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着他结了婚,那问题还是问题早晚都会出事。”
坐在了一旁看着爱人可怜的样子,柳恩哲微眯着眼睛抿起了嘴唇,月儿爱谁他不管,他只在乎月儿会不会幸福会不会快乐,世俗的眼光他从来都不在乎,如果在乎他就不会同意她的身边有其它的男人了。
“我去把他找回来吧,早点解决了也好早点省心。”
认同柳恩哲的观点,到底结果会如何还得看天意的心,即墨对于爱人不在乎血缘的事情好像并没有多大的观注,他一直在想的是该怎么做才能把天意早点找出来。
“还想什么?我就不信他能走多远。”
站起身,西门决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才刚醒就知道了这件事情的西门决相当的气愤,那个叫天意的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这跟血缘有什么关系吗?要是因为有血亲就放弃了对丫头的爱,那他就不配让丫头这样为他牵肠挂肚了。
想他西门决,还不是照样没有在乎什么血亲,当着所有人的面前当场就逼得丫头接受了他吗?管她是不是父亲的爱人,爱上了她就要把她弄到手,是不是最爱的在她心里会是第几,这都是留在她身边之后的事情了,你看现在不是就很好吗?丫头接受了他还和他享受了一把鱼水之欢,多幸福啊。
“决,你去哪儿…”
看着决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我有点不知所措的看向了我的爱人们,他们的反应真的好特别,就好像我所说的所做的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样,他们气愤的永远都是哪个人让我伤心了痛苦了,而我从来都没有错。
“让他去吧,来,在我怀里先睡一觉,你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
儿子出去做什么他当然猜得到,要不是他怀里正抱着月他也早就出去找了,本以为月知道了她与天意是亲兄妹,她就会放手会任天意离开,可是他错了,月没有放手她不在乎什么血亲。
是啊,月是什么样的女子?在她的眼里只有爱或不爱哪里会有什么血亲?呵呵…这就是他爱上的女人呐,全天下独一份的绝女子。
挥手点上了爱人的睡穴,西门啸天怜爱的眼神一直也没有离开过怀中的女人,好累,他昨天一晚上也没怎么睡好呐,一起去补个回笼觉吧。
起身向着月的卧室走去,西门啸天的身后很自觉的跟上来两个同样心思的男人,挑眉看了看身后的两人,在另两人无语的直视下,西门啸天无奈的同意了他们的要求。
唉,又不能一个人抱着月睡了,好可惜,还是再找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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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以天意为第一人称。
一个人走在忙碌的人群中,我不知道我该去哪也不知道什么地方才是我能停留下来的港湾,我就像个木偶,没有知觉没有痛楚就只是一直在往前走,漫无边际的走,也可能只有等到我死掉的那一天我才会停下我的脚步吧?
这里好美,眼前是一片鲜花绽放之地,五彩缤纷的花朵映的我眼花缭乱,好美的花啊,要是能带着晓晓来这里,她一定会高兴的跳起来的。
呵呵…晓晓,我怎么还是以爱人的心在想着她啊,她已经…当不了我的爱人了,她是我的妹妹,亲生妹妹,呵呵亲生妹妹呐。
曾几何时,我最想找到的亲人竟就一直在我的眼前,她是那么美丽那么迷人那么让自己倦恋,本想着,就算找不到家人那有她我也知足了,因为有她就有了家了,哪里还需要再去找那个离自己好遥远的父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