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绕到侧后偷袭
“北风…这名字一定是紫烟姐姐给她取的吧？希望她冷若冰霜，就像如此凛冽的北风一样，足以摧毁一切？可是北风姐姐，殊不知被摧残的却是你自己呀…”
他心中涌起一阵shen沉的痛楚和悲哀，从他幼年开始，不哭不笑、冰冷的北风带给他的却是人世间最shen的温nuan。回想起来。
无论幼年时她抱着他、稍大些后她牵着他走路、他挨打时替他承受夫人暴怒的拳脚，还是出游时她那把令敌人胆寒的雪亮弯刀给予他那zhong安全的感觉…所有记忆的碎片都是如此充满脉脉温情。
很chang时间以来，只要有一人遭难或心情不好，另一人总是感同shen受、分外难过，他和她已习惯于同呼xi共患难。
“梅花何时才能回心转意啊？真希望她的心不要象外面的冰雪世界一般冷酷无情…不！无论她多么冷酷无情，我也没有退路，孑然一shen的北风姐姐此刻就在我shen后，我哪怕稍有退缩，她可就没了！可是时间呀，眼看着已快过去半月，她还能挣扎多chang时间？一定挣扎得非常痛苦吧？”
双眼已chaoshi模糊，心中涌起shenshen的无力感。他收回目光看向篝火，感觉上要nuan和一些，似乎又找回些许希望，挽救北风的希望。不时有风chui进dong中，将火焰刮得东倒西歪，就像风中之烛，他忙添上几gen枯枝，好让火燃得旺些。
火焰摇曳，将dongbi照耀得明灭不已，映在他脸上显得yin晴不定，心中暗忖dao：“如此恶劣的天气，外面一片冰雪世界…
艾姐姐一向被称为冰雪美人，跟如此景色倒是ting相称…她们应该没跟来吧？雪下得这么大，不消一会儿便会把我们的脚印填平，她也没法跟踪…”虽如此想，他还是哆哆嗦嗦地走到dong口。
外面山峦起伏、白茫茫一片的荒野上，稀稀疏疏的白桦林是大地唯一的生命迹象，这些高大的桦树连同光秃秃的树枝，在狂风中不住地左摇右晃，显得如此弱不禁风，似乎随时都会被连genba起的模样。
他不禁想dao：“这些白桦看似有上百年树龄，必定曾熬过无数次比这还要严酷的恶劣天气，才能顽强地生存下来。
我想，未来面临更严酷的大自然考验，它们仍会顽强地生存下去…蝼蚁尚且偷生，可庄子有云，‘生又何欢，死又何哀？其始而本无生，非徒无生也。
而本无形，非徒无形也。’照此看来，世间生物又何必挣扎求生，任由自己自生自灭不就得了？或许，先贤之意并非如此，应该是说，要有所为而活，否则不如死去？”思忖之间。
忽然瞥见对面一里之外，一片积雪数尺的斜坡上，那些高大而稀疏的桦树之下，似乎耸立着一堆堆雪人。
荒山野岭、寒冬腊月，谁会没事干跑来堆雪人？难dao竟是艾姐姐她们？他捂jin衣领，冒着暴风雪极快地掠了过去，不消片刻便来到山坡边缘，正想上前查看雪人，忽听东边那片较为nong1密的白桦林中有人喊dao：“无月，到这边来！”
他循声而去，进入林中，一颗特别高大cu壮的桦树之下，孤零零地耸立着一堆雪人。他走过去凝神一看，正是艾尔莎，但见她shen穿jinshen貂裘，外披白色风氅，toudai翻mao貂pi帽，除了一对淡紫色水晶耳坠，浑shen上下从冰肌玉肤到衣衫一片纯白，正纹丝不动地盘坐于雪地之上。
这对淡紫色水晶耳坠还是他送给艾尔莎的，淡紫色是他最喜欢的颜色，她也很喜欢，一直dai着从不离shen。记得送她时，她还曾还玩笑：“水晶代表爱情，你送我这个，是何用意？”她的风氅之上已堆满两三寸厚的积雪，难怪远远看来就象一堆雪人。
她的柔发、眉mao、鼻子和香肩之上也满是雪花，jiao俏的瑶鼻和玉颊冻得发红，如白璧匀脂，与一片雪白相映生辉，活脱脱就是一位冰肌玉肤、花容玉貌的冰雪美人！
无月心dao：“难怪艾姐姐在府中被称为冰雪美人，的确是恰如其分、名下无虚！”阵阵寒风刮过，雪花纷纷扬扬飘落在她脸上，甚至被狂风卷进她领口之中，rong化后滴落到脖子里，她却依然一动不动。她浑shen上下唯一在动的，只有那双亮晶晶的秋水双瞳，正关切地看着无月，急dao：“无月！
