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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2/3)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招呼弟兄们把光着下仰面朝天的女县长抬起来放在屋角。

我用睛征询弟兄们的意见,谁先上?沉默了片刻,旺堆先开了:“她是你家的仇人,当然你先上!”

以我对女人的经验,这给男人用的极少,而且肯定有好长时间没有给男人的家伙过了,现在要去想必极为销魂。

刚解开,女人立刻连蹬带踹地挣扎起来。我和旺堆一人抓住一只不老实的脚,各拉向她枕在脖下面的小树的一端。在她气咻咻的挣扎中,我们用把她的两只脚都牢牢绑在了树上。

前这妙的风光让几个弟兄的都绿了。加仓大张着嘴,两呆呆地望着两条大敞着的白的大,几乎是喃喃:“的,好个大黄蜂哦!”我一愣,再仔细端详一下两条大那个烘烘的去,这才想起,这是康回回的说法。

为了避免功亏一篑,我们决定白天猫起来,专走夜路。而且一路上只吃随带的粮,避免任何与外人的接

我不慌不忙地伸手摸了摸扎扎的蓬草,轻轻拨开藏在密的下面的,里面的红

我们都松了手,一人着一颗烟,悠闲地起来,笑嘻嘻地看着她折腾了半天,最后了下来。我这才走上前去,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她的,一地把扒了下来。

一直到日上三杆,几个弟兄把女县长玩了个遍,待我们把她从中拖来的时候,她的已经的几乎站不住了。

她像个壳着地的大乌,岔着两条光溜溜的大仰在那里任我们摆布。她显然知上要发生什么,呼哧呼哧气,肌绷,浑张的发抖。

他们把茂盛的女人下叫作大黄蜂,据说下面的越盛女人就越情。看来我们又有的玩儿了。这次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消遣她,用不着像上次那样急急忙忙。

我的手指在那温里巡梭了半天,看看那几个睛里都要冒火来的弟兄,我不情愿地了手指。

我觉得自己下面开始了,但故意忍住,我要好好地羞辱这个害了我全家、害了我一辈的女人。我的手指有意慢慢地向了她圆圆的小,那密密的皱褶里还残留着黄褐的残迹。

商量停当以后,加仓说,这几天弟兄们蹲夜赶路都累的够呛,这条山沟的里面有一座猎人冬天歇脚的小木屋,我们不妨到那里去歇息,又隐蔽又安全。

睛不看都能来。女人像被火了一样,猛地绷直,还想反抗。可旺堆他们几个早把她死死住。

现在白玉的汉人肯定已经发现他们的女县长失踪了,大概正没苍蝇一般到搜寻线索。他们的搜寻方向肯定主要在渡一带。无人区这边他们恐怕梦都想不到,就是想到了,也没有力量撒网捞人。我们只要不暴行踪,就可以十拿九稳地把这个得来不易的战利品回营地。

女人觉到我手指的动,全绷。我用手指轻轻一碰,那小小的立刻张地收缩,过后又舒展开来。再碰,又缩起来。我看的有趣,不断去逗她,旺堆他们在一边哧哧笑个不停。

看她那副不知死活的模样,我的气就不打一来。本来我们几个弟兄有个默契,这娘们到手后,玩归玩,但一路上我们不准备她。一来是想把她原原味的给大营的弟兄们,二来也是担心节外生枝。现在看情形是她等不及了,自己找挨啊。

待我们松开手,女县长岔着两条撅着圆的大动弹不得了。她拼了命想把放下来,但那树卡在脖后面,她使了吃的劲也无济于事。

我雄赳赳地走到女县长的旁,抬脚朝她嘟嘟的大白踢了一脚。那女人瞪着通红的睛仇恨地剜了我一,默默地闭上睛,把

我们走到跟前,见门前满是枯枝败叶和野兽留下的痕迹,显然很久没有人来过了。看看里面,足足能睡下十几个人,看来这回能地睡上一觉了。

女县长疯了一样地叫骂、挣扎。但她的双手给捆的结结实实压在后,双岔开翻到肩膀两侧捆死在树上,不要说挣脱,就是想翻个都办不到,只有睁睁地任我把她的扒下来,再次了白的大。白结实的大中间那两个诱人的全无遮掩地展在我们的面前。

女县长绝望地大骂:“畜生…住手…”但她手脚本动不了,骂声对我只是耳旁风。

加仓这时也凑了过来对我和旺堆说:“看来还是得杀杀这娘们的锐气,不然一路上怕是难得太平。”他的话正合我意,我和旺堆换了个,决定就在此时此地把她办了。

主意已定,大家都来了神。加仓和旺堆住像条的活鱼一样亮着白肚仰在地上拼命挣扎的女人,另外那个弟兄去取绳。我去屋后找来一胳膊细的小树。我把小树到女县长脖后面放平,旺堆松开了她被绑在一起的双脚。

我的话说的弟兄们哈哈大笑,女县长却像着了冷风,浑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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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拍他的肩膀:“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我转褪下了早就暴涨怒的大

他的提议大家都同意,于是把牵过来,搭起女县长捆到背上,我们一行人就往山沟去了。

大家情绪都轻松了起来,卸下背上捆着的女人,准备好好歇上一气。

我悄悄从兜里掏一个东西,是那个曾经在这个小里的木橛。趁那个再次舒展开的时候,我猛地把木橛去。

走了几里路,果然看见离沟底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小小的木房。

加仓不解地问我:“药效还没有过去,这娘们肚里的东西还没有泻完,你嘛要住它?让她自己屙来嘛,我还想看看县长屙屎是什么样呢。”

旺堆见我收了手,上把手伸了女县长的下,另外那个弟兄则火急火燎地隔着衣服搓起她耸的脯来了。

我开始兴致地欣赏前的。到底是经过男人的成熟女人,这娘们的小呈浅褐,柔厚实,里面汪汪的,用手拨起来柔韧窄。

我摇摇故意大声说:“那不行,她现在是我的,屙屎撒都要听我的令。过会儿我保证让你再看一次县长粪,肯定彩。”

我们给女县长提上了,把她扔在一边。几个人坐下来商量了一下,决定改为夜行晓宿。

女县长嗷地惨叫了起来,急忙收缩,但那橛已经里面了。

谁知这时,这个刚被我们玩的七荤八素的女人却像吃错了药,拼命扭动着,死也不肯房,还不停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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