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经过一熘稀疏柔软的芳草,最后直达那诱人的粉红色沟壑。
两片粉嫩红润的阴唇紧紧的闭合着,将少女最神圣的花苞紧紧的保护着,肖枫有些口干舌燥,伸手抓住她的两条粉腿向两边分开,紧紧闭合的阴唇露出了一条不大的缝隙,肖枫的舌头顺着缝隙伸了进去。
“啊…干爸…好奇怪的感觉…啊…进去了…”雅诗不可自制的呻吟了起来,一双朝天的玉腿也无助的蹬着。
肖枫用舌尖轻轻的往里顶着,小心翼翼的探索着少女花房里的秘密。
她的花房里已经泥泞不堪了,不住的有玉露渗出,还带着少女特有的幽香。
未经人事的处子跟久经风雨的妇人的一大差别就在于,处子的花房是没有任何异味的,而且会有一种独特的幽香,不像妇人的花径通常都会有些让人反胃的异味。
“啊…干爸…你好会弄…啊…添得人家…好舒服…啊…再进去一点…对…啊…好痒啊…再重点…啊…”雅诗无师自通的娇吟起来,小脸上布满了潮红,螓首也难耐的左右摆动起来,朝天的小腿蹬得更急了。
虽然肖枫并不常使用舌技,但是出于男人的一种雄性本能,肖枫还是显得游刃有余。
他有时用舌头轻扫两边的嫩肉,有时又用舌尖向蜜穴深处顶,一边挑逗着雅诗,一边也在寻找她的阴蒂所在。
哦…找到了,她的小阴蒂已经硬挺挺的了,肖枫用舌尖轻轻的逗弄着她的小豆豆,雅诗立时浑身像筛糠似的剧烈抖动了起来,口中也失声叫了起来:“啊…干爸…啊…不要啊…”她口中虽然喊着不要,腰部却用力的向上挺起,好方便肖枫的行动。
肖枫如鱼得水,埋首雅诗的胯间,如同一只采蜜的大黄蜂一样,尽情的采着雅诗少女的花蜜。
“啊…干爸…啊…受不了了…我要去了…”随着雅诗的一声尖叫,肖枫感觉到她的蜜穴里涌出了大量的液体,同时她挺起的腰部也无力的落在了床上。
想不到这丫头这么敏感,他只是轻轻的在她的小阴蒂上咬了一口,她就达到高潮了。
肖枫放下她的双腿爬起身来,只见满脸通红的她还禁闭着眼睛,脸上还荡漾着一种满足的淫媚神情,显然她还在回味高潮的余韵。
“来,漱漱口,擦把脸。”肖枫接过刘玉怡递给的水杯漱了漱口,她又用毛巾帮肖枫擦了擦脸,这种温柔的滋味让肖枫颇为受用。
肖枫心中一热,不由将刘玉怡紧紧的抱住了,她吃了一惊,然后马上释然,羞涩的小声道:“你一定忍得很辛苦吧,让姐姐再服侍你一回吧。”说着她就伸手下探,臀部稍稍抬起再坐下,就已经把肖枫的小弟弟重新纳入了一个温暖无比的所在。
“不,这样就好了。”肖枫知道刘玉怡是误会自己了,他也不多说,抱着她躺倒在床上。
这时候雅诗这丫头终于从高潮的余韵当中清醒过来,脸红红的从背后抱住了肖枫,小嘴贴在我耳边道:“干爸,你的舌头好厉害啊,我都差点以为自己死过去了。”肖枫哈哈一笑,俏皮的道:“嘿嘿,小丫头,干爸厉害的地方多着呢,以后有的你受呢。”
“干爸…”雅诗娇小的身躯从背后紧紧的贴住了肖枫,她的小嘴呼着热气在肖枫耳边道:“干爸,你为什么不真的要了我呢?”
“干爸这样做已经很不应该了,若再破了你的身子就更不该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睡吧。”母女两人同时轻嗯了一声,娇躯紧紧的贴住了肖枫,像三明治似的把他夹在了当中。
不一会儿,母女两人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而肖枫却是思绪万千,一会儿兴奋,一会儿自责,带着一种矛盾的心情,不知不觉的沉睡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肖枫感觉脸上痒痒的,就好像有个小狗在添他的脸似的,他迷迷煳煳的睁开眼,看到的却是雅诗调皮的笑脸:“干爸,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