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的随身差遣探子,蓉儿你携他前去,若有事变,也方便通报!”
黄蓉略思考一阵:“也好,此人近来确是表现颇佳,所属长老已破例提报三次,连升三袋,看来是可造之才,趁此时探探此人虚实也是良机。”
黄蓉问明探子去处地点,一声令下,全营通报,但却不见何师我踪迹。
巧合的是,郭芙也是不见人影。
黄蓉心思一转,以明其理,心中不禁微微发怒:“若所猜不错,芙儿又因贪功,与何师我潜入敌阵亟欲建功,稍有不测,芙儿自己送命事小,所有正道力量毁于一旦事大,这妮子怎么老是如此驽钝!”
丘处机沈吟一会:“蓉儿,我记得芙儿已经许配给老顽童周师叔所新收的那位小师弟耶律齐吧?”
黄蓉尴尬一笑:“是,两娃儿在绝情谷一役互生情愫,从前纠缠不清的武家兄弟,也各自找到所爱完颜萍姑娘、耶律燕姑娘,虽武林人士给蓉儿一个名不符实的雅号<女诸葛>,但为人父母难解他们小娃儿间的感情难题,趁着这几个小娃儿各自得其所爱,蓉儿就作主先把他们婚事定了,也免日后麻烦。”
丘处机道:“既是如此,芙儿可要看紧点,老与何师我出双入对,日子一久,女孩子家难免落人口实。”
黄蓉面色稍变,知道丘处机也猜到郭芙、何师我两人同赴敌营,可见平日两人相处太不避嫌,迟疑一会,道:“道长所言甚是,待芙儿回来,蓉儿必好好教训,不然,外出之事暂缓,等芙儿归来再说。”
丘处机道:“也好。”
此时,突闻雕声大作,众人抬头一望,识得是黄蓉所饲雌雄两只大雕,正自天空盘旋,黄蓉神色一喜,撮嘴长啸呼唤,一只大雕飞下,大雕甚通人性,眼见主人肩、手无可停抓之护垫,一个低翔停于一座大石,张嘴鸣啸,一些似青草的物事散落一地。
一灯大师信手捻起地上物事,左瞧右看,疑道:“这是?韭菜?”
黄蓉笑吟吟:“也对,也不对”
天竺僧走近,拿起一灯大师手中绿草,闻了闻,看了看,接着对一灯大师叽哩咕噜的说了具天竺语。
一灯大师狐疑:“野生水韭?四川、江西、安徽一带的野韭?”
黄蓉笑了笑:“看来,蓉儿等的人近在眼前了,野韭青湿,未软于或腐烂,代表此人距此不过三日路程。”
“禀报帮主!”一名探子赶前回报:“襄阳城外,发现不明人士!”
黄蓉略带讶异:“哦,来得如此之快?这倒出乎意料。”
探子续道:“来人面色如槁,喜怒难辨,一身飘逸青衣,虽是信手徐步,各处探子别说跟了,连互相通报都来不及,一会儿出现在襄阳门外、一会儿在襄阳近郊,甚至有一次出现在城墙之上,行踪飘忽莫测高深,看来武功卓绝,深不可测!”
丘处机闻言,一笑:“蓉儿请来何方高人,看来对我方大有助力!”
一灯大师闻言也微微一动:“莫非故人来访?!”
但黄蓉此时却是脸色大变,噘嘴哨声一吹,赤血宝马飞奔而来“丘道长,计画有变,请提前整军变装,先抵襄阳城内,随时准备攻入十三太保神殿!”
丘处机眼见黄蓉绝尘而去,也不知有何变故,但老道临危授命,稳而不乱,一干侠士按先前演练变装,准备分批潜伏入襄阳主城。
黄蓉绝尘而去,天竺僧却是面色一忧,一灯大师观其脸色不对,心下一惊,暗下以梵语问道:“发作时间到了?”
天竺僧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