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索的动作中抽了点空隙“哈哈,放心吧。已经有人替小鱼儿接收那什么什么傻子的那什么什么。”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
对于欧炫这个解释,众人一道黑线,墨索再次无语的看了眼欧炫,更是惹来欧炫咋呼的质问“你,你,你那什么眼神!”
苏非虞微眯了眯眼,寒光从眸底崩裂出来,心底的狠意被这些人越刨越深“我的后妈歹毒,面上骨子里都呈现出这种恶意,宁阿姨吗,温柔端着那份大家闺秀的姿态,在家里可谓是相夫教子的典范,可是总理夫人这人,城府很深,笑是笑着,这次事情,与其说是凉姨和宁阿姨出的主意陷害我,还不如说是总理夫人将计就计,为温耀谋一条出路。相信今晚之后,宁家也会被拉下水。”
云年清澈的蓝眸一眨不眨,上面可以映这对面人的影子,却如大海一般望不见底“非虞,你的仇恨真的有这么深吗?你现在还小,很多事情如果执着到底,最后受伤害的还是自己。”
苏非虞端着茶杯,看杯子里的茉莉花一瓣一瓣飘开,落在杯底,她也想不执着,她也想趁着年轻好好快活,可是都不能…
她甚至能听到耳旁孩子一声一声凄惨的哭泣,呼吸之间入肺腔的都是苦涩的海水,那种凄凉悲惨的画面时时的萦绕在心头,这些她会永远记得,永远记得谁是仇人!重生而来,她就是为了复仇,为了让那些人下地狱十八层,现在,这些人也不允许她不执着,战争才真正开始。
苏非虞将灼热的茶水喝下,满腔满腹都是灼烧的感觉,看着对面的云年,唇角勾出一抹微笑“这些人不会放过我,我更不会放过她们!就算要死,也要一起拽到地狱作伴。”
云年不说话,抿了抿唇,一旁的欧炫“哎呀”一声,将热茶倒在手上“嘶”一声,烫的厉害,老管家赶忙递过来毛巾,帮他擦拭了下。
苏非虞垂下的眼睑动了动,看了下对面几人,眸底按压的深沉一丝丝消失,眼神慢慢清明起来“抱歉。”
热热的茶水渗过瓷杯,也烫的不行,苏非虞刚才都没有感觉到,这会四肢回力,才觉得杯子很烫,拿过来放在桌面上,再拿过茶壶准备添满,飘飘渺渺说道“放弃是不可能的,非虞做不到,也不会做。这条路,非虞是死是活,都要走到底。”
十八岁的年纪,还只是一个高中的孩子,她身上到底背负了什么,背负了多少!她心思到底有多沉重,到底有多少仇恨。云年只觉得苏非虞仿若两个人,一个活在当下,一个活在深沉的仇恨之中。
云年抬手握住苏非虞手里的茶壶,看着她有一丝颤抖,帮她将茶杯添满,再放在一旁。苏非虞抬头,正好对上云年深邃的蓝眸,虽然只是相视一眼可意义深远,苏非虞脸上快速滑过一丝不明所以的情绪,对着云年无力的笑了笑。
云年收回双手,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再转回视线,落在苏非虞身上“非虞,以后,年哥哥会帮着你,外面雨再大,年哥哥都会撑起一片天。”
“年哥哥?”苏非虞诧异的看了眼云年,他没说什么词语,简单的几句话,却异常的坚定,让人踏实,苏非虞还没说话,就听见一旁欧炫咋呼的声音,气愤的甩着自己的右手“你,你,你又在害我!”
众人看过去,只见墨索端着水壶,正准备倒茶,可能是被刚才云年的话刺激到了,水壶不听使唤了,于是就倒在欧炫手上了。
墨索又急忙拿过毛巾,帮旁边的欧炫擦手上的水渍,结果用力太猛,愣是将手上的轻微的水泡擦破了层皮“你谋杀啊!”又咋呼起来了,苏非虞无力的摆摆手,让老管家赶紧去拿医药箱“墨索,你先停手!”
欧炫急忙挪了个位置,不和云年挨着坐了,换到对面的苏非虞身旁,眼神都是对对面两位的控诉,可怜兮兮的看着苏非虞“小鱼儿,我为什么总是受害者!”
那墨索真不是故意的,就是看云年杯子空了,就想帮自家主子添下,结果欧炫估计也被云年的话刺激到了,一个猛抬头,愣是将他的动作截住,这不,就倒他手上了“欧少爷,抱歉,我下次会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