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谁胡说的啊!”我冷冷的说:“胡说?不是有照片落在别人手上了嘛!”
“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个徐胖子!一定是他!他之前就到处给我和金总造谣说我俩开房什么的!你说有照片,你拿出来!如果那里面的女人是我,我立刻死在你面前!”她全身绷紧了两手拼命的攥着拳头朝我大喊。
我迟疑了,我并没看到过那些照片,所谓艳照,都是小辉的一面之词。
我本身就是搞美术,做图形图像的,图片的造假现在来说门槛很低,稍稍有点PS技能的人,就可以做出那种移花接木的照片。
问题是,我现在应该相信杨隽吗?我不知道。
杨隽还在激动地朝我大叫:“李海涛!我对天发誓,不论你听徐胖子说了我什么,都是他无端的造谣!他从去年就一直想方设法的追我,我根本就没理过他,我和金总更是无稽之谈!我从来没和金总单独出去过!”我沉默。
这个时候,这件事杨隽有必要和我撒谎吗?我好矛盾。
我希望她说的是真的,可是,她之前对我说了太多的谎话,让我怎么相信她?我该继续问问她关于她的那个老师的事吗?算了,没必要,就算是真的,那也是在认识我之前的事,我没必要纠结这个人。
“行了,真的假的都无所谓了,我不想再追问这个事了。”我无力的说。
“海涛,你还是不相信我?”她哭着说。
“这个金总的事,先放一放,你还没说你为什么要跟刁老三私奔呢。”她打住了话头,只是小声的抽泣着。
“就像你刚才问我,我也问问你,你爱上他了?”我现在的语气很平和,感觉自己好像什么都想开了。
“我不爱他。”杨隽非常肯定的说。
表情很坚决。“那你为什么会跟着一个逃犯亡命天涯?”
“我说了,我是看了你和尤佳接吻的照片才决定离开你的。”
“你什么时候决定走的?”“…第三天。”
“什么第三天?”我问。“你发现的第三天。”我醒悟,她那时候在新房里。
我正要接着问,她反倒先问我说:“你是怎么发现的?”我苦笑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俩那么嚣张,在酒吧在洗浴中心搞得天翻地覆的,你觉得没人会知道?”她满脸纠结的小声说:“洗浴中心…这你也知道?”我带着厌烦的表情瞪了她一眼。
“那天…在刁哥的酒吧,你就在旁边的房间吗?”她小声的问。
我苦笑,点点头。“那…你怎么不冲过去抓?”她追问。
“我怎么知道是你?他刁金龙经常带女人在那个房间里胡搞,我怎么能想到是你?”
“…那你后来怎么发现的?”我看到她问这句话时,满脸通红,甚至比昨天我打她耳光的那种红还要深一些。
如果我提到录音笔,势必会把小辉交代我的事也全盘说出来,我现在还不肯定杨隽是站在那一边的,我觉得现在还不是说出录音笔的时候。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理由:“你裤子上的红色,和我用的红色是一样的,所以我肯定你到过酒吧。”
“不可能!相同的红色颜料多了,你怎么就肯定我裤子上的和酒吧里用的是一样的?”
“我和颜料打了一辈子交道了,这点小问题我还是能判断准的。”杨隽有些将信将疑的看着我。
我是扯谎,自然有些心虚,故意不去看她的眼睛。
“裤子粘上颜料的那次,你也在旁边吗?”她问。
“没有,但是我知道那次你俩没做爱。”
“你不在,怎么知道?”“刁金龙那时候经常对我显摆他泡女人的本事,他怎么泡的你,之后都是全程告诉给我听的。”杨隽的脸赤红起来。
“这个人真恶心…”她小声的说。“小隽。”我很严肃的面对她说:“我问你第一个问题。”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