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始终都要有人来破坏。苍蝇登场,道:“我还以为你输不起,愤而退学。哈!想不到又见到你。”对着苍蝇,理会他只会浪费时间。我眼神示意两女跟着我离开现场,哪知苍蝇刻意挡在我面前,细声道:“识影相又如何?还不是被我杀下马来,凭甚么摆副臭脸。”我想绕过他时,他却继续阻截,道:“你不在就正好,我有更多机会接触师姐。嗯?!旁边的小妞也不错呢,就一并把她俩弄上床。”
“哢。”一声,我好像听到从心里传出来的破裂声,多年来一直保持的心境平稳,今日竟然有爆发迹象,还是因为姐姐以外的人。
秀兰和萃盈已经和苍蝇吵起来,但苍蝇继续以花花公子的姿态,口头上占着两女便宜。我已经听不清楚三人的骂战,但苍蝇一句话,让那隔绝怒火的屏障碎裂:“你瞧他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可能回家还要抱着妈妈的裙脚哭呢,真不是男人。你们跟着我,保证你尝到真男人的滋味。
“哢!”一下陷入狂怒前的声音响起,接着的事,惨不忍睹。
…姐姐时刻都记着我今早说的话:“早点回来喔,今晚我为你下厨,很特别的。”
“有甚么特别?”姐姐笑道,虽然就算是平常日子,她都会尽早回家。
“我以丈夫的身份,为我的好妻子下厨,不特别吗?”
“嗯…也不是那么特别的特别。”“甚么?”
“跟你每一天都很特别呢,老公…”最后两字在我耳边甜到腻的道。
“我期待你煮的饭。”不过到下午时,姐姐收到秀兰的电话,得知我“出事。”了,立时让她心乱如麻,等到下班时便匆忙离开公司赶回家。
…怒火烧尽后,空虚感充斥全身。我只知道我靠那一丝理智,每一拳击向头部时都刻意偏移此许,打后一旁的墙上。但每拳都力发千钧,吓得苍蝇目瞪口呆;秀兰和萃盈包紮我手上的伤口,之后我便回家。
怒火烧尽后,让我好像没有灵魂般,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手上传来的痛,也不当一回事,犹如痛不我身般。
家里的一片死寂,这时被开门锁声划破。姐姐进来,开启厅灯后,便过来坐在我身旁。她查看我那包紮着的手,小心地碰着,问:“痛吗?”
“不痛。”我道。跟着姐姐看我一下,便静静躺在我大腿上,把我的手放在她头上。我的手很自然地抚摸她的秀发。
“这次没有打伤人,有进步呢!”姐姐道。“答应了琪琪你的。”我道。
“哼!你是答应我不打架,而不是答应我不打伤人。”
“…嗯。”作为我姐姐,她知道我除非被人挑起我的“逆麟。”才会爆发出“滔天怒火。”
而当怒火爆发过后,我总会出现一阵空虚期。了解我的姐姐,这时都会在我身旁陪着,让我尽快渡过这阶段。
“琪琪,让你费心了。”“傻瓜,这么多年都惯了。”姐姐握着我的左手,特别把玩着在无名指上的戒子。
“子奇,要是日后又被人欺负到上心口,你有必要就出手教训吧!”
“嗯?不是不喜欢我打架吗?”“以前你还年纪小,不让你打架是为了你安全。现在放寛,是确保你作为男人的尊严。我不会让我的男人在外被欺诈却要忍声吞气。”
“哈!你以前不喜欢我打架的。”“我没有说现在喜欢,不过如何情况到了非动手不可,你就放手做,别给人逮个正着就可以了。”
“被你讲到我很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你这是甚么眼神?!”
“你说呢!喂,说好的特别晚餐呢?”“噢!完全忘掉了。嗯…”“明晚吧!不要又忘掉了。”“遵命,琪琪大人!明天不会打架和发火!”往后的日子,其实我有发火和动拳头的机会不多,只有一两次是用来扫除一些讨厌的小人。我双手是用来拿相机,岂能有损伤。
翌日晚上,我履行我的承诺,煮我的“特别晚餐。”饭餸都不过是家常小菜:
薯仔炆排骨、清炒菜、红菜头瘦肉汤,两餸一汤,白饭任装。所谓特别,是让姐姐下班回家后,可以舒适地品尝她丈夫- 我,为她花心机煮的晚餐。
姐姐回来时,我也刚刚好煮好。在进餐前,她还高兴的自拍留纪念。我俩一边吃着晚餐,一边分享着一天里各自的趣事,十分温馨窝心。
晚饭后,我坐在梳化上凝望着清洗碗筷的姐姐。感受到我背后的目光,姐姐羞道:“看甚么?”
“我就是喜欢看着你。”我道。这话让姐姐心里高兴,她洗完碗筷后,泡了两杯茶后拿到客厅里,放在茶几上。整个人接着便投进我怀里,道:“子奇,我要抱抱。”说话好像小女孩般亲昵,让我好像变成她哥哥般,我笑道:“立即给你抱抱。”双臂紧抱着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