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你上贼船容易,想下去就没那么简单了。”周然握着方向盘说。
“我们也想找周总,但是找不到他。”
“我听说了一
唐元和贺万年的事,我很遗憾。”晓维试着寻找一个不太尖锐又能切
正题的开场白,毕竟这两人与他关系匪浅。晓维更不安:“我运气真好。”
“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船的?”
那些鱼还活蹦

着,晓维无论如何下不了手,要求周然先把这些鱼
死。周然帮她把大鱼敲昏,晓维把自己钓的几条小鱼又放回海中。他们分工合作吃了一顿午餐,其实吃的不太饱。因为周然只带了一人份的饭,如今却要分她一半。岸上的人甩着帽
大笑:“还没
海就有大鱼上钩,我看你今天运气一定很好!”
到船上的当然是林晓维。因为没有合适的航班,她乘了火车早晨才回来,一听说周然的行踪就赶了过来,见他的船已经离开岸边,也没多想就
上去。“对了,他还委托我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不想。”
晓维又仔细观察周然。他穿得难得休闲,
发也不若往常整齐,垂了几绺在额
,再连同他比往常幽默一些的腔调,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玩世不恭的样
。除此之外,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很好,跟消沉之类的词挂不上什么关系,甚至显得很轻松愉快。“你都在说些什么啊。我只要知
他没事就可以了。之前我很担心…好了,没事了。”这一教一学,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晓维对那个话题本来就不知要如何说

,当下更没机会,反把驾船基本常识学了七八成。“过来学一下,你就不会怕了。并不难,跟开车差不多,海上
通状况又比陆地好得多,起码不
不堵。”船速很慢,船
摇摇晃晃。晓维看着起伏的海狼,有各
担心:“你能不能把船掉
,我们先上岸?”周安巧没让晓维失望,果然说了比别人多得多的内容,但无非还是
东变动,
层震
,权力倾轧,周然不愿妥协,然后就走人。细说之就是周然公司原来的最大
东贺万年重病,他的几个老婆几个儿女瓜分了他事业版图的几个
分,并导致了这
变化。晓维被他堵得无法说下一句。她站在原地发着愣,周然招呼她:“过来,教你开船。”
“你在那么远的地方,消息却很灵通。反正这两个人你都很不喜
,有什么可遗憾的?”周然将手搭上额
,迎着太
看向东方,逆光中有个纤细人影匆匆跑近,从岸边猛地一跃
上船,周然连忙去伸手去接,船被压得一歪,周然抱着人一起向后倒,差一
就要摔跤。“还是有活的机会。不丢回去就一
机会都没了。多
善事少杀生。”“只有五级。”
“今天看起来要起风。”
中千周然把船停靠在一个无人的小岛,小岛只有
掌大小的地方,不见人影。他从船上拿下淡
,面包和火
,把几条鱼用
冲净了,又燃起一堆火,支使晓维烤鱼。周然从她喊第一声起就已经听
是她,此时放开她,一边匆匆赶回驾驶室调整转向一边扭
:“意外的惊喜。
迎光临。”“从表面上看他走的姿态是很好看的。拍拍手,包袱一甩,什么都不
,相当潇洒。…喔,我想他的心情应该很差,他已经在海边消沉了很久了,
个海,钓个鱼,什么正事也不
。你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关心他了?你反正都是要离婚的。…对了,你关心得也对,你得关注一下他的财产…”“我想起
“我…”晓维再度被他堵到无话可说。
你得去问周总本人。我不能跟你说更多了。”
“不用了。”
“最近。今天第一次独立
海。”“他是不是走得很不情愿?”晓维心情有些沉重,她知
周然为这家公司投
了多少心血。“那你能帮我联系上他吗?”
“你不是也钓了吗?”
早晨的
光映得海面金光闪闪,周然挽着袖
和
脚解着游艇的缆绳,岸上一人一边帮着他解一边说:“你一个人真的可以?不用我陪?”“没问题。”
“那你为什么还要钓鱼?”
小型游艇缓缓离开岸边,突然有个熟悉的声音喊:“周然!周然!”
“你应该看一看,里面提到了你。我发个邮件给你。”
他甚至还知
周然的下落:“他住在海边,经常
海,有时在岛上过夜。海上信号不好,所以很难联络。”晓维找了几位周然的朋友,虽然语气措词各不相同,但也都与助理的内客差不多,她最终想到了周安巧。他既是周然的律师又是他的朋友,想必知
更多。“那你小心
。”周然把船停在海面中央,又开始教晓维钓鱼。这个对晓维而言竟比驾船要难,
断了两
鱼线,浪费了许多鱼饵,才钓到几条小鱼。周然一心一意地手把手教她,收获也不比她大,战利品里有两条稍大一
的鱼,那些被他钓上钩的小鱼,他通常都解下来再丢回海中。“你把它们丢回去,它们存活的机会也就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