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女人,强壮的胸膛狠狠的摩擦女人胸前一对嫩白丰满的乳肉,大嘴伸出臭臭的舌头添着女人的喉管,下体死死的顶住身下女人长长的两腿间,屁股的肌肉不停的蠕动,一发发强烈的臭精液在女人下体内顶着女人的花蕊,顶着它射精。
匪兵道:“喔喔…爽啊…太他妈…爽了…你叫什么名字?”
“呜呜…嗯…呀…呀…啊…雅…啊…我…呃…呃…”匪兵道:“给老子接好你想要的精液…那可是让你传宗接代的神水…用你的子宫狠狠的吸我…吸我的根…啊啊…好强烈的快感…啊…”阿雅颤声呻吟着,雪白的玉臂抱紧身上的男人,娇美玉体在他的狂暴冲击下阵阵地颤抖,复杂的泪水自玉颜上流下,努力抬起纤腰,迎合着男人的猛烈冲击。
阿雅柔弱的肉体内,被迫的承接着身上压着自己的男人的精液,一波波的精液在体内的尽头,顶着自己女人的花心,精液不停的从男人身体里射出,灌进自己的子宫里。
极端的快感让男人不停的射精,忘乎所以。身下的女人却突然热情了起来,两条长长的白腿剪住男人的熊腰,蛇腰在男人身下带动圆圆的翘臀不住的抛送,催促勾引男人继续射精,控制加强男人顶弄自己肉体的力道。
在女人看不见的下体内,蜜肉群起蜂拥紧紧握住男人的肉根,蜜肉上面长出各种各样的肉刺,在男人的肉根上刮着,男人受到前未所有的刺激,激吻住阿雅的红唇,下身死死顶住阿雅的大腿中间。
阿雅性趣激动,一双细长的玉手在男人的头上,虎背上,大大的臀部上抚摸,感受身上男人的味道,剪住男人熊腰的雪白长腿力度越来越大了,大到身上男人感觉到痛楚。
匪兵道:“嘶…嘶…阿雅…你哪来的…力气…夹的我好痛…喔…又好爽…”
阿雅这时的表情就像变了另一个人似的,显得极度的风骚放狼起来,男人在阿雅体内还在继续射精。
阿雅道:“你难道不喜欢这样…你们男人不是喜欢骚一点的女人吗…啊…好烫啊…你的精…烫的我好舒服…”
匪兵道:“啊…哦…你下面那张…嘴…吸吮得好厉害…我的精好像全部都要被你…吸干…了…啊…”阿雅道:“烫我…烫吧…再烫一点…这些还不够…还要更多…再用力…对啊…击中花心…那是子宫口…插进…捣进…穿进去…哦…穿进来…在我体内…狠狠的占有…女人的子宫…希望被男人占领…子宫不就是男人的摇篮吗…再回来最初的地方…”男人这时见射精不止,发觉不对劲,震惊不亦,想要挣脱,但是阿雅死死的抱住他,修长的白腿死死的剪住他的熊腰。
匪兵道:“啊…你是妖怪…啊…你不是人…放开我…啊…啊…哇…”
阿雅道:“能带给你无比的快乐…你还要求这么多…啊…啊…精…男人的精…我要…我还要…更多…你快点射给…奴家…啊…”男人只挣扎了一会便像力气被抽干般无力压在阿雅身上,惊恐充满脸上,但是肉根上却传来更强烈的极端快感,男人的眼神越来越黯淡,眼角泛起泪光。
阿雅剪住男人的熊腰控制着男人的动作继续顶弄自己的下体花瓣,体内的蜜道上的肉刺渐渐变硬,狠狠的刺入男人的肉根里,大量的血液被肉刺上的管道吸入肉里,最后传输进阿雅体内最深处的子宫。
玉腿用力一剪男人的臀部,里面的盆骨被压裂,肉根又再深深的插进一些女人的体内,肉根终于挤开了花蕊进入到更凶险的子宫,龟头一挤入子宫,子宫口便死死的咬住龟头下的沟渠,子宫口里也长出尖利肉刺同样深深的刺入了沟渠肉里。
子宫似乎有生命般知道了肉根闯进来了一样,团团的握紧侵入的龟头,子宫壁上的肉刺先是软软的刮扫敏感的龟头,刺激龟头射出最后的精血。
男人知自己行将就死,但是极烈的快感从龟头上辣辣的传来,男人翻起了白眼,浑身颤抖的巨大身躯压在柔弱的女人雪白裸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