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夫人望着小池塘久久不语,回过神后凤眸里又射出精光。
丝丝夫人道:“儿子的肉根在母亲的下体内…儿子的身躯化为粉末进了池塘…我的儿子们都在池塘里面团聚了吗?”忽然女人一个直觉,眼神望向院外不远的地方,似乎立刻忘记了惆怅的事情,殷红的嘴角勾起邪恶的弧度!
丝丝夫人道:“阿雅…你又带回了…优秀的男人了吗…这回这个优不优秀呢…我好期待的啊…呵呵呵…呵呵呵。”
一个女人出现在小池塘另一头的丝丝居所门前,阿雅这时已经被四郎放下身来,两人坐在池塘边的木凳子上,四个圆形的木凳围着一个圆形的石桌,上面堆着四郎破破烂烂的一堆东西。
池塘里的鲤鱼门像欢迎客人般不停跃出水面,风儿啊轻轻吹着,四郎与阿雅刘海前的发丝在随风摆荡,两人举起一只手向正走来的夫人招着。
月已挂在天空,天色渐渐暗淡,阿雅她们已点上烛火把门窗照亮,四郎一数共有四间屋子,虽不算富裕但是极为整洁修整,四周种满了高高的竹子,竹影被月光打在地上随着清风不住的婆娑,就像依依不舍的样子。
在月色的映照下,夫人雅步走了过来,慢慢映入四郎的眼帘。
夫人长发高盘显得成熟端庄,秀气的瓜子脸表情严肃气质冷艳,斜飞入鬓的柳眉下是同样的斜飞凤眸,眸中的目光精光闪闪。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宫装,低胸的设计,白色的玉带紧紧收束着纤细的蛇腰,长长的裙子直垂入地,行走间臀部缓缓自然的一左一右充满风韵般的扭动,裙下的红色高跟绣花鞋时隐时现,与裙尾一样不沾染一丝尘土。
夫人越走越近,时被阴影遮住,时被月光映照,时而竹影在脸上婆娑,只有那双在黑暗中也闪闪发光的凤眸一直亮着。
月光照亮了她的脸,照亮了她丰满的胸部,照亮了她随着走动一左一右慢慢摆动的翘臀,最后照亮了女人长裙下时而闪现的红色高跟绣花鞋,女人来到了两人面前。
阿雅道:“母…亲。”四郎道:“夫人你的女儿…受到了三个匪兵的调戏…受了点擦伤…我已经把他们打跑了。”
丝丝夫人道:“哦…是吗…公子谢谢你哦…救了我家阿雅…来阿雅是腿伤到了吗?…我帮你看看。”
阿雅一见到丝丝夫人后就特别的害怕与害羞,而夫人就好像没有事一样的表情,四郎这个脑袋缺筋的人也没有多想,他只想着快点填饱肚子和大睡一觉,已经太饿太饿了啊。
夫人轻轻弯下身子优雅的也坐到了木凳上,把阿雅的右小腿搭在自己的膝盖上,那动作自然优雅柔美,四郎已经许久许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美人了,但四郎脑袋里没有邪念只有欣赏。
阿雅道:“好痛…母亲。”
丝丝夫人道:“阿雅…乖哦…忍一下…让母亲看一下。”
夫人轻轻的用手把遮挡到眼前的秀发丝撩到耳后,用手慢慢的掀起阿雅搭在膝盖上的裙子,只见小腿上到处都是瘀伤,继续往上掀开裙子推到大腿同样有许多的瘀伤,四郎见此风景扭过头去看看四周的风景。
阿雅道:“啊…好痛啊…这里…这里。”其实根本就不痛啊,是她们在演戏而已。
丝丝夫人道:“这里也痛…吗。”夫人的一只玉手在阿雅的腿上不断的按摩,另一只手缓缓的伸到了阿雅的大腿中间一插又一拔,白皙细长的食指勾出了一指的液体,这些液体是那个匪兵头子的,在阿雅的体内储藏着还没有消化完。
夫人满脸冷漠凤眸放光侧目而视着阿雅,显然恨阿雅在外面偷吃,但是装作没事一样,白皙的玉手在阿雅的腿上轻轻的一扫伤痕便消失了,那只勾出液体的食指轻轻含到了嘴里吸吮。
丝丝夫人道:“嗯…味道不怎么样。”