外面这么冷，你到chu1luan跑干嘛？快回山dong里去好好待着！”无月笑dao：“你们一直待在外面都不怕，我出来一会儿有什么打jin？”艾尔莎dao：“北风姐姐没告诉过你么？这是jing1卫队和罗刹旗兵的一zhong修炼方式，叫作‘冬练三九’，就是在冰天雪地之中通宵静坐练功。
另外还有‘夏练三伏’，则是夏日三伏天在烈日暴晒下负重chang途行军。这些训练方法在我女真bu代代相传，是训练意志和耐力的一zhong极佳方式。
眼下这点寒冷对我们来说gen本不算啥，可你从未经历过这样的训练，怎能受得了如此酷寒？莫要冻伤了，快进来！”
她撩起宽大的白色风氅，将无月拉了进去。二人jinjin靠在一起，他也没觉得nuan和多少，但至少可以挡挡风，那阵阵足以穿透厚厚锦袄、刮得人浑shen冷透的白mao风！
艾尔莎替他拂去tou发、眉mao和肩上的雪花，心疼地dao：“瞧你，小脸儿冻得发红…饿了吧？我带的有牛rou干，这儿的牦牛routing好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递给他。
无月从里面拿出一块，还好，有她ti温捂着，尚未冻成冰块儿，nong1郁rou香味儿中带点儿膻味儿。他用牙一点点撕着吃，觉得ting香，说dao：“这么大一块够了，剩下的姐姐留着吃。”
艾尔莎说dao：“你尽guan吃，我不饿…你从来就不好好吃饭，倒象女孩儿一般喜欢吃零食，难怪老是chang不胖！”
无月皱眉dao：“艾姐姐以为我喜欢这样呀？只能怪夫人的饭实在难以下咽，若非你和北风姐姐她们经常给我些零食，我恐怕要变成人干儿了！”
艾尔莎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递给他，笑dao：“这是我托人从京师捎来的果脯，知dao你最爱吃这几样，这次也带了些出来，你尝尝味dao如何…”
无月打开纸包，见有杏脯、金丝mi枣、mi饯海棠和山里红糖葫芦，不禁鼻子一酸，chang吁一口气，难过地说dao：“这几样，都是北风姐姐平素最爱吃的…”艾尔莎叹dao：“是的，她经常给你吃，我见你也ting喜欢的。”
无月拿起一颗mi枣放进嘴里，睹物思人，想起她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随时都可能前往另一个世界，从此yinyang两隔，一时忍不住热泪盈眶、泫然yu泣，再也吃不下去…＊＊＊
艾尔莎眼圈一红，叹dao：“你呀…生就一付小书生xing格，总是这么多愁善感，见到秋天落叶白花凋零也要难过半天。北风姐姐如此铁石心chang，跟你混得久了，也变得跟你一般…”
无月反驳dao：“多情未必不豪杰，气ba山兮力盖世的西楚霸王，何等英雄人物，不也儿女情chang么？”艾尔莎dao：“反过来说，也唯有大英雄大豪杰，才有资格儿女情chang。”无月皱眉dao：“姐姐的意思，是我没那个资格咯？”
艾尔莎低声地dao：“姐姐才不是那意思。我只是好希望，你能早些成为叱诧风云的人物，我和北风姐姐能有一个安稳的靠山。”无月说dao：“我会努力的，我要让你和北风姐姐再也不会受到任何委屈。”
艾尔莎心中感动，半晌无语。无月想了想，问dao：“对了，刚才姐姐提到jing1卫队和罗刹旗兵的训练方法，我一直都不太清楚，姐姐可否给我介绍一下？”
艾尔莎dao：“罗刹门练兵之法，源自辽东女真古法并加以改进，除了前面提到的‘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还有泅渡宽阔激liu，称为水练。
tiao越火坑，称为火练。合格的受赏，未能全力以赴达标的领受重罚，甚至被杀。所以我们的战士一旦上了战场，无人敢临阵退缩。”
