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考个清华北大一点问题也没有。我就不行,总是在班级10名左右,哎,上个985都费劲喽…”
“爸爸日夜操劳,晚上不光要管育畜高中,白天上面还有个育人高中,能考出这种成绩,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了,骚女儿可是比不了。爸爸,要不要女儿给你清清屁眼儿。”李若水爸爸确实很辛苦,做下级的尽点孝心也是应该的。
李若水“嗯”了一声,然后拖下裤子趴在床上。我乖乖地爬到他背后,伸出舌头开始清理他的屁眼。李若水的菊穴倒也不臭,只是屁眼的位置较深,我需要把脸埋进他的屁股里,然后用舌头试探性地游走,直到找到那个洞洞再开始添舐。
李若水“哼”了一下,是舒服的意思,然后说:“子业,知道想征服一个人的办法有哪些吗?”
我舌头没停,脑子却在思索,想了一会发现没有满意的答案,便老实地说:
“傻女儿不知道,还请爸爸指教,爸爸的屁眼儿清香四溢,女儿受益匪浅。”李若水说:“想征服一个人的方法有许多,几乎可以说是无数种。只要从一个人的特点入手,因人而变,没什么人是不能征服的。”我听了心中并没什么起伏,觉得这答案过于简单,因此老实地说了声:“笨女儿知道了,爸爸的教诲让我醍醐灌顶。”
李若水叹了口气说:“知道你不满意这个答案。我再问你,有没有什么手段,是可以征服这个世界上所有人的呢?”
我听了心中一凛,这个问题太大了,我完全没有任何思路。
还没等我想完,李若水接着说:“物理上讲,征服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当然可能,但至今没有个完美的方法。但通过学习,我分析出了几种可能的途径,并且已经测试了一些。”
我好奇心被他勾了起来。
李若水清了清嗓子,很认真地说:“第一种叫做暴力,这个很简单。比如说,曾经有一个女老师违反了三校规,我砍去了她的双手双脚,这事儿你知道的对吧,现在她还被关在这的楼下。有了那次事件,老师们顺从多了,对三校规也重视了,执行我的命令再也没打过折扣。”
李若水说的轻描淡写,我却惊出了一声冷汗。因为我来这里也有两个月了,除了李若水以及六位老师,我再也没见过其他一个人。我竟然从不知道这里还有个楼下,下面还会有更多的人吗?我突然意识道,李若水这种身份,难道就没有个保镖打手吗?也许是这种淫靡的生活让我忘掉了这些思考。
李若水并没有顾及我的感受,接着说:“第二种叫做信仰。信仰这东西最有意思,把握好了可以把一个人的内心抓得死死的,比什么都牢固。像是什么宗教,什么主义,说白了都是人对虚幻东西的迷信。即使最唯物的人,他也会相信某些道理。比如现在这个世界就是建立在对资本主义无比的迷信上的,你知道吗,如果人们不相信明天会更好,世界上所有的银行一周之内都会倒闭。再比如说,如果你在的环境里,人人都吃屎,那么即使不情愿,你也会把吃屎当作一件必然的事情,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让新来的人接受一系列的同化调教。”我心中品味着这些话,也琢磨着李若水的用意。
“第三种有可能征服世界的东西最无聊,但最快,就是金钱。你知道你妈妈张木白在这里的工资是多少吗?她从来没跟你说过吧。我告诉你,月薪5万,现在是2005年,物价已经比十年前上涨了不少,但月薪5万的打工者绝对还是凤毛麟角,不然你以为她会这么快速地屈服于我,然后甘愿接受这些屈辱?”李若水认真地说。
我的舌头在李若水的屁眼里进进出出的同时,大脑却明镜了起来,怪不得妈妈陷落得那么快,还有钱的作用,想到这里,我对妈妈更加鄙夷了。但又想到妈妈这两个月来对我得淫贱服侍,我对李若水的敬佩之情又加深了。
这时,李若水平躺了下来,支起了硬硬的鸡巴,然后拍了拍床边。
我识趣地蹲在了他的腿上,双腿叉在他的双腿两侧,然后吐了口涂抹并将其涂在我的屁眼上做润滑剂,插入他的鸡巴,一上一下地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