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医生给的像只叫的母猫，就连女县长也忍不住不时哼叫两声，这对我们是最好的下酒菜。喝着酒，拉旺兴奋地告诉我，起事的所有准备工作都在顺利行中。到时候我们能聚起来的弟兄至少能有一百二三十。祭旗的一应家什也差不多备齐了，连到时候唱经的法师也都请好了。

我瞟了屋角，见那两个弟兄抱着两个女人光溜溜的，已经有滋有味地了起来，就招呼红脸汉坐下。

我们正聊的起劲，那边火朝天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两个弟兄提起了，扔下两个塌塌的光女人，去换人。

我已经预到他们想要什么了。拉旺听他说下去。个看看我们的表情继续说：“我想要她上一样东西，祭奠我的爹娘。”果然不我的所料，我问他：“你们想要哪一件？”个朗声：“我要她的心！”

个汉白了他兄弟一：“我们兄弟也是白玉县人，家两年前被汉人抄了，老爹给他们活活气死了，老娘也跟着去了。现在你们既然逮住了白玉的汉人县长，那就是我们不共天的大仇人了。我想求你们一件事。”

我心中一震，这兄弟俩够狠。看来这漂亮娘们还真是个香饽饽呢。

我冲：“扔到野地里喂野狗。”

红脸两兄弟走后，我们的兴致更了，一直喝到半夜，才各自散去。

我一听乐了，看来昨天拉旺还真有先见之明。我咬牙暗想，卖一件也是卖，都卖光也是卖，既然已经开了，脆就把这女县长拆零碎都给卖了。

拉旺大概看到我觉得不够过瘾，忙说：“规矩只能用一副，但要完整无损、还要新鲜，要腾腾、淋淋的。”他大概看透了我的心思，瞟了一正被的死去活来的女县长悄声对我说：

新来的弟兄刚刚把的女县长的，拉旺就拉着桑吉提着酒瓶来了。我们斟上酒，一边喝酒聊天，一边欣赏这难得的销魂游戏。不大一会儿屋里就声不断、横飞了。

我凑过去一听，原来昨晚红脸兄弟来要走女县长的心作祭品的事一夜之间就传开了。今天一早，好多弟兄都来找拉旺，吵着也要从那女人上个件作祭品。

这两个人长的很像，看来像是两兄弟。其中一个个刚一坐下就直通通的问：“听说那个田县长你们是来祭旗的？”他的话一我就是一惊。虽然他说的在营地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但现在时间还早，当着那娘们说破，我还是担心会什么意外。我看了拉旺一，见他的神并没有什么异样，反而快地。

我下意识地偷看了看屋角的木架，只见正被贴在后的汉猛烈着的女县长泪满面。看来我们的对话她都听见了。她已经知了自己最后的下场。

想到这，我上过去给拉旺解围说：“弟兄们，我知

矮个一听，连声：“可惜了，可惜了，这么标致个娘们，好歹是个县长呢！”

那大汉见拉旺承认，上又大声问：“那你们打算用她那砣儿？”

听着银元在地上叮叮当当动的声音，拉旺和我们换了下，然后正：“好吧，你们这是尽孝，我就成全了你们兄弟。一言为定，这娘们的心就归你们兄弟了。不过我有言在先，祭旗要用活的祭牲，你们得等祭过了旗才能取她的心。什么时候取要听我的。”

两兄弟连连，瞟了已被的浑女县长白的光一，谢过我们，天喜地地门去了。

他的话勾起我的回忆，让我想起当年地窖里那个被曲家去当祭牲的小女兵的故事，就问他：“就一副就可以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的很晚，刚一屋，就听见场上哄哄的吵嚷声。定下神来一看，大棚门，一大群弟兄正围着拉旺激动地吵吵着什么。

我对祭祀一窍不通，听他一说一时来了兴趣，好奇的问他究竟怎么个祭法，他告诉我，他请教过法师，我们这个仪式既不是祭佛也不是祭祖，只能算祭鬼。

我朝旁边被那个膀大腰圆的弟兄的披散发呜呜闷叫的女县长努努嘴，有不甘心地问他：“掏来后这娘们怎么置？”

拉旺嘿嘿一笑：“好办！趁她还没有断气，就这么开膛破肚的拖去，扔在河边，让野狗啃、天鹰叼，不两个时辰，肯定连骨渣都剩不下了。”

拉旺沉了一下说：“说呢，照老规矩，我们祭旗只用祭牲的一副，其余的件也就没用了。不过，现在这个大人县长是大家伙公用的东西，我把她的心给了你们，别人要有话说…”

两个红脸汉听到这上站起来，仍是那大个：“这件我们不白要，我们捐一份香火钱。”说着拿一把银元扔在地上。

我一愣，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那个矮个见状忙补充：“你们的祭礼上准备用这娘们上哪砣砣作祭品？”

“你放心，我们不会让她舒舒服服咽气的。”

规矩只须要用祭牲的一副净的。

我这才明白他们的意思，正纳闷他们为什么问这个奇怪的问题，拉旺已经接：“老规矩，祭礼要的是一副。”矮个汉又问：“那剩下的东西呢？”

谁知门开，一下来了四个人。我正要上前问个究竟，其中的两个兄弟把手里的票给我，猴急猴急地转扑向了那两个赤条条的女人。另外两个红脸汉却立在我们边不走了，看那表情是有事来找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