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说我们公司理混，重复记帐，那40多万本就不存在，要求我们公司单方面调帐，把40多万一笔勾销。我笑得差他一脸茶，说大哥你真把我当成瓜娃了，要是真象你说的那样，我们还坐在这里谈啥？他说：“那你说怎么办？”我掏厚厚的一沓文件，说我这里可都是真凭实据，43万7千块，一个儿都不能少。他有不兴，说你脆去抄我的家算了。我笑笑，知该唱正戏了，说我也没办法，你知，我不过是一个打工的“钱一分都装不到我荷包里去，但职责攸关，你当大哥的，也得谅谅兄弟啊。”

这些年经百战，跟供应商、经销商、广告商、保险商谈判过无数次，跟形形的人砍过价，历练一刀枪不的本事，我的客最怕我来给他上课，经常是说着说着猛然发现：咦，我怎么又被你绕去了？其实决窍只有两个：一是后发制人，先让对方发球；二是拼命藏住自己的底牌。最有成就的一次是跟纱帽街的件商谈货，那是个三十多岁的女老板，合同签完后她几乎哭来，说没见过我这么狠的人，搞得她又要空忙一年。那个女老板是纱帽街的街，她老公比她大二十多岁，是成都市第一批百万富翁之一。我当时眯眯盯着她的脯，心里贼念横生，想你要不是对你老公那么忠诚，我肯定不会让你空忙，一定让你充实。

我心里滋滋的，想最近还是捞了不少钱，广告牌有2万，这次又是5万，够个首期的了。想起房，心里有难受，想不知在玉林嘉苑的家里，赵悦现在正在想些什么，会不会有人躺在我曾经躺过的地方，抚摸着我曾经无数次抚摸过的那个丽的？

价钱谈完，剩下的问题就好说了，怎么钱，怎么销毁证据，这些我早在我的计划之中，周详严密，他也没什么话说。

最后一句话才是心，他一开始还在那笑，听到后来琢磨过味来了，板着脸说你娃摆的好龙门阵，不满意你直说嘛，讲什么故事。我说生意和耍婆娘其实是一回事，总要你情我愿，大家都兴才是。他半是佩服半是怨恨地望我一，说那就一价，5万。你要再不满意，咱们公事公办，上法院解决吧。

小情人在门外等得不耐烦，来扰了几次，看见我们还在谈事情，又悄无声息地走了去。睛总是有意无意地瞟着我，让我有心动。客看在里，笑眯眯地问我：“今天晚上你带她走吧，我就不另外安排你了。”我惊讶得几乎起来，装成愤怒的样斥责他，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君不夺人之，这事杀我也不。他上一支特醇三五，笑眯眯地说你娃别装了，你一晚上都盯着她看，当我是瞎啊？现在又来装正经。接着介绍小情人的特长，说她歌宛转、七窃贯通，十八般武艺熟，尤其擅长胡服骑。我心一下活了起来，看了一小情人，她正笑眯眯地看着我，睛弯弯，小嘴嘟着，象日本卡通剧中的小灵，很是可。

我说穿上衣服，你回家去吧。小情人愣住了，一脸为难的样，说陈哥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你原谅我嘛，我年纪小，什么都不懂。我说不是你的问题，我想回成都了。

泪一下涌上眶，我扭过去，用力地眨睛，想起另一张微笑的的脸，赵悦以前也是这么问我：好看吗好看吗？打多少分？

都是明白人，话说到这儿就算到了，我端起茶杯，偷观察他的反应。他沉了半天，问我要多少，我说你至少要往公司汇15万，剩下的28万，大哥你说了就是。他说你净跟我作假帐，哪来的28万？最多就是6、7万，咱俩一人一半吧。我把话题岔开，开始给他上课，讲我和老孙去温江玩女人的事：老孙在我的鼓动下，也想尝一尝当皇帝的滋味，叫了一一矮两个女人房。事先说好小费一共给1000，由他据工作质量自行分。个的没经历过这场面，放不开，先是不肯脱衣服，中场换人时又要求老孙重新穿球衣，老没办法，骂骂咧咧地换上新球衣，还没场就趴在那里站不起来，更不用提抬脚门了。鼓捣了半天，比赛也没法正常行，搞得他十分愤怒。最后1000块全给了矮个的，的那个不服气，跟老孙理论，老孙说：“你都不让我兴，我凭什么让你赚钱？！”

“好看吗？”小情人问。

外面下了小雨，街上行人渐渐稀少。小情人撑开一把小伞，我搂着她的肩膀慢慢走过长街。经过几家门前冷落车稀的时装店，她忽然拉着我的手，哀求地望着我“陈哥，你给我买条裙好不好？肯定不超过100元。”我有心疼，说你去挑吧，我在这里等着。她兴地跑了去，不到十五分钟，先后试了四条长裙，一扭一扭地走来征询我的意见，问我好不好看。我想着以前陪赵悦逛熙路时的情景：我们拉着手，在人群中挤来挤去，我嘟嘟囔囔地发牢，她就要举着粉拳殴打我。这么想着，心里就象装了块大石，慢慢地沉底。

球踢回给他“还是你先说，你一个月前就开始象发情一样我，肯定早算计好了。”

给小情人买了两条裙，了260块。回酒店后，她兴地凑在我耳边说：“陈哥你真好，今天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莫名其妙的恨意，一把将她扔在床上，二话不说就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她可能没料到我会这么鲁，一面慌地推拒，一面提醒我注意挂钩和拉锁“你不要急嘛，我自己脱好不好？”我象被电打了一下，忽然静了下来，象木一样竖在哪里，心里说不的难受，鼻酸酸的，想起我和赵悦的初夜，她搂着我的脖，问我：“你我吗你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