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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2/2)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究竟是什么使我们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我们泛黄的记忆里,谁在哭泣,谁在失落,谁在嚣张?这样想下去,最后连那句老掉牙的歌词都被我想到了:究竟是我们了世界,还是世界了我们?

“好好,我上过来”挂上电话,我心里想,屋漏偏逢连夜雨,老倒要去安你了,看看表,已经晚上一多了。了门打的直加州园,加州园在成都也算是一景,光秃秃的矗立在一排矮旧楼房当中,记得以前和赵悦去办事的时候,路过这里,赵悦突然直楞愣的看着加州园,然后扑哧一笑,我问她为什么,她笑着说:真象你的…那个。我再一看,果然发现此建筑巍峨雄壮,其貌飞扬,一突起,二环供立,还真有那个意思。于是回对她说:你真象个诗人,跟李良一样。

我只好先让他斜靠在沙发上,然后去找盆冷让他醒酒,几个女服务员跟过来帮忙,其中一个刚要把巾往他脸上的时候,李良终于“哇”的一声吐了来,边吐边哭,苍白的脸更加苍百:陈重,老赔了,把血本都赔了,两百多万那!

我有厌恶这个城市了。把李良送回家后,我和王大在河边坐了一会,说起往事都有。我说我可能过几个月就要走了,我们老板一直想调我去上海。大蹩曲着一张胖脸,光烟不说话。稀疏的灯光下,府南河在我们边转了个弯,无言东,这条被成都人视为母亲的河,淹没了人间的悲聚散,汇合了亿万个陈重赵悦们的笑和泪,浩浩大海,就象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到无边无际的寂寞。我拨通了李良的电话,电话久久无人接听,我心想这XXXX的不会又在粉了吧?十几声之后,我听见话筒那边传来李良极其虚弱的声音:“找…哪个?”“又来事了?”那边又是半天没有声音,许久之后,传来了一声压的极低的泣“我日你,你倒是说话啊”“你来我跟你说。加州园086号包房”李良的声音听起来明显没有了往日的底气,也不象是刚完粉,倒象刚被人狠揍了一顿,有上气没下气的。

这些事情现在想起来恍如隔世,那时候,我和赵悦和李良多亲密啊,和李良好得穿一条,和赵悦好得如胶似漆,现在想想,女人真是天生的会演戏,不知赵悦是不是就在那时候开始和别人开房的?我开始想象赵悦一边坐着洗我们的衣服,用手臂向上捋了捋自己落下的发,然后偷偷的瞥了一正在床上睡的跟猪一样的我,一边继续压低声音和人打电话“喂,我老公睡着了…”想着她和另一个男人赤条条躺在床上,看着王大满脸通红惊慌失措的样“你千万别告诉陈重,你让我什么都行…”她的神就象十几年前的那个夜晚,我和王大救她的时候一样,惶惶不安,始料不及。也想起了叶梅,想起了李良对我态度的改变,变的象温开一样不冷不

的话浇灭了我最后的一幻想,本来我心里有个想法:不赵悦怎么瞎闹,总有一天她会回来我边。何况事有因,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心里多多少少对赵悦有愧疚。但这些话激起了我内心泛起来的罪恶和肮脏,什么叫夫妻啊?敷衍欺骗,那就是夫妻,书上说的真他XX的好: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站在租屋外看着邃的夜空,这真是个风和煦猪都叫的夜晚,街上行人脸上还都漾猪一样的笑意,好象都在嘲笑我:傻,当了几年的傻

我。

我闭上睛,小了一号的赵悦怯生生的跟在我的后,对着李良说:你好。小了一号的李良暧昧的对我眨了眨,对赵悦伸手:你好。那天下午金光,如此新鲜的在他们的脸上漾,如此真实清晰,历历在目,就象昨天的事。

去的时候,看见李良躺在包房的地上,五十多平方的豪华房间就他一个人,分外扎目,他的乎乎的,桌面上的轩尼诗科罗娜倒了一桌,一塌糊涂,桌面上溢的酒滴滴答答的往下,鲜红的在他的上衣服上到都是,我一阵心酸,赶走上去把他扶起来。“李良,你个鸟人怎么拉?!”李良嘴里嘟嘟不知说些什么,最后勉睁开了睛,看清了是我,挣扎着想起来,却怎么也吐不个完整的句。李良的酒量好,我印象中看李良就醉过两次,一次是他和泰山分手,一次是在毕业的时候,两次李良还都没到这个程度,我隐隐觉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用力地踩灭烟,说走吧,太晚了,再不回去张兰兰又该吃安眠药了。去年十月份,我带客去黄龙溪玩,顺便叫上王大,他那阵正跟老婆闹别扭,没请假就擅自旷工,还狗胆包天的关了手机。我们在黄龙豪赌了三天,大赢了一万七千多,获胜之后心情大好,晚上叫了个女人房,炮声隆隆,声闻数里,内江的王宇甚是景仰,跟我说你同学真生猛,楼都快被他日垮了。王某回家后,可能是公粮认缴不足,张兰兰大起疑心,用尽各酷刑审问他,据说还动用了电等警用械。大无奈,奋起反击,把老婆铐在床三个小时。获释后的王张氏悲愤加,一气吞了100片安眠药,还留下遗嘱问候大的十八代祖宗,说“作鬼也要扭到你”为这事我几个月都不敢去他家。

的话始终回在耳边“她还说,只要我不告诉你,让她什么都行…”“她还说,只要我不告诉你,让她什么都行…”“她还说,只要我不告诉你,让她什么都行…”

我递给他一支中华,说日你先人,老在征求你意见,你放个好不好?大上烟,说你去不去上海都一样,不是环境的问题“你的狗脾气不改,走到哪里也不会开心。”停了一下,他地望我一,问我:“你知我为什么一直看赵悦不顺?”我说为什么,他嗫嚅了半天,忽然提了声音,说反正你们都离了,我就全告诉你吧“我亲手抓到她跟一个男的开房。”我脑袋嗡的一下,张大了嘴说不话来。大抛下烟,背对着我走开,一边走一边说:“她还说,只要我不告诉你,让她什么都行。”我看到的26。小火柴真的是作者吗?一直到回了租屋,我都没反过味来,百集,真比吃了只苍蝇还恶心。

我吐浊气,角刚准备一下题的时候,的士司机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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