无月大为震撼，动容dao：“通过这zhong水shen火热的方式训练出来的战士，想必在ti能、技能、心理、意志等方面，都足以令敌人畏惧！”
艾尔莎接dao：“战ma对我们也很重要，训练与挑选战ma时，会对ma匹进行力量与能力的多重训练，在chang途奔驰中爬山越岭、履渊tiao涧，不达标的要么杀掉，要么jiao易给中原购买军ma的官员。据我所知，草原各bu族都是以这zhong方式和中原jiao易。”
无月dao：“官军骑兵只能用别人淘汰下来的驽ma，其战斗力可想而知。刚才姐姐说了训练方法，上阵杀敌时又如何？”艾尔莎dao：“在我们眼中看来，训练和围猎就是战场，反过来，把上阵杀敌也视为围猎，敌人就是猎物！
面对猎物我们需要害怕么？重要的是寻找最佳战机，另外就是小心谨慎，付出尽量少的伤亡，获取最佳战果。
即便仍有临阵退缩的胆小鬼，虽不会死于敌手，却会被chang官砍掉脑袋，他的家族要承受耻辱，他所得到的一切会被剥夺。还有zhongchu1罚，是在脖子上挂一块写着‘懦夫’的大木牌示众，对我们bu族而言，这zhong羞辱比死还可怕！
勇敢的战士就是这样培养出来的。”无月dao：“拥有如此jing1锐的队伍，难怪本门在江湖上纵横无敌！
但我看夫人也并非见门派就灭，似乎也有所选择，本门对敌的指导原则又是什么呢？”艾尔莎dao：“夫人制订的战争法则是：第一、只为利益而战。若有利可图。
即便毫无理由也要大动干戈。若无利，即便敌人找上门来，也会暂避之，绝不把将士们的鲜血浪费在意气之争上面。
第二、我们全是板甲骑兵，要牢牢抓住何时、何地开战的主动权。若地形对我不利，不可发起攻击，继续等待机会。若敌兵数量少，围上去全歼。若敌兵多且分散，可各个击破，逐个歼灭。
若敌兵多且缩成一团，可暂时撤退等待战机，敌兵追来的阵型luan了，可向其侧翼发起冲击，若敌兵不追，可待其疲劳或撤退时，绕到侧后偷袭，或多方夹击。”无月恍然说dao：“怪不得本门拥有如此强大的财力。
“北风…这名字一定是紫烟姐姐给她取的吧？希望她冷若冰霜，就像如此凛冽的北风一样，足以摧毁一切？可是北风姐姐，殊不知被摧残的却是你自己呀…”
他心中涌起一阵shen沉的痛楚和悲哀，从他幼年开始，不哭不笑、冰冷的北风带给他的却是人世间最shen的温nuan。回想起来。
无论幼年时她抱着他、稍大些后她牵着他走路、他挨打时替他承受夫人暴怒的拳脚，还是出游时她那把令敌人胆寒的雪亮弯刀给予他那zhong安全的感觉…所有记忆的碎片都是如此充满脉脉温情。
很chang时间以来，只要有一人遭难或心情不好，另一人总是感同shen受、分外难过，他和她已习惯于同呼xi共患难。
“梅花何时才能回心转意啊？真希望她的心不要象外面的冰雪世界一般冷酷无情…不！无论她多么冷酷无情，我也没有退路，孑然一shen的北风姐姐此刻就在我shen后，我哪怕稍有退缩，她可就没了！可是时间呀，眼看着已快过去半月，她还能挣扎多chang时间？一定挣扎得非常痛苦吧？”
双眼已chaoshi模糊，心中涌起shenshen的无力感。他收回目光看向篝火，感觉上要nuan和一些，似乎又找回些许希望，挽救北风的希望。不时有风chui进dong中，将火焰刮得东倒西歪，就像风中之烛，他忙添上几gen枯枝，好让火燃得旺些。
火焰摇曳，将dongbi照耀得明灭不已，映在他脸上显得yin晴不定，心中暗忖dao：“如此恶劣的天气，外面一片冰雪世界…
艾姐姐一向被称为冰雪美人，跟如此景色倒是ting相称…她们应该没跟来吧？雪下得这么大，不消一会儿便会把我们的脚印填平，她也没法跟踪…”虽如此想，他还是哆哆嗦嗦地走到dong口。
外面山峦起伏、白茫茫一片的荒野上，稀稀疏疏的白桦林是大地唯一的生命迹象，这些高大的桦树连同光秃秃的树枝，在狂风中不住地左摇右晃，显得如此弱不禁风，似乎随时都会被连genba起的模样。
他不禁想dao：“这些白桦看似有上百年树龄，必定曾熬过无数次比这还要严酷的恶劣天气，才能顽强地生存下来。
