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恭敬地说:“请…请儿子先看。”
我打开它们,浏览了一遍。第一张,只见上面写着:“在儿子的同意与指导下,默写《世上只有妈妈好》。陈雨出题。”
我看了这道题,先是心中一凛,想:这未免太简单了吧,陈雨老师就这么敷衍我吗?
思考了10秒中,我突然笑了出来,心想:“在儿子的同意与指导下”妙,太妙了,陈雨啊陈雨,不愧是优秀的语文老师。
然后,我把那纸条递给了妈妈。妈妈一读,也笑了出来,说:“这个不难,妈妈能做到,怎么样,儿子,我可以开始了吗?”我笑着说:“当然可以了。”
妈妈听了,虽然是全身赤裸,也摆出了一副认真样。她拉了一个椅子,在桌子面前坐下,拿起了笔和纸,刚准备起笔。
我赶紧说:“诶?妈妈,你在做什么?”
妈妈一愣说:“默写啊,儿子你不是说可以吗?”我说:“我是说可以,但不是这么写的。”
妈妈疑惑地说:“那怎么写?”
我心中窃笑,但表面认真地说:“妈妈,双手给我。”说罢,我伸出了双手,妈妈疑惑地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但也放下了手中的笔,把双手放在了我的掌中,我随即握住了她的手。
我说:“写吧。”
妈妈说:“这,没了手怎么写?”
我说:“题目是在我的同意和指导下默写,我已经指导你了,怎么写就看你的了。”
妈妈又是一怔,然后困惑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桌子上的笔和纸,思考了一阵,顺从地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接着,只见妈妈的头凑近桌子,用嘴叼起了一根笔,然后把笔尖靠近纸,笨拙地移动着脑袋。妈妈慢吞吞地在纸上写了四个字“世上只有”歪歪斜斜的,很是难看。
妈妈还想接着写,被我打住了:“妈妈,停,放下笔。”妈妈松开嘴,放下了满是唾液的笔,说:“怎么了,儿子,妈妈写得不好吗?”我笑了笑说:“不,写得很好,张开嘴。”
妈妈还是不解,但是只得听话地张开嘴。我随手把一张草纸揉成一个纸球,然后说:“含住。”然后塞进了妈妈的嘴里。
妈妈点了头“呜呜”了两声,显然是说不出话。
我说:“好,继续吧。”然后双手再握住妈妈的手。
妈妈嘴里塞了球,自然不能再用嘴。妈妈犹豫了一会,然后抬起右脚,搭在了桌子上。妈妈抬脚时,整个阴户都展示在我面前了,光光滑滑的一条缝,非常好看。
只见妈妈笨拙地想用右脚夹住笔,但试了几次都失败了。我见状松开了手说:
“可以用手辅助一下。”
妈妈在手的辅助下终于用脚夹住了笔,然后歪歪扭扭地写下了“妈妈好”三个字。
此时妈妈的动作及其淫荡,由于叉着腿,身子不由地向我倾斜,屁眼和阴户像是故意的露出等着人操。
我又一次叫停,说:“好了,现在,把口中的纸拿出来,蹲在桌子上。”妈妈这次终于心领神会了,拿出了口中早已被润湿的纸团,然后说:“妈妈知道了怎么做了,这次不用儿子吩咐了。”
只见妈妈爬上了桌子,面朝我蹲了下来,阴户刚好对着我的脸。然后妈妈淫荡地对我说:“这次既不能用手,也不能用脚和嘴对不对?那只能用妈妈的骚逼了。”说完,诱惑地冲着我扭了扭下体。
我笑了,说:“孺妈可教也。只是这次,你要边写边唱。”妈妈点了点头,然后把钢笔插入了自己的逼中。可能是为了挑逗我,还抽插了两下,又“嗯嗯”地叫了两下。
妈妈见我看得开心,然后开腔了:“世上只有妈妈好…”然后妈妈地扭动着下体,一字一字地写着下面的歌词。妈妈夹着钢笔的下体渐渐湿了,摩擦系数的降低使得它不住地向下滑落,妈妈只得一次一次地用手插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