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所应付出的劳力。
这样的生活她真能甘之如饴、毫无怨言?他不信!
“有所图?”季月菱很是诧异地微瞪眼。他是什么意思?那些放在心底的话在冲动之下全让她说出来了,哪还有其它的话没提的?
真是奇怪,为什么他的话里总带着深意,让她怎么也摸不清他真正想要告诉她的意思──见她一脸迷惑,似乎真的不懂他所言,浚炎的理智又一次陷入信与不信之间挣扎,心底的无名火再度被煽起──他眼神一冷,正要再说什么,外头突然传来俞的声音。
“爷,翠兰姑娘在凌云院外头,要求见爷。”翠兰?浚炎冷冷的眼眸里掠过一抹愠怒。
他最讨厌不守本分的女人!身为侍妾的她难道忘了,未经召唤不可任意前来凌云院吗?
看来又到了该换侍妾的时候了!他瞥了一旁的季月菱一眼,见她一脸平和、不干己事的模样,心中未熄的怒焰突然爆开,怒气不打一处来,薄唇一抿突然下令──“让她回翠阁等我。今晚我要在翠合过夜!”他口中令道,漾着怒气的利眸却是紧紧盯着季月菱脸上的表情。
“是。”门外的命桓领命而去。耳中听进浚炎的命令,季月菱呆了半晌,心头彷若被什么异物堵住,心跳显得缓慢窒碍又沉重难受,小脸血色不禁稍褪了些。
看见她不自觉的反应,浚炎发现自己心底莫名升起了一股报复的快意。
他由桌边起身,唇角噙着一抹恶意邪笑地俯视她,口中命令道:“把桌上的东西撤下去。待会儿沏壶茶让俞送去翠阁。”说完,浚炎没有等她响应,掉头便走,没有再回顾。
季月菱沉默而立,久久才神色木然地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盘…即使先前并不明白,可这阵子在众人刻意的“告知。”下,她也知道爷就算不好女色,却也没有兔俗地拥有两名千娇百媚的侍妾,一位是住在“秀阁。”的秀姿姑娘,另一位正是方才上凌云院求见,住在翠阁的翠兰姑娘。
至于她──如众人所言,她只是爷偶尔兴之所至,才会想要品尝的小点心!
所以,就算此刻心底浮起酸酸涩涩的难受感觉又能如何?她也只能认命,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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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阁的卧榻上,浚炎慵懒斜倚,眼底若有所思,一脸意兴阑珊的模样,只不过过于兴奋、忙着讨好他的侍妾翠兰并未察觉。
没想到她大着胆子、违背规矩地上凌云院一趟,竟然能让许久不上翠阁找她的浚炎随即前来…翠兰眸底漾着得意,妖媚诱人的身子向壮硕身躯揉蹭勾引,撩拨的玉手探入他的衣襟内抚弄,使尽全力想诱引出他体内的热情…自从前阵子听闻下人传言浚炎破天荒收了一名丫鬟为侍寝,且还住进了凌云院后,他便不曾再上翠阁找她!
她忍了好些时日,生怕就此失宠的她终于受不了地跑到凌云院去,没想到这一着棋不仅没有受到责备,反倒意外换来他来找她的“好。”结果!由此可见,她在浚炎心目中的地位,必然是远远凌驾于其它女子之上!
“你今晚倒是热情得紧…难不成是我饿你太久,才让你这么迫不及待?”浚炎嘴角微勾,狎玩轻佻的目光睨向“忙碌。”的女人,大手隔着薄如蝉翼的纱衣,握住未着兜衣、没有任何阻隔的丰满乳房,粗放的揉搓。
快意的娇吟由翠兰口中发出,她更加偎紧他,玉手不住在那令人心荡的男性躯体上撩拨,可梗在心头的疑问就是让她无法安心。
“爷,被你恩准住进凌云院的那个丫鬟,是否就要成为爷的第三位侍妾了?”她软绵的嗓音放得极为娇嗲,小心翼翼地探问,一双媚眼瞟呀瞟地,微嗔地望着他。
浚炎俊眸微,眼底迅速掠过一抹不悦愠怒。“是又如何?”他撇嘴邪笑地反问。
“那他们说的全部都是真的?”翠兰闻言心中一急,花容失色地脱口而出。
“他们?”浚炎挑眉,语气逸出一丝严厉。“呃…”翠兰顿觉失言,半掩眼睫,语气有些吞吐“府里的下人都在说,爷为了一个丫鬟破了从不将下人收房的规矩,所以翠兰才顺口问问…”她急急偎紧他解释着。
翠兰慌急的解释非但没有释去浚炎愠怒的心绪,反倒加深了从凌云院拂袖离开时。对季月菱生出的一腔郁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