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被丈夫发现,砍死家中。
妹妹敲了敲碗,我随口说了句:“你要饭呢。”
“吃饭的时候不许玩手机。”我将手机递了回去,妹妹笑眯眯的看着我:“有何感想?”
“就是一花边新闻,能有什么感想。”
我故作生气:“你一天到晚就…就看这些东西啊。”
妹妹低头滑着手机:“专家说了,血亲乱伦不仅有违公序良俗,还会在生理遗传方面对后代造成危害。”
我忙辩解说:“人家两情相悦,碍着旁人什么事儿了。原始社会都是混居杂交的,哪儿有什么乱伦不乱伦的,这都是社会强加给个人的。”
妹妹脸上挂着微笑,就这么看着我,我越说越心虚:“就算是直系亲属的后代遗传病的概率比较高,不生不就好了。完全可以领养呀。”
妹妹低头看着手机,念道:“专家说,乱伦双方以恋人关系取代了亲属关系,他们除了沉迷于肉体上的刺激和满足外,心理上也紧密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对抗社会道德压力的心理联盟。他们中很多人并不悔过,会用种种理由为自己的行为辩护,从而让双方的心理得到平衡。”
念完后,她抬头看着我,我心里越发慌张,一时间又想不出该如何辩解。妹妹盯着我瞧了一会儿,低头继续念道:“他们虽然嘴上给自己找理由,但心里也知道社会道德标准是不会接受这样的解释和辩护的。面对强大的社会压力,他们只能采取隐蔽并绝对保密的方式保护自己。为了避免让外人察觉、发现,他们都本能地尽量减少和社会的交往,生活圈子尽可能缩小,只生活在这种不被外界接受的二人世界中。”
我竟然觉着说的挺有道理的,但我又不愿意承认。
妹妹问道:“感想如何?”我不知道她突然之间给我念这些事为了什么,我试探性的反问道:“你觉着呢?”
我紧张的看着她。妹妹点点头:“说的挺有道理的。”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哆哆嗦嗦的说:“是吗?你…你觉着有道理吗?”
“是呀。”我哦了一声,为了掩饰内心的慌张,端起碗将米粥一饮而尽。
妹妹低头喝粥,忽然说了句:“他说的是有道理。可是…我们可以不听呀。”
我的心情就如同过山车一般,从天上掉到了谷底,又从谷底飞到了云端。我强忍着兴奋,胡乱说道:“是呀,他不就是专家嘛,我们凭什么一定要听他的。
我们可以自己做主嘛。”妹妹长叹了一口气。
我忙问:“你叹什么气?”妹妹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慢悠悠的说了四个字:“患得患失。”
我起初有些茫然不解,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一方面觉着惭愧,一反面又觉着面前的妹妹有些成熟的可怕,她竟然能够这么轻易的操控我的情绪。
就在我陷入沉思时,妹妹看了一下时间,有些疑惑的问道:“这都几点了,你今天不上班了?”
我忙清醒过来,说:“今天下午不是要试戏嘛,我跟公司请了一天假。”
“嚯,你还挺当回事儿呢。”“您的事儿我哪儿敢怠慢呀。”
“我的事儿是事儿,你的事儿就不是事儿了?”
“我的事儿?我的什么事儿?”“南美洲的事儿,你决定了吗?去,还是不去?”
我知道这是妹妹对我的又一次考验,我想也没想,回道:“不去,我怎么能抛下你,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呢。”
妹妹的脸上虽然依旧挂着灿烂的微笑,但难掩其中的失望之情。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又说错了,也不敢问,只能呆愣愣的看着她。
妹妹吃了几口,将碗往桌上用力一放,起身说:“吃饱了。”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方才的对话,依旧没有理出个所以然来。不得不说,有时候真的不知道她的小脑瓜里在想些什么。
…
下午,我开车带着妹妹前往约定地点,福港大酒店。一路上我都想着要鼓励她一下,但又觉着有些多余。别看我虚长她几岁,可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论成熟,论智商,我该喊她姐姐。
妹妹始终拖着下巴,扭头望着窗外。我的心里一直对早上的对话耿耿于怀,快到目的地时,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特别烦我?”
“没有啊。”妹妹没有回头。
“那你为什么想赶我走?”“我想让你有所改变。”
“我觉着我现在这样挺好的呀,为什么要改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