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曾经听陈金梅说过这样一句话,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听来的。她说,一个得不到爱情的女人,从*上看就好比是个残疾人,从精神上看就是个神经病,无论怎样,都是不完整的!酹月虽觉得这句话有些以偏概全,但是她却一直记着,因着这话说中了她的心,也说中了阮琴的心,她们不甘心做一个不完整的女人,所以为了爱情,即便是遍体鳞伤,也毫不在乎!
“爸,你还在生月月的气?”酹月知道阮元孟疼她,所以这个时候,撒娇是上上之策。
阮元孟并不是在生酹月的气,也不是在生谁的气,他只是有些失落而已,好像自己马上就要失去这个宝贝女儿了似的。
见阮元孟不说话,酹月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她蹭到了父亲身边,故意委屈地说:“爸,你是不是不喜欢月月这样叫你,要月月叫你舅舅?”
“胡说!”阮元孟立刻高声反驳。
“那既然这样的话,我永远都是你的女儿,我要永远都叫你爸爸,我不管,就算死皮赖脸我也认了!”说着,酹月已经攀上了阮元孟的手臂“爸,我们和好如初好不好?就像以前那个样子,我做你的开心果!”
“月月!”阮元孟最见不得的就是月月跟她撒娇,只要她一使出杀手锏,他就找不着北了。以前张姨都开过玩笑,说他这样的性子,在部队里可怎么使得?但是张姨哪里知道,也只有这个宝贝的女儿,才能让他如此啊!“爸爸没有生气,爸爸之所以瞒着你们,一来是不想让你知道那一段过往,不想让别人瞧不起你;二来,其实爸爸也有私心,爸爸舍不得你这个开心果,要是哪一天你真的舅舅舅舅的叫我,大约会让我直接气得进医院去!”
酹月扑哧一声笑了。
“那我们以后再不提这些事情了,爸!”
阮元孟沉着脸应着,心里却高兴得不行。
一家人冰释前嫌,一直压在酹月心中的大石头终于以这样的方式落了地,虽然酹月仍然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喜欢现在这样的状态。中午的时候,张姨说要做一桌子好菜,她知道酹月喜欢吃她包的饺子,因此特意包了很多,都是她手擀的面皮,所以很有嚼劲,再加上香菇猪肉的馅儿,酹月单是想想就嘴馋了。酹月在厨房里闲站着,看着张姨一个人忙来忙去,不是她不想帮忙,只不过想到自己可能会越帮越忙,酹月还是忍住了。
这时候,杜云霞进了厨房来。
她已经换了衣服,穿一件白色立领的棉麻上衣,增添了一抹古典气息。
杜云霞一进来就皱了眉头“张姨,你也真是,做个菜弄得这样鸡飞狗跳的,又不是家里遭了贼,你又慌又急地做什么?”
“太太…”张姨觉得有些委屈,她一直都是这样的,以前也没见太太说什么,怎么今儿个就念叨了呢?
“酹月你也是,杵在那儿做什么,不知道帮你张姨一把么?”她训道。
“哦!”酹月脑袋还没有转过弯儿来,嘴巴先应了。
张姨发现,杜云霞真的和以往不一样,而且是非常不一样,她竟然也主动留在了厨房帮忙,并且指点着张姨做菜,虽然话语还是很冷淡,但已经改观太多。酹月一边洗着青菜,一边听杜云霞说话,心里暗暗想着,如果杜云霞肯叫她学做菜的话,她一定能学会,到时候看衍希还敢小瞧她!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在三个女人同心协力之下,一顿丰盛的午餐终于端上了桌子,阮元孟和修良在餐桌坐下来的时候,都有些意外。
这么丰盛的午餐,阮元孟觉得,还少了一样东西。
“张姨啊,把我酒柜里那瓶茅台拿过来吧,这么好的菜不喝点酒可惜了!”
“知道自己不能喝酒,还这样没个分寸,等会儿你老。毛病犯了别在我面前咳嗽!”杜云霞一记瞪眼过去,张姨是不敢再去拿酒了。
阮元孟拧着眉“我就这么一点乐趣,连酒都不能喝还活着做什么?”
“呸呸呸,敢再说一句试试!”杜云霞盛了一碗白果老鸭汤端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