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口水,彭错看的发呆,我悄悄碰碰他的手,朝淌着白浆的可怜的小屁眼努努嘴。彭错如梦初醒,解开腰带,掏出早已暴胀如铁的大肉棒就顶了上去。
我后退一步,悄悄地打开了小屋的木门。
硬梆梆的大龟头一顶住红肿凸出的小屁眼,昏昏沉沉的陶岚好像一下被惊醒了。她猛地抬起头,惊恐地扭动屁股。
她一动,顶在穴口的大肉屌就顺着湿滑的肉穴顶进去一截。陶岚吓的赤裸身体僵直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彭错这时不失时机地手握粗硬的肉棒顶住她的屁眼拼命往里挤,可不知为什么适得其反,已经顶进去的大龟头居然滑了出来,试了几次都滑到了一边。
我看彭错手忙脚乱的样子,示意旁边观战的弟兄抓住吊着陶岚双手的绳索,缓缓地拉起来。
陶岚显然明白要我们要干什么,拼命的抵抗,但她无论如何也抵不住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的力量。她背吊的双手被越拉越高,高高撅起的屁股渐渐向下沉下去。不管她多么不情愿,抵在下面的大肉棒渐渐没入了她的秘穴。
与此同时,彭错也借着屁股下沉的机会终于找准了位置,大龟头一点点挤进了淌着血的小屁眼。
陶岚绝望地摇着头,泪流满面,嘶哑着嗓子拼命哭叫:“不要啊…不行,哎呀…你们放开我…呜呜…你们杀死我吧…杀了我吧…不行啊。”可不管她怎么哭叫,彭错和那个弟兄已经停不下来了。两条粗大的肉棒同时向这个昔日高贵的夫人的身体深处挺进。
陶岚浑身的肌肉绷的紧紧的,像打摆子一样抖个不停,赤条条的身子不一会儿就重新变得汗津津的。被绳子紧紧捆住的双手死死地握着拳头,被捆在木桩上的两只赤脚拼命地抠住地面,竟然把湿漉漉的地面抠出了两个小坑。
我亲自在女人身上试过这个好玩的游戏,知道它对男人有多么销魂,而对女人有多么恐怖。我真有点担心她挺不住昏死过去,那可就太煞风景了。
我偷偷在兜里准备了一小块麝香,这也是拿这几个女俘虏的骚屄换来的。这东西能保证这个小美人一直睁着眼陪我们玩完这个销魂游戏。
两条大肉棒齐头并进,同时插到了底。然后两人无师自通地你进我退地抽插了起来。这是玩这个游戏最重要的秘诀,只有这样的玩法才最刺激、最销魂。
果然两人的呼吸都越来越粗重起来,两条肉棒进进出出的动作也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此时陶岚的哭叫已经变成了凄惨的呻吟,嘶哑的嗓子已经几乎发不出声来。
随着两条肉棒一次次的轮番突进,她的呼吸时高时低,不时拼命张开小嘴,大口的吸气,俊俏的脸庞上滴滴嗒嗒挂满了泪水和汗水。
我真有点佩服这个漂亮女人了。她应该还不到二十岁吧,曾经是军区的掌上明珠,还当过地位尊贵的副司令夫人,不久前刚刚被生生肏掉了肚子里的孩子。
想想她当初是多么的娇贵,看来这几个月的婊子生活真的让她变皮实了。这套号称水旱并进的销魂游戏我知道有多么厉害。当年粗苯的下人卓玛在它面前都被弄的鬼哭狼嚎,现在这个曾经高贵的大美人居然挺过来了。
我松开手里的麝香,瞟了一眼四周,见屋里已经挤满了人,除了彭错的那几个弟兄之外还有我们自己的弟兄和几个索朗带来的人。
所有的人都看的目瞪口呆,大概他们做梦都想不到女人可以这样玩吧!
我回头看看开着的木门,那里也挤满了人,黑压压一片脑袋互不相让地挤来挤去。对面高高的小窗户上都挤满了人头,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屋里看。我在那里面居然看到了索朗那张大圆脸。我暗暗得意,这老家伙这会儿大概后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