我想，未来面临更严酷的大自然考验，它们仍会顽强地生存下去…蝼蚁尚且偷生，可庄子有云，‘生又何欢，死又何哀？其始而本无生，非徒无生也。
而本无形，非徒无形也。’照此看来，世间生物又何必挣扎求生，任由自己自生自灭不就得了？或许，先贤之意并非如此，应该是说，要有所为而活，否则不如死去？”思忖之间。
忽然瞥见对面一里之外，一片积雪数尺的斜坡上，那些高大而稀疏的桦树之下，似乎耸立着一堆堆雪人。
荒山野岭、寒冬腊月，谁会没事干跑来堆雪人？难dao竟是艾姐姐她们？他捂jin衣领，冒着暴风雪极快地掠了过去，不消片刻便来到山坡边缘，正想上前查看雪人，忽听东边那片较为nong1密的白桦林中有人喊dao：“无月，到这边来！”
他循声而去，进入林中，一颗特别高大cu壮的桦树之下，孤零零地耸立着一堆雪人。他走过去凝神一看，正是艾尔莎，但见她shen穿jinshen貂裘，外披白色风氅，toudai翻mao貂pi帽，除了一对淡紫色水晶耳坠，浑shen上下从冰肌玉肤到衣衫一片纯白，正纹丝不动地盘坐于雪地之上。
这对淡紫色水晶耳坠还是他送给艾尔莎的，淡紫色是他最喜欢的颜色，她也很喜欢，一直dai着从不离shen。记得送她时，她还曾还玩笑：“水晶代表爱情，你送我这个，是何用意？”她的风氅之上已堆满两三寸厚的积雪，难怪远远看来就象一堆雪人。
她的柔发、眉mao、鼻子和香肩之上也满是雪花，jiao俏的瑶鼻和玉颊冻得发红，如白璧匀脂，与一片雪白相映生辉，活脱脱就是一位冰肌玉肤、花容玉貌的冰雪美人！
无月心dao：“难怪艾姐姐在府中被称为冰雪美人，的确是恰如其分、名下无虚！”阵阵寒风刮过，雪花纷纷扬扬飘落在她脸上，甚至被狂风卷进她领口之中，rong化后滴落到脖子里，她却依然一动不动。她浑shen上下唯一在动的，只有那双亮晶晶的秋水双瞳，正关切地看着无月，急dao：“无月！
外面这么冷，你到chu1luan跑干嘛？快回山dong里去好好待着！”无月笑dao：“你们一直待在外面都不怕，我出来一会儿有什么打jin？”艾尔莎dao：“北风姐姐没告诉过你么？这是jing1卫队和罗刹旗兵的一zhong修炼方式，叫作‘冬练三九’，就是在冰天雪地之中通宵静坐练功。
另外还有‘夏练三伏’，则是夏日三伏天在烈日暴晒下负重chang途行军。这些训练方法在我女真bu代代相传，是训练意志和耐力的一zhong极佳方式。
眼下这点寒冷对我们来说gen本不算啥，可你从未经历过这样的训练，怎能受得了如此酷寒？莫要冻伤了，快进来！”
她撩起宽大的白色风氅，将无月拉了进去。二人jinjin靠在一起，他也没觉得nuan和多少，但至少可以挡挡风，那阵阵足以穿透厚厚锦袄、刮得人浑shen冷透的白mao风！
艾尔莎替他拂去tou发、眉mao和肩上的雪花，心疼地dao：“瞧你，小脸儿冻得发红…饿了吧？我带的有牛rou干，这儿的牦牛routing好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递给他。
无月从里面拿出一块，还好，有她ti温捂着，尚未冻成冰块儿，nong1郁rou香味儿中带点儿膻味儿。他用牙一点点撕着吃，觉得ting香，说dao：“这么大一块够了，剩下的姐姐留着吃。”
艾尔莎说dao：“你尽guan吃，我不饿…你从来就不好好吃饭，倒象女孩儿一般喜欢吃零食，难怪老是chang不胖！”
无月皱眉dao：“艾姐姐以为我喜欢这样呀？只能怪夫人的饭实在难以下咽，若非你和北风姐姐她们经常给我些零食，我恐怕要变成人干儿了！”
艾尔莎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递给他，笑dao：“这是我托人从京师捎来的果脯，知dao你最爱吃这几样，这次也带了些出来，你尝尝味dao如何…”
