身来又端过一杯水张胜立即像沙漠中待死的旅人一下子扑过来抢过杯子“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慢慢喝别急…”秦若男情不自禁地安慰他道。
卢秘书低声对刘队说:“你看我说他装死吧还有这么大劲儿怕个毬?”
张胜一杯水下肚两眼有了点神采他感激地看了眼这个唯一对他有着几分善意的女孩。
秦若男回头向小李要过一支香烟递给张胜然后又要过火机点燃。
张胜迟疑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硬的不行打算来软地么一个红脸一个黑脸的唱戏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