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郎的手势把女电话兵架到木桶旁边。葛郎把一只手放在她的脑门上，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念的什么经。片刻，葛郎停了下来，朝喇嘛们使个
，四五个喇嘛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一丝不挂的女电话兵坐着
了木桶。小女兵坐在椅
上，胳膊被拉到背后，
地捆在原木上。这时我才发现，女电话兵半个光溜溜的
陷在椅里面。她的两条
也给牢牢地捆在了椅上。一看这个架式，我就知
这小女兵又要有的受了。我好奇地凑到近前，看葛朗到底我
兴的气都
不匀了，忙不迭地连连
答应。密宗对外人一向封闭，尤其是他们的独门法
，外人更无法
及的。现在，我这个和密宗实不相
的人居然能有这样的机会，这福气恐怕找遍藏地也是独一份了。葛朗的话说的我心
难挠。虽然没打听
他的灵丹妙药，但听他的意思，他真的同意给我看炮制
莲的全过程了。这可是个意外的收获。葛郎指挥着两个喇嘛把女兵的两条
拉来岔开，搭在桶沿上，自己挽起袖，两只大手伸到
里，摸到女兵的
下，咯吱咯吱地搓洗起来。女兵静静地仰在里，除了偶尔
一下外一声不吭，仿佛正在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葛朗这时转到屋
的另一个墙角，那里摆了一个铜盆，盆里装着不知是什么草药，捣的烂烂的，绿里带黑，散发着一刺鼻的怪味儿。葛郎仔细搓洗了一
香的功夫，才停下手，命喇嘛们把
的像面条似的女兵白
漉漉的
拖了来。葛朗抓过铜盆，端到小女兵面前放在地上，伸手抓起一把，扒开女兵红
的
就往里。女电话兵面
惊恐，下意识地哼了一声，动了动，却被绳捆的丝毫动弹不得，就只好放弃了。她咬了嘴
，一歪闭上了睛，任凭葛朗把那烂糊糊的东西自己的私
。女电话兵面
苍白，神呆滞迷离，对喇嘛的摆
似乎毫无意识。看样，这一连九天一百多男人大概把她
傻了。我仔细找了找，发现这屋里的主角、那个可怜的女电话兵就供在香案前，赤
地给捆在一张太师椅上，两条光溜溜的大搭在椅的扶手上，被横七竖八的绳捆的结结实实。葛郎专心致志地忙着他手里的活，一丝不苟地把那些散发着怪味的烂糊
原本就乎乎的，然后用一
特制的拇指
的骨
伸张着小嘴的，把去的东西
的。让我吃惊的是，女电话兵看似
小的，居然把大半盆药糊都吞了去。这时葛朗把我拉了
来，地关上门。他神神秘秘地朝我眨眨问：“怎么样老弟，满意了？”葛朗立刻收住话
，淡淡地说：“明天就是第九天，过后你就知了。”到了他们那个房间门
，他主动打开门把我让了去。不过，昨晚我亲
看见洗的清清
的下，现在又的一塌糊涂了。从暗红邃的里，有白的
在不停地向外
淌。看样这小妮又是刚被人过。葛朗一脸疲惫、一脸兴奋，正不
不慢的系着腰带。我猜，小女兵下面来的东西就是他的杰作。站在充满腥
气息的屋里，我隐隐约约
到一
低沉的嗡嗡声若隐若现，显得十分神秘。葛朗把药糊差不多
满了，就朝那几个喇嘛打了个招呼。他们一齐停止了诵经，七手八脚把小女兵解了下来，架到旁边另外一张大的椅上。葛朗发现是我，一把将我拽
屋里，又把门地关上了。这椅
样很怪异，显然是特制的。它极为重，椅背就是一大的原木，椅面不是一整块木，上面有一个面盆大小的大，不知是什么用的。小女兵的下
张开到最大限度，原先那条狭窄稚
的
经过九天上百
，已经变成了一个油亮红
的，两片厚实的
生生地向外张开，像是一张饥饿的小嘴。我看见一直立在门
的那现在就立在架旁边，那上面刻满了痕迹，仔细数数，整整一百零八。我这才明白，这小妮第一关过完了，这是要给她净了。----
清洗
净的女电话兵被重新放在墙角的椅上。她浑绵绵的，轻飘飘的像张纸，
肤白的吓人，似乎都有透明了。岔开的两条白的大中间，那诱人的牧
却是另一番景象，红油亮、厚重结实。最令人称奇的是，虽经百多条的，那非同凡品的莲竟然看不一丝施暴的痕迹，只是比九天前显得更加圆熟、更加丰了。第二天一大早，我刚睁
，就听到隔
葛郎他们那边有动静。我急急穿上衣服跑过去，悄悄推开门，一阵呛鼻的烟气扑面而来。绳索解开，两个喇嘛把女电话兵赤条条地架了下来。小妮
的双手仍捆在背后，两发，已经不会站了。我心里暗想，也难怪，十来天不吃不喝，光喝男人那东西，能不吗。葛朗神秘地一笑说：“光靠
合是炼不成莲的。这才是第一关，她那上品莲经过一百零八金刚杵的磨练就算过了第一关。不过，真正难过的是后面的两关。”待我定下神来，才发现这小小的房间变了样。屋
中间不知什么时候摆上了一个齐腰的大木盆，里面盛满暗褐的药，冒着腾腾的蒸汽，满屋充满了一苦涩的气味。另一边，几个喇嘛正在七手八脚的把那个可怜的小电话兵从架上解下来。我仔细一看，只见屋
的一角摆着香案，上面香烟缭绕，两旁贴墙各跪着三个白帽喇嘛，正在滔滔不绝地闭目诵经。我见他
了话，忙追着问：“后两关是什么？”过了一会儿，一个喇嘛完事，经过一番收拾，另一个喇嘛换上来，也没有见他们给女电话兵用什么药，只是把下
仔细地
净就又开始了。果然，第二天晚上，我的预
应验了。晚上吃完饭，葛郎悄悄招呼我过去。我故意傻呵呵地问：“就这么
，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把这灵灵的
成你那莲？”见我乐的眉开
笑，他把我拉到一边说：“我说过了，这里面的事情我不避你。你知这不合规矩。谁让你是我命里的福星呢。你必须记住我的话，不许大惊小怪，不许
说动。从现在开始，你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必须守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