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包就摔门而去。
王凤英本来梗着脖子,脸色寸步不让的,但在二人走后,她整个人如同被扎漏的气球般,泄气的靠在沙发上,眼圈一红,泪水就流了出来。
现在她又如何看不清王家的态度,那赵家姐妹的父亲在东市也任着纪检委书记一职,赵悦心又怀有身孕,从老太太当时的表现她就已经有些心凉,现在王家摆明没人护着她,凡事都要让她做出让步。
哭着哭着,王凤英就蜷缩在沙发上痛哭失声。十几年思念的亲人,好不容易有了机会重逢却闹到这个地步,事情发展至此更是让她心凉至极,一肚子的委屈都化作了泪水,决堤般倾泻而出。
窗外风声刺耳,刮得窗户轻颤。
莫子涵眯起眼眸“迟早,会轮到他们来求咱们的。”
这话,痛哭中的王凤英没有听见。
卧室房门被人轻轻推开,老太太面色心疼的从屋里走了出来,将蜷缩在沙发上的王凤英搂到怀里“傻孩子,越是有钱人,做事越势利,你哭什么!”
“妈!”王凤英搂住老太太的脖子,泪水决堤而出。
“别哭!凤英啊,你有个好闺女,享福的时候在后面呢!反正我老太太是指着孙女享福咯!”老太太轻轻拍打着王凤英的背脊,朝莫子涵慈爱一笑。
王凤英伸手擦了一把眼泪,转头看到自家闺女就破涕为笑“我知道子涵心疼我,可是…算了,以后咱自己过自己的日子,不往那高门大户上去攀,省得叫人瞧不起咱!”
老太太就点了点头“能想通就好,哎!”
王凤英神色一暗,说是这样说,但自己的父亲母亲…她想不通,为什么十几年的时间,会令他们变得这样陌生。
第二天,临出门前,莫子涵对母亲说“我到三伯家住几天,放学就不回来了。”
王凤英收拾着碗筷笑道“现在怎么总爱往你三伯家跑,到人家去懂点事,别让你三伯母操心。”
莫子涵答应了一声,就背上书包出门了。
刚到楼下,就见到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停在自家楼下,车窗下滑,露出白子谕俊美的脸庞。
莫子涵来开车门,将书包甩了进去,整个人也跳上汽车。车子绝尘离去。
“这么早就过来了。”莫子涵扯下白子谕鼻梁上的墨镜罩在了自己双眼上,然后闭上眼睛打起瞌睡。
白子谕微微蹙眉,随即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怀中拿出一张支票。
莫子涵闭着眼睛似乎有所感应般,还不待白子谕开口,就速度奇快的抓过支票,将墨镜往下拉了拉,数了数上面的零,这才安心的将支票揣在怀里。
车子一路向机场驶去,莫子涵带了户口本出门,白子谕替她买好机票,直接上了飞机。
头等舱。
白子谕在飞机上一直翻看着报纸,空姐不时经过,媚眼横飞,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偷偷瞟来,娇笑连连。
“小白脸。”莫子涵嘀咕了一句。令白子谕眼角一跳。
他转目看向莫子涵,却见她也忽然转过头来“白子谕,你在云南有熟人吗?”
白子谕皱了皱眉“熟人?”
莫子涵就轻轻点头“烟草方面有熟人吗?”
白子谕摇了摇头“我们在这一块没有涉及,你问这个做什么?”
莫子涵就盯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了然、通透的神色,不过看了半天,却没有看出任何不对。
她皱紧眉头,难道白子谕不知道她走私烟草的事情?如果这样,她还跟他去什么东南亚?
白子谕就看着面前女孩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随即就是盯着自己陷入深思,他皱了皱眉头“你问烟草做什么?”
莫子涵依旧盯着他,不过却是在想事情。闻言她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转过头去道“没什么。”
白子谕如果是做戏,就只能证明他做戏太过高明,让自己都看不出马脚。若不是做戏,就只能说明他确实不知道自己走私烟草的事情。
对于白子谕,还当真是马虎不得。只得有机会再进行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