无月打开纸包，见有杏脯、金丝mi枣、mi饯海棠和山里红糖葫芦，不禁鼻子一酸，chang吁一口气，难过地说dao：“这几样，都是北风姐姐平素最爱吃的…”艾尔莎叹dao：“是的，她经常给你吃，我见你也ting喜欢的。”
无月拿起一颗mi枣放进嘴里，睹物思人，想起她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随时都可能前往另一个世界，从此yinyang两隔，一时忍不住热泪盈眶、泫然yu泣，再也吃不下去…＊＊＊
艾尔莎眼圈一红，叹dao：“你呀…生就一付小书生xing格，总是这么多愁善感，见到秋天落叶白花凋零也要难过半天。北风姐姐如此铁石心chang，跟你混得久了，也变得跟你一般…”
无月反驳dao：“多情未必不豪杰，气ba山兮力盖世的西楚霸王，何等英雄人物，不也儿女情chang么？”艾尔莎dao：“反过来说，也唯有大英雄大豪杰，才有资格儿女情chang。”无月皱眉dao：“姐姐的意思，是我没那个资格咯？”
艾尔莎低声地dao：“姐姐才不是那意思。我只是好希望，你能早些成为叱诧风云的人物，我和北风姐姐能有一个安稳的靠山。”无月说dao：“我会努力的，我要让你和北风姐姐再也不会受到任何委屈。”
艾尔莎心中感动，半晌无语。无月想了想，问dao：“对了，刚才姐姐提到jing1卫队和罗刹旗兵的训练方法，我一直都不太清楚，姐姐可否给我介绍一下？”
艾尔莎dao：“罗刹门练兵之法，源自辽东女真古法并加以改进，除了前面提到的‘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还有泅渡宽阔激liu，称为水练。
tiao越火坑，称为火练。合格的受赏，未能全力以赴达标的领受重罚，甚至被杀。所以我们的战士一旦上了战场，无人敢临阵退缩。”
无月大为震撼，动容dao：“通过这zhong水shen火热的方式训练出来的战士，想必在ti能、技能、心理、意志等方面，都足以令敌人畏惧！”
艾尔莎接dao：“战ma对我们也很重要，训练与挑选战ma时，会对ma匹进行力量与能力的多重训练，在chang途奔驰中爬山越岭、履渊tiao涧，不达标的要么杀掉，要么jiao易给中原购买军ma的官员。据我所知，草原各bu族都是以这zhong方式和中原jiao易。”
无月dao：“官军骑兵只能用别人淘汰下来的驽ma，其战斗力可想而知。刚才姐姐说了训练方法，上阵杀敌时又如何？”艾尔莎dao：“在我们眼中看来，训练和围猎就是战场，反过来，把上阵杀敌也视为围猎，敌人就是猎物！
面对猎物我们需要害怕么？重要的是寻找最佳战机，另外就是小心谨慎，付出尽量少的伤亡，获取最佳战果。
即便仍有临阵退缩的胆小鬼，虽不会死于敌手，却会被chang官砍掉脑袋，他的家族要承受耻辱，他所得到的一切会被剥夺。还有zhongchu1罚，是在脖子上挂一块写着‘懦夫’的大木牌示众，对我们bu族而言，这zhong羞辱比死还可怕！
勇敢的战士就是这样培养出来的。”无月dao：“拥有如此jing1锐的队伍，难怪本门在江湖上纵横无敌！
但我看夫人也并非见门派就灭，似乎也有所选择，本门对敌的指导原则又是什么呢？”艾尔莎dao：“夫人制订的战争法则是：第一、只为利益而战。若有利可图。
即便毫无理由也要大动干戈。若无利，即便敌人找上门来，也会暂避之，绝不把将士们的鲜血浪费在意气之争上面。
第二、我们全是板甲骑兵，要牢牢抓住何时、何地开战的主动权。若地形对我不利，不可发起攻击，继续等待机会。若敌兵数量少，围上去全歼。若敌兵多且分散，可各个击破，逐个歼灭。
若敌兵多且缩成一团，可暂时撤退等待战机，敌兵追来的阵型luan了，可向其侧翼发起冲击，若敌兵不追，可待其疲劳或撤退时，绕到侧后偷袭，或多方夹击。”无月恍然说dao：“怪不得本门拥有如此强大的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