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言情

字:
关灯 护眼
飞言情 > 东霓 > 第七章醉卧沙场(2/3)

第七章醉卧沙场(2/3)

“行了,你真的可以走了。”我忙不迭地打断他,以示投降“我相信你没撒谎,你22,你也是货真价实的研究生,很晚了,小朋友,再见。”

“不会的。”他果然是听不来“宿舍那边,本科生确实是得严一儿,熄了灯就要锁门。不过我们研究生没事儿,尤其是我们基地班的楼,本没人。”

“不用猜。准是南音又去找西决要钱,当然,她自己会说是去借——她的苏远智回广州了,她又坐不住了,想偷偷跑去找他。我就不明白了,”我甩甩发“一提起苏远智,那个小丫的骨都在。一个女孩,这么不懂得端着些,还不是被人家吃定了。”越说越气,气得我只好再狠狠喝一酒。

“没有。”她摇“你接完电话以后整个人的神都不对了,傻才看不来。我本来想给你打个电话。可是觉得打电话问你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有儿别扭,我就想来这儿看看,你多半会到这儿来的,就算找不到你也无所谓,这两天晚上的空气很好,散散步也是好的。”她停顿了一下,补充“你小叔这个学期接了一个活儿,每周有两三个晚上过来一间夜校给人代课,离这儿大概两站公车,是辅导成人考的,我想过来等他一起回去。”

“掌柜的,这么晚了,不然我送你回去吧。”见我没有反应,他补充了一句“你开车来的么?我有驾照,你放心。”

“呸。”她斜了我一“东霓,你真的没事?”

“不敢当。彼此彼此。你也不是等闲之辈。十几年心里都只想着一个男人,在我里没什么比这个更苦。”我抚摸着一绺垂在脸颊上的发。

我们一起笑了,互相看着对方的脸,看到彼此的睛里面去,不知为什么,越笑越开心。就算我睡一觉醒来就会重新看不上她,就算我明天早上就会重新兴致地跟南音讲她的坏话,可是下,我是由衷地开心。有一就像是拥有独立生命的喜悦常常不分场合地找到我,像太总在我们看不见它的时候升起来那样,这喜悦也总是猝不及防地就把我推到光天化日之下,让我在某个瞬间可以和任何人化戈为玉帛。与谅解无关,与宽容无关,我只不过是快乐。

“其实我佩服你的,东霓。你可能不信。”陈嫣慢慢拉开了拉环,她喝酒的样真有趣,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喝功夫茶,若在平时,我一定会在心里恶毒地嘲笑这副故意来的“良家妇女”的贤淑劲儿,可是今天,我没有。她接着说:“你是我认识的人里最能吃苦的。”

“你说什么?你才多大——已经念过那么多的书了么?”我大惊失地看着他。

“实话实说就那么难么?不过是过来查岗的,想看看他是不是下了课就回家——还搞得好像很关心我的样。”我一边冷笑,一边把一罐啤酒蹾在她面前“那就等吧。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前,你以后想把我这儿当成是查岗的据,可以。但是从我正式营业那天起,你吃了什么喝了什么,都和别的顾客一样的价钱,我们店里不给怨妇打折。”

“没有。”我把脸稍微扭了一下,转向影的那一边。

发生了什么?她居然对我的刻薄回应了宽厚的微笑?难不成是想找我借钱?算了,来的诚意也是诚意,不情愿的和平终究还是和平,何必要求那么多呢?“你找我有事?”我知我的语气不由自主变得柔了。

“这话一听就是给男人坏了的女人说的。”陈嫣不以为然地表示轻蔑“东霓,我就不信你这辈从来没有过忘记了要怎么端着的时候——除非你

“好了,”我冲他挥挥手“走吧,已经很晚了,你再不回宿舍的话,你们老师该骂了。”我习惯地语气讽刺,忘记了他恐怕听不来。

我非常冷静地回答他:“我刚刚说黄飞鸿,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你在这情况下,合我,笑笑就好了。这不过是幽默呀,你难不懂什么叫幽默吗?”

老天爷奇迹般地显灵了。也不知为什么,只有在这些微不足的小事情上,他才愿意帮我。陈嫣站在店门,犹疑地朝里面望着。我顾不上怀疑她来什么,惊喜加地说:“你看,我的朋友来了。”

陈嫣的脸颊渐渐地红睛里像是着泪。我们说了很多平日绝对不会说的话。甚至开始下赌注,赌南音和苏远智什么时候会完。她说一定是三年之内,我说未必。“南音是个疯丫,”开心果壳在她手指尖清脆地响“今天一吃完晚饭她就钻到西决屋里去了…他们俩也不知怎么就有那么多话说,整个晚上,一开始南音好像还在哭,可是就在我门的时候,又听见他们俩一起笑,笑得声音好大,都吓了我一。然后三叔都在客厅里说:‘你们差不多儿吧,哪有儿哀悼日的样?’”她脸略微尴尬了,为了她的误,在她还是西决的女朋友的时候,她的确也是这么称呼三叔的。于是她只好自己岔过去“幸亏今天北北在她外婆家,不然一定又要被吵醒了。”她无可奈何地摇神随着“北北”两个字顿时变得柔了十分之一秒,随即又恢复正常,确得令人叹为观止,这也是“良家妇女”们的特长吧,总之,我不行。

他又笑了,笑得心无城府“不好意思,真没看来。”

她不回答,装作没听见,脸上有儿不悦的神。正当我刚刚意识到冷场的时候,她抬起,冲我微微一笑,故作轻松地说:“那又怎么样?公平儿说,西决算是普通人里面长得不错的,但是刚才那个是真的很好看。”

“我在等我的朋友,行不行?”我真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是怎么长大的,我和雪碧说话都用不着这么费劲。

“我22。”他又了那副认真坦然的表情“16岁上大学,那年考上这边的基地班,就是那七年制的,一起把四年的本科和三年的硕士读完,掌柜的你知什么叫基地班么?我们那届考的时候…”

“我比不上你行不行?谁能和你比,有铺天盖地的帅哥排队,什么都见怪不怪。”她也回瞪着我,恍惚间,我们似乎又回到了那些学校里面的日,不,也不能那么说,那个时候的郑东霓和唐若琳似乎是从来不讲话的。

“那倒是。”我不客气地说“追过你的男人里面,长得最帅的,恐怕就是西决了吧。你命好苦。”

就那么回事,不过掌柜的我告诉你,打架这回事,技术本是次要的。最关键的是要豁得去,你不怕死,对方就会怕你。”

“开什么玩笑?”我使劲地瞪了一下睛“这么浅。他都能算得上‘真帅’,你没见过男人吗?”——嫁给初恋情人的女人真是惨,我在心里这么说。

他的背影一消失,陈嫣就迫不及待地倒冷气表示惊叹“天哪东霓,刚才那个男孩长得真帅。是你店里的服务生么?你从哪里找来的?”

“掌柜的,再见。”他有儿不好意思地看了陈嫣一,终于消失了。

【1】【2】【3】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ai脸红的岳母暗夜妖姬官场风liu往事月火焚心陪读母亲的事ai慾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