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沉睡的被唤醒，在凯瑟琳目瞪呆的注视中，那一小段伤缓慢的止血，愈合，在不算漫长的1分钟之后，彻底消失不见，沉默的大厅看上去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但地板上那十几滴鲜血，却证明了凯瑟琳刚才看到的并不是幻象。

“我们啊，才不是怪胎，我们是正常人！比他们都大的正常人！对了，你什么时候有这个能力的？”

“赛伯，他们是不是不我了？我是不是惹他们生气了？”

他们为什么要遗弃他呢？

小丫坐在赛伯上，看着他，赛伯抬起看向窗外的夜空，

凯瑟琳从墙里慢慢“走”来，她脸上还挂着泪痕，她了鼻，认真的对赛伯说，

“不会的，他们肯定也很担心你，傻丫，别哭了，你不是要跟我去纽约吗？我们去找他们，给他们一个惊喜好不好？”

“我…我害怕。”

小丫扑到了赛伯的怀里，他能觉到她内心的恐惧，那害怕被至亲之人遗弃的恐惧，这觉赛伯同样很熟悉，从小作为孤儿长大的他，曾不止一次在午夜里思考同样的问题。

“那些对你指指的人才是傻x，别理他们，那你又是怎么来哥谭的呢？”

赛伯双手扶着凯瑟琳的肩膀，他坐在地上，看着泣的小姑娘，他了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伸手帮她掉了泪，非常严肃的对她说，

“你呀，要学着起来，泪是挡不住弹的，否则这该是个多么温柔的世界啊…哦，对了！我说过要送你一件礼。”

赛伯眯着睛笑了起来，将小丫散的发抚平，在她耳边低声说，

凯瑟琳的颤抖了一下，大概是想起了胖乔恩对她的待，赛伯的左手放在她后背上拍了拍，才让她的平复下来。

“然后呢？”

“呋…现在放心了吧？你个小机灵鬼，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对！就是那样！”

“大概几年前吧，有一次我睡着之后，梦到我可以穿过床，穿过墙，甚至能穿过大地，然后我醒来之后，发现我躺在家里的地下室…”

赛伯吐了烟气，这是小丫这大半个月里，第一次主动讲述她过去的故事，他的问题似乎让凯瑟琳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她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就继续说，

“当当当当！”

“才不叫超能力啊？这个名字很挫的好不好…”赛伯伸手将凯瑟琳轻轻抱住，用唏嘘的胡茬在她额上蹭来蹭去，

“后来半年里我都当没有发生过那件事，直到半年后，有一次我家的小猫掉了下，我把它救来的时候，被邻居看到了，他们说我是女巫，然后我们就搬家了，搬去了布鲁克林，从那天开始，对我很好的爸爸妈妈就变了，我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里，我害怕我真的是那些人指指的女巫，我有一次半夜里听到他们在卧室里哭，我知他们还我。”

凯瑟琳的眶又红了，赛伯咧开嘴，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嗯，我记住了！”

“武，这大概是这世界上最忠诚的伙伴了，你看，只要你握它，哪怕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你，它还会默默守护你的安全，你还太小，虽然能力很大，最少比我的有用的多，但它还不足以保护你，握它，凯瑟琳，在别人试图伤害你的时候…”

他将烟斗在地板上灭，给了凯瑟琳一个拥抱，他安她说，

“就像是对待胖乔恩那样吗？”

凯瑟琳挠了挠“也许就是那个梦的原因，当时我妈妈吓坏了，她反复叮嘱我不能把这件事给别人知。”

“我们啊，有个名字，叫变人，呃，听上去比那个更挫了，不过你要记住，凯瑟琳…”

是因为生活所迫，还是因为一些古怪的原因？

“他们试图伤害你的时候，杀了他们…不能再给他们第二次伤害你的权力，你要知，这个世界太危险，太冷酷了，它甚至不愿意给我们哪怕多一，所以我们更要学会自己，记住了吗？”

“赛伯，你也是有超能力的人吗？”

他将其严肃的放在了凯瑟琳的手掌之间，伸手让小姑娘将那对她来说太大的冰冷玩握在手里，语重心长的对一脸懵懂的小丫说，

说着，赛伯从衣服内衬里取一把黑的手枪，了一个夸张的鬼脸。

赛伯在已经停下了哭泣的凯瑟琳面前甩了甩光如新的手臂，伸手从袋里取香烟，叼在嘴上，他惬意的用双臂向后撑起，朝着天空吞了个烟圈，然后低看着小丫。

“这是一次旅行，从纽约到多多，是我爸爸妈妈为了让我更兴一些的旅行，在我快过生日之前，我们去了好多地方，哥谭是我们的倒数第三站，然后在车站里，我和爸爸妈妈走失了，再然后…我就没见过他们。”

“不…我不会，因为我们是一类人啊，我们不都是他们说的怪胎吗？一个怪胎怎么能能抛弃另一个怪胎呢？”

“嗯！你会不要我吗？赛伯？”

赛伯希望是前者，但在他长大之后，他便不再去考虑这些问题，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人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活好现在，才能有资格期盼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