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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3/5)

最爱的花,宛如小型的园艺盆景,篮子上扎的丝带编得很细心,是用丝巾系成的花朵。

篮子旁边有两只花布做的小兔子,一胖一瘦,憨态可掬,一只咧嘴笑,另一只憋着嘴似受了委屈,针脚细密,兔子的衣服上甚至绣着图案。

原来和和回来了,而他却不知道。

离上次来这里已经有几个月的时间,但墓碑周围非常整洁,一片落叶都不见。郑谐用手指沿着墓碑上母亲的名字的笔划一一拭过,指尖上仍是未沾尘。

和和大概在这里待了很久,每一处微小的地方都拭得很干净。

他看向墓碑的落款。碑文上并没有父亲的名字,而是以他与和和的名义立的碑。

和和在母亲生前并没喊过她“妈妈”她一直称母亲“阿姨”但是母亲的碑上,落款却是“女儿和和”

他以前从不曾留心过这个细节,如今心头却涌上一种难言的滋味。

第一滴雨落下来时,郑谐想起自己将伞忘在了车上,而车子停在离这里至少几百米远的地方。天气预报说傍晚才下的雨竟然提前了。

他把和和做的花布小兔子调整了几次位置,终于找到一个最避雨的地方,然后郑谐快步地跑回自己的车前。

这场雨下得很急,起初只是落了几个雨点,很快雨势便大起来。当郑谐上车时,身上已经淋得半湿。

雨越下越大,前方似笼着茫茫的雾,他几乎看不清路。

郑谐心头不安。这样偏僻的地方,和和究竟是怎么来的?如果她是自己开着车,那么她已经安全下山了吗?上山时他并没见到一辆车的影子。

他越想越不踏实,终于熬到下山,一遍遍拨着和和的手机,总是不通。

郑谐劝自己,是和和不愿接他的电话,而绝不可能是有别的什么事情。

因为是周末,又赶上大雨,刚进入市区就遇上了大塞车。长龙般的车阵前不见首后不见尾,寸步难行。

他被困在路中间,开了最舒缓神经的音乐也不免心浮气躁,于是他又开始拨和和的手机,一次比一次绝望。

后来手机终于被接了起来。一个陌生的声音问:“请问您是机主的什么人?”郑谐的心在那一刻沉入无底深渊。

郑谐听到有人说:“我是她哥哥。”他不能确定那是否真的是他的声音。

“您的妹妹与朋友出了一点小意外,在XX医院。您过来看一下吧。”

路还是塞得严重,每挪动一米都困难。雨持续下着,车窗外模糊一片。

尽管对方一直强调和和无大碍,但郑谐的额上、后背甚至掌心都开始冒汗,他发现自己已经握不住方向盘。

他在车子勉强又前移了几米后,将电话拨给了助理:“我在第七路上,正塞车。马上过来帮我处理点事情。”

然后他拿了伞打开车门便出去。

这是城市最中心的路段,披着雨衣维持秩序的交警不止一位。有人立即朝他走来:“你,干什么呢你?”

郑谐把车钥匙和一张名片往他手中一塞:“抱歉,麻烦你了。”便穿过层层车阵快步离开。一脸错愕的年轻交警半天才反应过来,在他后面气愤地喊:“有钱就这可以这么嚣张啊?”

这里离电话里那人说的医院只有两条街的距离。因为整段路都在塞车,郑谐是一路跑过去的,带了伞也没什么用,本来就没干的衣服此刻更是湿透。

他进急诊室之前有赴刑场的感觉,脑中空白一片,只等待一个结果。

却没想到当他进去时,和和正安静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穿着并不合身的很宽的衣服,微微低着头。从他的角度看,和和虽然面色苍白,但脸上身上都没有伤。

病床上还躺着一个人,大概是电话中所称“和和的朋友”

但郑谐的心终于归了位。

和和察觉到有人进来,慢慢抬起头,他们四目相对,他在和和的脸上和眼神里看不到任何表情。惊讶、委屈、可怜的,全部都没有,只有空白。

郑谐一时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刚才他乍见和和没事,深感欣慰,如今再说劝慰的话,只觉得虚伪,所以他无言。

和和看了他一会儿,又垂下眼睛,将目光投向躺在床上的人。

郑谐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人身上看起来没有伤,脸也很干净,头部缠了一层绷带,眉眼紧闭,显然还在昏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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