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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左眼灰白栬(2/2)

旁边停一辆大东风,驾驶楼里没人,车斗也是空的。简单一句话,这地方死掉了“东西搬那卡车上。麻利儿。完事儿叫俺。”

还有那天,她被整得散了黄儿,等去发现那上裹着两人的汤、挂着白泡沫。还有那回,她一次听情人说她像泡生豆…麻药劲过去了,一揪一揪的疼,撕心裂肺。都怪我到外找男人来。这是报应哇。悔呀。我不该啊。

闲了好几天,月经也净了,下那张嘴馋了,光自己的手指不解馋。馋男人。她忽然冒一念:“现在轨边北墙那儿有人么?想到疾病,她安自己就这一回,应该没事儿吧?”

加快,穿好衣服了门。来到轨边北墙外。这是一个固定的儿,约定俗成,老来的都知。这儿离火车站有三里地,杂草丛生,朝北是个坡,坡上有松树,挨墙是沟几个老汉蹲草坡上,眯晒太,瘦羊似的。

有个半熟脸,晒得铁黑,瞅见姬走来,起来跟她打招呼:“好久没见啊。”多年前姬跟他好像搞过,记不清了,这行有个不成文的行规,熟脸一般不摸这行,见过、过、唠过的,再见着一般就是站着唠两句,不好意思再谈钱。山坡上瞅着松散。

小赖迎着光抬瞅。这男的瞅不年岁,长得标致,脑门宽、下、骨架大、鼻长,大胡白。小赖说:“我刚来,还没几天…”胡:“我不要老油条。我就瞅你实、肯。这儿给你多少,我加一倍。”***姬心里又犯了

意思是有没危险?有没有啥大型整顿啥的?小老一边打量她一边回答:“晌好天儿,后半晌谁知?大这菜啥价钱?”“茄一块、大扁儿两块、香三块。”两人一拍即合,大太底下,小老抱着姬就啃。

其实里多了,普通人整不明白。“老摸”里都有儿、有暗线、有盯靶的、有放哨的,有掏不起钱光过瘾的、有小报儿记者卧底写稿儿的。姬问旁边一个瘦小老:“今儿啥天儿?”

手术还算顺利,切完推回病房挂接下去就是化疗、掉发、掉光为止、还可能复发、可能摘右边的…躺在病床上,她回想起偷快活的时刻。躺在陌生人怀里,两条被叉开,心怦怦直,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刺激。

姬不觉得男人脏。她脑袋里只有一冲动。这世上啥叫脏?没啥是不能的。姬打量他。六十多岁,左灰白,白内障已经烈害。姬问:“你添多少?”老汉上下瞅她:“咋的?你啯?”

“叔放心。”小赖瞅着叔走向远一铁。那里也许有茶有啤酒吧小赖开始搬运。包里装的啥,没说,他也不问。给钱就得。***边北墙外,姬玩儿了三起儿,坐下来休息。

“这事儿别说去。”林守烨嘱咐他。“叔放心。”小赖回答。在呼布拉库尔克车站扛大个,给活儿的都叫“叔”不论岁数大小。这比“哥”威严,随时提醒你别了规矩。又走过仨岔,才到要练活的地方。

半熟脸过来给她递来一瓶。她接过来喝,这时打远又走来一女的,三十吧,脸盘穿十足的保姆。一老汉迎上去,搂保姆脖跟她低声说着啥。保姆一边听一边摇。老汉继续低声劝。

连最后一刀都没机会去。熬淘。***火车站,太下,小赖一趟一趟扛着大包。脑里一串问题:“假条咋办?考试咋整?钱藏哪?”

那个瞬间她发现自己心灰意冷、啥都不想。情绪坏到极,想骂人、想随便找个人削一顿,可找不到发。一切只能自己扛。白单、无影灯、麻药、刀叮了当啷喀喳喀喳,房摘除。

忽然保姆挣脱开、大声说:“不行就是不行!太脏!”老汉失望,松开保姆走回坡上。姬问:“啥情况?”老汉说:“让她啯,她不。我说给添儿她还不,死心。”

等他来,我要一字一顿地告诉他说,咱俩完了,我要跟你离!病房门开,老葛走来,手里拿几张文件,抢先说:“咱俩过不下去了,咱俩在一块儿不合适。咱俩结婚是个错误,承认吧。签字吧。这是协议。”

“咝!”围观的齐发声,像一群蛇。***太快给人晒化了,小赖跟着给活儿的往前走。这活儿甜,给得多一倍呢。一路上,给活儿的一直鬼鬼祟祟瞅后,其实后没人。这地方已经离开车站老远了。

还有的是带人来的,躲远,完事儿讹人,敲诈勒索。小老脱下松松垮垮一嘟噜,儿剩得不多,都白了,姬在小老蹲下,瞅着那嘟噜,张嘴就住,毫不犹豫。

这儿有十轨,趴着六趟车,都空着没人。轨面上了锈,桔黄桔红。轨之间杂草多,黄不叽,都半人,瞅上去是个废弃的机修库。一只黑鸟嗖飙过去,弹似的。没瞅见模样、没留下叫声。北边数轨,趴一货车。

姬家里没事儿,一轻,不着急不着慌,不言语,纯享受,同时也保持警惕,随时观望。这游戏还是有风险的。以前泡这些地方的时候,听说过事儿,比如哪老大哥心脏不好,一激动当场翘了。

汗已经透,现在了,后背一片汗碱。十六米开外,有一双睛在盯着他观察,他丝毫没察觉。小赖扛完一趟,正往回朝车厢走,一个男的拦住他,张嘴说:“小,我这儿有个活儿,你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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