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动,一边从口腔深处施展“吸功。”
我全身放松享受着姐姐的唇舌带给我的快感,这个第二个洞很少“用。”但却没有那种久未使用的生疏感,反而舌头更十分灵巧的在套弄的同时,在肉棒每片地方卷动添舐。我忍不住问姐姐。
“你有没有发现最近我喜欢吃珍宝珠?”姐姐反问。
“又好像是,啊,原来如此!”我犹如发现新大陆般兴奋,伸手搓揉姐姐的玉乳。
“我知道我不止要训练嘴巴,让你舒服,我还要克服那恶心感,所以我一直还有其他训练…”姐姐说到这儿,脸相娇羞得很。
“怎样试?”我很期待姐姐告诉我。“这个…”姐姐一副羞得说不出口的样子,只会让我更期待。姐姐最后以很小很小的声量道:“我含青瓜…”含青瓜…我忍不住大笑起来,双手加大力度地搓揉奶子。姐姐羞得静静的跪在身前,伸出舌头添弄着肉棒。
看着姐姐暗地里做这些事,让她现在可以克服到生理/ 心理难关,但都只为让我舒服。我再为拒绝了机会一事,又有何…
“子奇。”姐姐忽然打断道。“嗯?”我应道。
“如果有些事情会影响到我跟你,要跟我商量。”姐姐忽然说出这些话,此情此景,跟她刚刚说的话,很是奇怪。
“你帮我口交,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些话吧?”我苦笑道。
“我要是不使出秘密武器让你开怀起来,就凭你刚回家时一副脑袋闭塞的样子,会听得入耳吗?”姐姐这样说,又有道理,真是别少看姐姐。
“我等会告诉你。”我帮姐姐洗擦干净后,便抱着她入我房间躺在我的床上,我一五一十讲出刚才的事。姐姐听后,不禁陷入沉思,房间里陷入一片静默中。
“打给她,说你改变心意。”姐姐忍痛道:“你不听话,姐姐便不理你。”返回自己房间,还关上房门。
“姐姐,你舍得吗?”我苦笑道。…
(以下原本是英文对话,南山小姐跟我的共通语言是英语。当然在这用回中文啦!)
“南山小姐,我是今日下午在学校见过面的陈子奇。”
“陈先生,你好,我在等着你的电话呢!”“多谢。”
“你考虑清楚了吗?”“考虑清楚了,我决定跟随你学习。”
“好,很高兴听到这个答覆。不过我想知道你改变决定的理由,是不是有些事要考虑?”
“你为甚么要知这些事?”“收徒弟跟请助手不同,助手我不会栽培,但徒弟我会。我既然看得上你,就要你专心学我的经验和心得,否则对你我都是浪费时间。”
“我姐和我自少相依为命,我不想丢下她一个人在香港。”
“她喜欢摄影吗?”“她算是喜欢,不过我到现在一直用的相机都是她买的。另外她会帮我的相片做后期制作。”
“嗯?她主动学的吗?”“是的。”
“那很简单,她也愿意来日本的话,我聘请她做你私人助手。”
“真的?”这让我看到希望了!“明天十一点,两个来见我,酒店大堂等。”…
南山爱美,日本着名摄影师,作品范畴甚广,推出多本摄影集都叫好叫座。
十年前成立制作公司后,开始投放较多时间发展其公司业务,艺术作品稍为减产,但商业作品的产量却持续高企。
我为何知道有关她的背景?因为我有研究她的作品,才在维基查看一下。
南山小姐童年在孤儿院渡过,引发其拍摄兴趣是在某年春天,一次见到孤儿院的女院长在院舍里,拿着相机对着一棵盛开的花拍照,引起了她的兴趣。女院长见南山小姐有兴趣,且甚有天份,便把相机送赠,并鼓励她多拍多尝试。这样就成为她迈向成为着名摄影师的契机。
我跟南山小姐电话交谈过后,急着要告诉姐姐,哪知姐姐一开门便说甚么要习惯我长期不在家,一年可能只能见几面,晚晚要跟我电话等等,越说下去眼泪越多。我原本想中途插嘴,也被她阻止,先让她说完。
到姐姐终于说完,泪水不止地流着,我爱怜地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