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两桌麻将,每日家中人声鼎沸嬉笑喧哗,再不要像我家现在这样冷冷清清。”
小心翼翼又多望了石动儿两眼,暗暗吸了口冷气,私下把数目已减下去大半,喃喃道“纳妾我不反对,也要你不会生气才好。”
石动儿莞尔一笑:“你想纳几房小妾,跟我有什么关系?”
西门太平连连摇头:“大有关系,大有关系。”
云似海勃然大怒,出声喝道:“云某在杭州虽然声名不堪,但若要我女儿与人做妾,哼,还是想都不要想。你这小妖女再敢出言侮辱我云家声誉,就算拼上一死我也要与你一战。”
石动儿却不理他,自顾微微仰了下巴,静静地望向太平。
太平冲云似海一笑:“唏,打都打了那么多下,还夸口什么出言侮辱?傻瓜都看出来我俩此刻两情相悦,西门太平今生娶妻,定是娶怀中这管他仙女还是妖精的石动儿。我家娘子大肚能容,心疼你女儿性命,肯让我纳来为妾,你却毫不领情,一番好意就此化为流水,实在令人遗憾。”
他轻轻摇着头,目光望向石动儿,嘿嘿笑道:“他自家女儿自己不知道心疼,今日与阿珠小姐楼外楼一别,她将魂销何处,十足让人放心不下。”
彭天霸突然“嗷”的一声跳了出来,惊的一群围观得正津津有味的一干众人大惑不解。
只听他不住连声怒吼:“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云似海,你敢不敢再和我一战?”
【路 转】
看他怒发冲冠,不顾臂膀上创处又在滴血,一柄钢刀舞得嗡嗡作响,西门太平也有些不解,这彭大头,是不是傻了?
云似海一双眼睛只是紧紧盯着石动儿,脸上的表情,怒一阵悲一阵,不远处彭天霸连声的呼喊,他竟似一句也没有听见。
彭天霸大声道:“我若战败,当众自断臂膀,给阿珠姑娘陪罪;我若胜了,要你云大侠金口一诺,将阿珠小姐许我为妻,你敢不敢答应?”
真是他娘的峰回路转。
西门太平一瞬间都楞住了,更不要说云似海面如纸色,口中咳嗽一声,差点口吐鲜血。
一时间剑影幢幢惊心触目,云似海一声长啸跳入圈中:“狂徒,上来领死!”
彭天霸作势欲斗,忽然又收刀而立,场外一阵哗然四起,大喝倒彩。
西门太平身为那厮的朋友,难免感同身受暗暗有些尴尬。身旁石动儿微微冲他一笑:“你放心好了,你朋友刀法好他很多,赢他其实轻而易举。”
彭天霸望着石动儿:“动儿姑娘,我想请问你一件事,你能不能指点我一下,怎样才能赢他,却不会伤了他?”
云似海放声喝道:“狂妄小儿,尽管放马过来,云某看你今日怎样伤我?”
石动儿轻笑了一下:“他要想伤人,早就伤了,何苦等到现在?之前我就是因为看不明白,才在一旁迟迟没有出来,姓彭的小哥若真肯放手一搏,恐怕你早就不死即伤,而不是被我打上几个耳光那才知道后悔。”
彭天霸道:“彭家刀法,藏有断门两个字,招招狠辣。这几年我一心想着报仇,每天苦练都是怎样夺人性命,残人肢体。云大侠武功高出杜杨二位镖头许多,我爹死得早没有人教我,想胜你却不伤人,没办法做到。”
云似海身形巨震,手中剑锋微微颤抖:“你…为何不肯伤我?”
不远处阿珠脸上仍有泪迹斑斑,彭天霸只是一眼望过去,神色一下子就傻了下来:“我倾慕阿珠小姐已经很久,虽然自知配不上她,心中总想能有一天可以搏她对我一笑。你是她爹,我怎么下得了手!”
西门太平望着彭天霸那傻傻的样子,忽然承认自己才是真的傻。
他轻轻扯了一下身旁的动儿,石动儿竟毫不抗拒,温温软软就被他搂进怀里。西门太平冲她苦苦一笑,道:“这混蛋貌似忠良,实是心机深算,情有独钟,一直骗了我好久。你帮我狠狠揍他一顿好不好?”
石动儿莞尔一笑:“从次我看见你们,你就总是欺负他,他可没舍得真去打你。”
云似海的剑似又有些颤抖,终于一点一点慢慢垂了下来。
阿珠姑娘放声痛哭,冲着云似海叫道:“爹,你帮我杀了这个混蛋,我宁肯去死,也绝不会答应嫁他。”
云似海神色颓然,大喝了一声:“老三,先带阿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