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就摞个底儿呗到底能涨多久涨多高啊?这周它涨了25%的确是不少了不过我们这儿有个新来的叫张胜的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抓了一头大牛一周赚了近4o%呀有他比着我就不舍得脱手了哪有老师傅败给小徒弟的?”
“张胜?”徐海生一下子坐直了腰板。
打电话的功夫唐小爱匆匆换上了一套优雅大方地晚礼服对镜自照频频摆着poss从不同角度欣赏着那副珍贵的钻石项链越看越是欢喜跑回来弯腰在他颊上亲昵地一吻。
徐海生在她翘臀上拍了拍示意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唐小爱便嘟着嘴坐到了一边徐海生拿起一根烟点上眯起眼道:“这人是新手?选股很准呐你跟我说说这小子是什么来路…”
“先来十个肉筋十个肉串两条烤鱼一个烤羊排两杯扎啤。”
张胜冲老板喊完对洛菲笑眯眯地道:“怎么样香不香?”
烧烤炉子就搭在大路边上脚下放着一箱木炭铁架子里炭火正旺十月初天气有点冷了烧烤师傅还光着膀子露着一身肥肉不时翻着肉串洒着盐巴、辣椒面、孜然等调料。
烧烤店里边已经客满外边支了几张小方桌两人对面而坐烧烤的烟气不时缭绕而至两人坐在那儿如在云雾之中。
洛菲嘴角抽搐了一下似笑非笑地说:“这就是你说的大餐啊?”
“是啊大饭店的菜吃的就是一个排场论味道还得是小吃。呵呵不是真正的朋友我还不往这儿领呢荣幸吧。”
洛菲一副被他打败的表情:“是啊真是…荣幸之至!”
张胜见状开心大笑。
请客地地点虽然大出洛菲所料不过在这种地方吃东西倒真比大饭店惬意、放松、更有食欲。洛菲很快就体会到街边小吃的优势所在了。
一人一杯鲜凉地扎啤下肚彼此的脸上都红润起来晕淘淘的有了几分酒意话也多了起来。
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新鲜爽口的扎啤真是天然的绝配。两个人吃得心满意足所费才不过五十多块钱。算了账之后张胜对洛菲道:“好啦今天吃得开心吧?我送你回去然后也回家休息。”
洛菲一听忙道:“不用了这才七点多天还亮着呢我自己回家就成了。”
张胜道:“别客气啦。哪有邀请女士出来吃饭。让人家独自回去的来来起来吧”
“往哪儿走要不要打车?”张胜一路走一路问。
洛菲和他并肩走着眼睛一闪一闪的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好象有点慌乱:“不用打车。唔…不算太远。咱们走过去就成了。”
她一路东张西望、左顾右盼忽然看见一个舞厅洛菲眼珠一转雀跃道:“喂时间还早我们去跳舞吧。”
“啥…跳舞?”张胜有点迟疑他已经跟钟情打好招呼今晚要过去住地哪知道洛菲这丫头不但要陪吃。还得陪跳进了舞厅。怎么不得两个小时?钟情怕要等急了。
抬头看看那间舞厅应该是什么工厂的老俱乐部改的外表很破旧只在门口上方竖着一块长长的牌子上边绘地是一群正在劲舞地少男少女。
张胜眉头一蹙说:“这家舞厅档次太低了还是别去了。”
洛菲答应张胜一齐吃晚饭哪想他还扮起了绅士。执意要送她回家。她不想让张胜知道她住在哪儿这才绞尽脑汁地拖延时间以便想出个办法自己溜回去所以哪管这舞厅什么档次。她不由分说。拉起张胜便走笑逐颜开地道:“就是跳跳舞开开心嘛。管它什么档次呢。”
张胜无奈只好随她走去花十块钱买了两张门票走进了舞厅。
舞厅门口挂着厚门帘子一掀开来只见鬼影幢幢音乐都不激烈节奏不算太快。只是灯光黯淡在里面起舞地人舞姿丑陋俨然群魔乱舞。舞厅深处越往里越暗几乎形同黑暗可是隐隐的里边似乎也有许多人在扭动。
见此情景洛菲也不禁皱了皱眉不过张胜刚一向她看来她便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笑道:“来呀咱们跳舞。”
她随意做了个舞蹈动作张胜顿觉惊艳这小丫头舞跳得不错呀!
洛菲容貌清秀只属中上之姿平时看来只有一双眼睛与众不同极为慧黠灵动。这时稍稍一展舞姿如云舒水卷、曼妙翩跹。那手那眼、那腰那腿构成一种奇妙的韵律竟是从骨子里透着挠人心肝的性感。
“哇你这一跳我可不敢现丑了!”张胜没想到她的舞蹈如此出色刚刚赞叹一声旁边已经有几个被洛菲漂亮地舞姿所吸引的男人凑了过来。
一个穿黑衬衫敞着怀的中年男人满脸猥亵的淫笑低低地问:“小妹5o块钱到里边跳不?”
“里边?”洛菲往他示意的方向一瞅正是黑灯区。里边人影绰绰大多跳着贴面舞。摇晃的灯光偶尔照去一瞥贴近亮灯区的一对对舞者搂得紧紧的有个男人的手正插在舞伴地裤腰里另一对男女则做着更加猥亵的动作至于更深处那些人是如何地不堪入目可想而知。
洛菲一阵恶心摇头道:“对不起我有舞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